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向谢峥。
他还站着，指节扣在桌面上，发白发紫。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张了张嘴。
没出声。
后排一个人站了起来。
许棠。
"我也有话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教室里都听得清。
"上学期，谢峥偷过我的超市卡。充了五百，用剩八十三。我去找何老师，何老师说同学之间的事自己解决。谢峥反过来说我疑神疑鬼，有一个月没有人跟我说话。"
她顿了一下，看了何老师一眼。
"这件事何老师是知道的。"
何老师的脸色变得极难看。
许棠继续："还有转班的沈恺。他的运动装备也是被谢峥拿的。沈恺找老师申诉，谢峥说是沈恺送他的。沈恺气不过动了手，最后被记了处分。"
"沈恺托我在班会上放一段录音。"
她掏出手机，按下播放。
沈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平静的、低哑的。
"我走的时候想不通。现在想通了。欣欣，如果你能让大家知道真相，也算帮我讨个公道。"
播放结束。
五十多个人，没有一个说话的。
谢峥慢慢坐了下去。
头低下来，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何老师走上讲台。
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只说了六个字。
"谢峥，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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