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种方法，就是开辟新的道路。”
秦风对凌汐讲解道，“楚芒就是这样一个幸运儿，他在领兵作战的过程中，误打误撞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于是踏入了这个领域，之后他的实力提升非常缓慢，却又忽然出现一次跳跃式的提升，也跟自己的道有关，他连自己的道都不明白，只是误打误撞的领悟了。”
楚芒的提升，算是机缘巧合。
他开辟了新的道路，却连自己都没搞清楚那是什么，当然也无法教给别人，也就成了一个另类。
如果他能将道路描述出来，那就是天才了。
凌汐若有所思：“黎星剑也是开辟了新的道路？”
秦风摇头：“不，他是走了别人开辟的道路。”
凌汐脱口而出：“人间武圣？”
秦风点头：“在这之前我还怀疑，人间武圣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在我突破之后突然明白了，不管他这个人是不是存在，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而且这条道路可以交给别人，让别人沿着他走的路，踏上超凡第三阶段的修行，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如果他的猜想成功，武圣的才华简直令秦风感到惊叹。
开辟一条，可以传播的道路。
如果能学习的人多一点，如果人类的时间剩下的不是那么少，他的功绩秦风也是赶不上的。
所以，似乎武圣是否存在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的道在传播。
至于“道”是什么，秦风也不明白。
只能说一句“道可道，非常道”。
当然，人间武圣的道已经可以传播了，他对道的认识可能更清晰，起码比秦风这种顺风顺水的人更深刻。
如果有一天，秦风的境界足够高，或许也可以将道描述出来。
“自己的道……难怪我的眼睛也看不穿，这些东西就像道德，正义，人性一样，只存在于人类内心的，我的眼睛就算能看穿世间万物，看穿能量和法则的细微运转，也无法看透人心。”
凌汐有些理解了，接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上个时空的人类不是开辟了精神念师修炼体系吗？还有海族进化体系，就算海族的体系是借助外物的，但念力修行体系可是可以完全靠自身的啊！他们都是可以突破的，总不能都是老天赏饭吃吧？老天可没有那么慷慨。”
秦风脑袋轰的作响。
他脱口而出：“在上个时空，念力之道是刚刚开辟出来！对于那个时空的人，念力就是自己的道！”
他忽然醒悟过来，原本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戳破了窗户纸之后，可能比预想中的还要简单。
因为在原世界，念力超凡者也是存在的。
可不管是白青羽还是白晓瑜，都无法跨过那一道天堑。
所以，秦风就理所当然的，把念力归类到超凡体系的一部分了。
上个时空，秦风惊异于念力超凡者的修行容易，甚至可以由普通人修炼获得，但也仅仅如此了。
在他看来，上个时空就是神明的苗圃。
念力体系和海族体系建立之后，就被神收割了。
当时的秦风，还不明白自己的道的重要性，直到刚刚突破，亲自体会了生命层次第三阶段蜕变的过程，又经过了凌汐的提醒，这才明白，上个时空的人类到底做了什么。
对原世界来说，念力就是超凡能力的一种。
可是对于上个时空，念力修行体系就是“道”，一条可以由普通人修行，直指巅峰的通天大道。
“所以，神收割的是道？被开发到极致，至少开发出一个完整文明体系的道？”秦风意识到了什么。
他想起了造神计划。
造神计划的内容，就是把最巅峰的那批超凡者力量统合起来，然后集中世界上所有超凡者的力量，塑造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联想到刚刚猜到的神的目的，秦风感到不寒而栗。
造神计划，到底是一个还没有执行的计划，还是……一个已经被完成，甚至成功了的计划呢？
回想起梦境中的内容，秦风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他不愿意接受。
凌汐握住秦风的手：“不管是不是你猜想的那样，我们将来要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以人类的名义，抗争到底。”
感受着手心里的温暖，秦风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是的，以人类的名义。”
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放弃了成神。
用脆弱的人类之躯去对抗神，是一个很不理智的决定。
可是，如果神真的如秦风所想的那样，那么，选择成神的方式去对付神，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反正不管怎么选，都是失去一切。
这不是能不能做到的问题，而是必须去做的事。
凌汐：“既然猜到了神的目的，哪怕只是浅层的目的，至少也有了一个努力的方向了，这个世界的超凡体系，很可能就是神的目的之一。按照上个时空的经验，这个世界会酝酿出很强的灾难，这个世界将会酝酿出很强的灾难，促使人类不得不开发强大的，成体系的力量体系，来对抗那些危险。
当然，你也可以参与进去，虽然可能会导致上个时空一样的处境，但我们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如果上个时空你没有参与两者的战争，或许分庭抗礼的双方，会杀到最后一滴血也说不定。”
“但也有可能，在双方都经历了巨大的伤痛之后，选择议和，而不是一方把另一方灭绝。”
秦风颇有抬杠的嫌疑，“在这个时空，如果能建立一套，不需要开发超凡力量就能对抗危险的体系就好了，科学体系就是不错的选择。”
凌汐摇头：“可能性不大。不过，这个世界是双神交汇的地方，双神在下决心开战之前，应该不会轻易对这个世界出手，哪怕出手也只是试探布局，绝不会直接出王炸，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双神不会轻易决战吗？”
秦风眼前一亮。
既然凌汐的双眼已经确认了，双神不会轻易在这个时空决战，那么，如果人为的引发双神之战会怎么样？
当然，这个危险的想法不能贸然实施。
可要是他真的看不到希望，这种掀桌子的做法，为什么不能试试呢？总不能在这个时空失败了，继续将希望寄托给下个时空吧？
下一次之后，还有下一次。
可能他欠缺的，就是玉石俱焚的勇气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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