它顾不上搭理季承珩，赶紧分神出去看了看。
这一看，差点没把它当场吓死。
就在医院外面的停车场里，明霜被人绑着扔在后车座，嘴被堵住，想叫也叫不出声。
鉴于季承珩刚才的话，这种事肯定是他做出来的。
小书灵吓得连滚带爬爬回季承珩的意识空间内，颤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搞不死他们。”
小书灵吓得哭了出来，“大佬、大佬，你别乱来啊！”
虽然明霜和季承珩有运道护体，但是也架不住其他配角作死啊，更何况是季承珩这个有点邪门的配角。
他们要真死了，这个世界就得完，自己也要陪着殉职了。
小书灵吓坏了，“大佬，咱们冷静点行不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你先让人把明霜放出来，别把她闷死了。”
“不放。”大佬冷笑，“正好看看他们所谓的运道到底有多厉害。”
“别啊、别啊，大佬，再厉害也没有您厉害。你放了她，剩下的我们好好商量行吗？”
“让苏皖醒过来，不坐牢，也可以商量？”
小书灵犹豫了一下，可以商量吗？
它翻遍了书册，好像真的没有找到办法啊。
季承珩见它不出声，又说：“我不出去，明霜就不会放。拖得越久越危险，你看着办。”
车子的车窗是关着的，如果长时间不通风透气的话，很可能会被闷死。更遑论明霜的嘴被堵住了，更容易呼吸困难。
想到女主角现在生命悬于一线，小书灵哪里还敢耽搁，急忙道：“行行行，肯定行的！你放了明霜，我回去请示一下领导，看要怎么做。”
虽然苏皖的结局很重要，但是明霜更重要。
苏皖要怎么样还有待斟酌，可要是他真的把明霜弄死了，这个世界立马就要完犊子了。
小书灵已经感觉到心慌慌了。
妈妈，这个人类真的好可恶！
听说它还要去请示，季承珩不悦，“已经给过你时间，所以你是什么都没做？”
小书灵一顿。“我、我……”
它请示了的，可是领导觉得这个人类只是虚张声势而已，给了它一本书册就什么都不管了。
“一个小时。”季承珩突然道：“再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请示，若今晚不能给个明确答复，后果自负！”
说完，季承珩的意识就飘走了，黑暗中，他睁开了眼。
他坐起来，给楼下的杨韵打了个电话。
今晚入睡以前，他让杨韵带人去将明霜绑了回来。路夜白和明霜最近准备结婚，明霜回到了明家待嫁，所以绑来的过程十分顺利。
也是知道明霜已经被带过来，季承珩才入睡去和小书灵谈判的。
而杨韵，就负责在楼下守着明霜。
“先生。”杨韵的声音传来。
“人怎么样了？”
杨韵知道他问的是谁，往车里看了眼，道：“还在挣扎。怎么了，是不是可以放了？”
放？
不，他还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这个世界会如何，他并不在乎。如果当真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能够左右他们的命运，那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毫无公平可言。
他必须要抗争一次，更重要的是，苏皖还没醒，她还没能摆脱她那荒谬的宿命。
他无法接受。
从那个小书灵的反应来看，这个世界的存在与否，对它们那群生物而言，应该也是十分重要的。
既然如此，就看谁更能接受最坏的结果了。
“不放。”黑暗中，唯有窗口处透进来一丝丝的光亮，季承珩顶着那丝微光，薄唇轻启，“继续关着，等我通知。”
“啊，这样，不会出问题吗？”杨韵有些担心。
今天傍晚的时候，先生就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让他去查查明霜的下落，顺便将她绑过来。虽有疑虑，但他还是照办了。
谁让他最近找大师一直没有进展，才被先生训了一顿。
“没有什么问题，最迟一个小时，我会给你答复。你先给她换个气，别被憋死了。”
杨韵撇嘴，“明白了。”
季承珩挂断电话，看了看时间，才过了十几分钟。
他给了书灵一个小时的时间，想必它没那么快回来。
季承珩想着，索性从床上起身，披上外套出去了。
外间就是苏皖的病床，这个病房是个套间，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这里。
病房里亮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灯光下，苏皖静静地躺在床上，放在窗边的一只手上还挂着针管，葡萄糖水顺着透明输液管流进她的身体里，维持身体的基本营养。
女人的眼闭着，眼球没有运动，应该是睡的正香。
季承珩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一只手，因为多日来没有晒过太阳，皮肤白的微微有些不正常。
他捏了捏她的手，过了很久，才将它放回被子里盖好。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季承珩俯身，在苏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呢喃：“你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他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刚闭上眼没多久，小书灵果然回来了。
“怎么样，问出来了？”
小书灵垂头丧气，气息奄奄地点了点头：“问出来了。”
“所以，怎么处理？”
“你确定一定要让苏皖出监狱的对吧？”
季承珩点头。
“如果因此自己的运道受损，你也要这么做？”
季承珩微微拧眉，“什么意思？”
小书灵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道：“上面说了，苏皖的命运结局不可以改，但是她这个人可以离开监狱，只要你能找个人顶着她的名字进去代替她服刑。不过这么颠倒黑白的事，会损害你的运道。你最好想清楚，有的人运道受损，后半辈子就废了。你……”
“可以。”小书灵的话还没说完，季承珩就出声了。
小书灵一愣，“你确定？”
“确定。倒是你，是不是确定只要把她送回去，她就能醒过来？”
“确定。你把她送回去，将吴允文带出来，让她被定罪，她就能好起来。不过，要让她出监狱，只能找人代替服刑。为了避免你的运道受损严重，最好找个本身就有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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