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查了，查到了户部侍郎头上，但他背后是太后的人，朕动不了。”
殿内安静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忽然明白了他的难处。
他不是不想杀贪官，是还不能杀。
我走过去，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
“臣妾不懂朝政，但臣妾懂一个道理——有些事急不得，等时机到了，自然能成。”
他握住我的手，靠在我身上，没说话。
那天晚上，他留我在养心殿过夜。
这是从未有过的恩宠。
第二天，消息传遍六宫。
丽嫔听说后，摔了一整套茶具。
贤妃捏着佛珠的手紧了紧，面色如常。
而我，开始感受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敌意。
一个月后，我被诊出有孕。
太医跪在地上报喜时，皇上正在我宫里教我写字。
他手里的笔顿住了，转头看我，眼底全是光。
“真的？”
“恭喜皇上，华嫔娘娘已有孕两个月。”
他放下笔，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手都在抖。
“好……好！”他转头对太监说，“传旨，晋华嫔为华妃，赏赐翻倍，迁居永和宫正殿！”
我跪下来谢恩，心里却沉了下去。
妃位，皇子，恩宠。
这三点加起来，就是一个死字。
果然，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皇后就派人来“探望”了。
“皇后娘娘说了，华妃娘娘有孕，是后宫大喜事。皇后娘娘特赐安胎药一盅，请娘娘趁热喝。”
我看着那盅黑漆漆的药，笑了笑。
“替本宫谢皇后娘娘恩典。本宫刚喝完太医开的安胎药，这盅留着晚上喝。”
宫女面色不变，放下药盅走了。
等人走后，我端起药盅，倒在花盆里。
花盆里的花，第二天就枯了。
我对着枯死的花，沉默了很久。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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