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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皓的脸一瞬间变得比白衬衫还白。
“你……你是HR总监？”
“嗯。”我把工牌收起来，“刚才你说，实习生犯点错很正常？”
林皓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群发暧昧消息，同时撩三个女同事，”我掰着手指头数，“这算一点小错？”
“我……我就是开玩笑……”
“开玩笑？那三个女生可没觉得你在开玩笑。她们的男朋友也没觉得你在开玩笑。”
林皓的脸色更难看了。
“周总监，我求您了，给我一次机会……”
我笑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要找我求情吗？现在见到我了，求吧。”
林皓愣了两秒，然后弯了九十度的腰。
“周总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注意言行，求您别卡我转正……”
我打断他，“林皓，你到现在还觉得，是我在卡你？”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
“你的转正，不是我说了算，”
“是你自己的行为说了算。你做了什么，公司制度就在那里，跟我没有关系。”
林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转身往办公室走。
“周总监！”他在后面喊。
我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坐回真皮座椅上。
窗外的阳光正好，城市的天际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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