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低调的轿车内,也有一双眼睛,盯着两人的动向。
沈焰换了辆车,车窗上贴着膜,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
他坐在车内,看了两人很久,指尖夹着一根细支香烟。
旁边的烟灰盘里,零零散散的落着几个烟蒂。
直到谢临渊抱着苏念安的背影逐渐从视线中消失,他才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轻嗤一声,“这个蠢货。”
前排的助理司机欲言又止的从后视镜看着后座的沈焰。
这几年,沈焰抽的越发多了。
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抽烟。
这样下去,身体怎么能遭的住。
“开车吧。”沈焰掐灭烟,就闭上眼睛,疲惫的靠在车座上。
“嗯。”助理一脚油门,车子很快没入主路,不见踪影。
而谢临渊抱着苏念安来到了家附近的诊所。
医生给她看了一下,就是扭伤,没伤到骨头,看起来吓人,不是特别严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
还给她做了冰敷,采取了一些应急措施。
刚崴的时候是钻心的疼,缓过来后,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从诊所出来,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苏念安觉得自己好的多了,想下来自己走。
谢临渊却强制抱着她,不让她下来。
他力气大,一直抱着她回到家,也不带喘的。
在门口又遇到李霞了,李霞见状关心了她几句,见不方便多聊,寒暄几句就各回各家了。
团团看到苏念安受伤,连游戏都不打了了,过来担忧的围在她身边。
但苏念安自我感觉良好。
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几天后,伤口的红肿消散差不多,走路微疼,没什么大碍。
这几天,谢临渊都像对一个残废一样,尽职尽责的对她,恨不得饭都端到她面前,让她在床上吃。
“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走路都正常了。”
苏念安有些无奈的下地走几圈给他看。
谢临渊认真的注视着她,见她真的没什么大碍,才轻点头,“嗯。”
苏念安发现,自从她脚好后,谢临渊便开始时不时的头疼。
让他去医院,他又说不严重。
“那我给你按按?”
想到他是因为自己受伤,他又那么照顾自己,苏念安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更愧疚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本没觉得谢临渊会同意,没想到他点头“嗯”了一声。
看她没反应,又说了句:“可以。”
?
苏念安有些不可置信的走过去,双手轻轻搭在他的太阳穴上,问:“是这里疼吗?”
“嗯。”
“这样呢?舒服点了吗?”
“嗯。”
苏念安奇怪。
摔也是摔后脑勺,揉太阳穴能减轻吗?
晚上睡觉,谢临渊的脑袋又疼了。
说应该是被太薄了,沙发太软了引起的偏头痛。
苏念安:……
“那,你跟我们一起睡床?”
谢临渊略一沉思,“可以。”
苏念安气笑了,直勾勾地盯着他。
谢临渊也望着她。
她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就想到自己的人设。
一咬牙,娇羞的笑了下,“那再好不过了。”
不过晚上,她紧紧贴着墙睡,中间放这个团团。
还把团团的玩偶也拿来放在中间。
早上醒来的时候可算是没躺在谢临渊怀里。
谢临渊又说他头疼,苏念安再也忍不住了。
她再不看出点问题才是傻子。
她看他脑袋根本没坏,精着呢。
“你这周脑袋已经疼了第五次了,你这一定是有点问题,我看网上都说这是青年版老年痴呆的前兆,今天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去医院看看!”
她满脸严肃认真,恍若担心他般,义正言辞地开口。
边说,边不容分说地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扯,信誓旦旦要带他去看医生。
谢临渊:“……应该没那么严重。”
“不!”苏念安扭头,深情款款,“有病的人都会说自己没病的,咱们不能讳疾忌医!”
就在这时,谢临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苏念安适时地松开手,让他接电话。
电话是服装厂打来的。
谢临渊接通后,脸上的神情一点点严肃起来。
挂断电话,苏念安好奇问道:“怎么了?”
谢临渊沉默片刻道,“衣服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去处理一下。”
起初,苏念安还没当回事,笑嘻嘻道:“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去医院,我们先去医院回来再说。”
她故意这么说的。
眼见着谢临渊脸色微微一变,轻磕一声一本正经道:“现在已经不疼了,如果下次再疼,再去医院看吧。”
苏念安支着下巴,故作沉思,“嗯……那行吧,下次疼可一定要跟我说哦。”
“嗯。”
紧接着谢临渊就要出去处理事情,苏念安非要跟他一起。
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不能什么都让谢临渊出力。
路上,苏念安了解到情况,原本衣服厂承诺的那批货被人拦腰截断,不和他合作了。
他们本钱小,都是先预售,销量好才批量生产,不能按时发货的话,恐怕得赔死。
听着,苏念安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到了衣服厂,她和谢临渊齐齐往里走。
刚走进办公室,苏念安的脚步就顿住了。
眼前一个人影,好生熟悉。
他穿着一身黑,精致的皮面黑棉袄和黑色阔腿裤,剃着寸头,正站在屋里桌前,背对她而站。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苏念安心脏骤停。
眼前的人,是江池野。
而身旁,谢临渊已经走到她旁边。
江池野在和她四目相对的同时,也和谢临渊,对上了视线。
(https://www.mangg.com/id216795/16208666.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