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了一眼：“第一次做，能这样不错了。”
栾念把排骨装进饭盒，跟师傅道了谢，付了钱，走出饭店。
他坐进车里，把饭盒放在副驾驶座上，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时欢。
“学会了。明天做给你吃。”
时欢回得很快：“你大晚上跑去找厨师学了？”
“嗯。”
“就为了给我做排骨？”
“对。”
“男朋友，你怎么这么好啊～。”
栾念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发动车子前，回了一条：“你值得。”
第二天晚上，时欢按响栾念家的门铃。
门开了，栾念系着围裙，站在门口，侧身让她进来：“你来得正好，刚出锅。”
时欢换了鞋，走进来，闻到一股浓郁的糖醋香味。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灶台上摆着一盘红烧排骨，颜色红亮，汤汁浓稠，卖相比昨天那盘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做的？”
“嗯。”栾念看着她，“尝尝。”
时欢夹了一块，咬了一口。
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糖醋味调得刚好，不腻不柴。
她嚼了嚼，咽下去，看着栾念：“你真的是昨天才学的？”
“真的。”
栾念看着她，“师傅教了一遍，我自己又练了一遍。”
“练了一遍？”
“嗯。”栾念说，“昨晚从饭店回来，又去超市买了排骨，自己在家练了一下。”
时欢放下筷子，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栾念被她这个动作搞得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回抱住她：“怎么了？”
“没什么。”
时欢把脸埋在他胸口，“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栾念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时欢没有接话，抱了他一会儿，才松开：“吃饭。”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栾念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尝尝这块。”
时欢低头咬了一口：“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栾念又夹了一块，“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去学。”
时欢看着他，心里一暖。她低头扒了一口饭，没接话，但嘴角翘着。
吃完饭，栾念收拾碗筷，时欢靠在椅背上看他。
他系着围裙站在水池边的样子，跟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但她觉得，这个样子的他，更让人心动。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他洗碗的背影，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了一句：“有人给我做饭了。”
不到一分钟，评论就来了：“？？？你们同居了？？？”
时欢：“没有。”
“那也差不多了。”林薇回，“你俩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时欢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了一条：“快吗？我觉得还行。”
她放下手机，看着厨房里栾念的背影，觉得今天这顿饭，吃得还挺值的。
吃完饭，栾念收拾完碗筷，从厨房出来，看到时欢已经窝在沙发上了。
她抱着抱枕，腿蜷在沙发上，正拿遥控器翻着电影列表。
栾念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什么？”
“还没想好。”时欢翻着列表，“你想看什么？”
“你选。”
时欢翻了一会儿，选了一部老片子，按了播放。
客厅的灯关了几盏，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照着沙发这一角。
电影开场，片头音乐响起来，时欢把抱枕放下，靠进他怀里。
栾念伸手，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时欢找了个姿势，头枕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
她看了一会儿电影，忽然说：“你心跳好快。”
栾念低头看她：“有吗？”
“有。”时欢抬头看他，“你是不是紧张？”
“我紧张什么？”
时欢看着他，“你从坐下开始，心跳就一直很快。”
栾念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时欢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看电影。”
“电影没你好看。”
“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是实话。”
她转回头，假装专心看电影，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还落在她脸上。
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他：“你到底看不看电影？”
“看。”栾念说，“看你就行。”
时欢：“……”
她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别闹，好好看电影。”
栾念笑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向屏幕。
但他揽着她肩的手没有松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带着点温度。
时欢盯着屏幕，但完全没看进去剧情。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肩膀滑到她后颈，指尖在她发尾绕了一圈，又滑回她肩头。
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他：“你能不能老实点？”
“我没不老实。”栾念看着她，有点委屈，“我就摸了一下。”
“你那叫摸了一下？”
“你都摸半天了。”
栾念看着她，目光很深：“那你想让我怎么摸？”
……
她发现栾念这人，平时看着一本正经，这还没在一起多久呢，说话完全不带脸红的。
她瞪了他一眼，转回头，不看他：“看电影。”
栾念笑了一下，没有再逗她。
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依旧搭在她肩上，轻轻摩挲着。
电影放到一半，时欢有点困了。
她靠在他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栾念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头往自己肩上带了带：“困了？”
“有点。”时欢闭着眼睛，“你肩膀借我靠一下。”
“靠吧。”
时欢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栾念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睫毛。
时欢动了动，没有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栾念看着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滚动。
栾念没有动，保持着那个姿势，让她靠着。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时欢醒了，还有点迷糊的抬头看他：“放完了？”
“放完了。”
时欢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
栾念伸手，帮她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没舍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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