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时候——”
“五月份。”
我说。
“你把它放在灰色文件夹里的第二层。”
“当时我也没想偷看。”
“是擦灰的时候，风把它吹出来了。”
“阿明。”
“你妈跪下求我续月供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这份备忘录？”
“你威胁我离婚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这份备忘录？”
“你对我说‘咱俩再商量’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这份备忘录？”
他张着嘴，没声音。
“这房子，你从来没打算给我。”
“月供，你也从来没打算还。”
“我在你们一家人的规划里，是一个付款的账户。”
“付到小宝能用这房子换一张重点小学的录取通知书为止。”
公公突然捂住胸口。
婆婆哭起来。
陆明瘫坐在沙发上。
我看着他们。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抽我的梯子，抽了三年。”
“抽梯子的人，得记得自己是站在哪层楼上。”
“我今天过来告诉你们。”
“下周律师函第二封会发到阿明单位。”
“下下周，我会起诉离婚。”
“后面拍卖的事，银行会主动联系你们。”
“你们不要再来找我。”
我站起来。
“这套房子。”
“是你们一家人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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