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晚了。”
陈卓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推得撞到了墙上。
“苏敏！你冷静一点！”
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要钱我给你钱！你想要房子我把房子弄回来！你别——你别走这一步！”
“弄回来？”
我笑了。
“你拿什么弄回来？六十八万给了赵媛，五十万炒股亏剩十九万，四十二万现金不知去向。”
“你连还我的钱都没有。你拿什么跟我谈？”
他张了张嘴。
“我……我可以跟赵媛……”
“跟赵媛怎么样？让她把钱还回来？”
我笑出了声。
“陈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一件事吧？”
他看着我。
“赵媛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你的。”
全场第二次死寂。
比第一次更安静。
陈卓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你……你说什么？”
“赵媛的预产期倒推，受孕时间是去年九月中旬。”
我看着他。
“那两周，你在外地培训。签到记录我都查了。你不在。”
“赵媛有个前男友叫张磊。在东城当健身教练。分手原因是——张磊没钱。”
“赵媛需要一个有钱的男人。你正好出现了。”
“你给她买了房子。你给她花了几十万。你以为你要当爸爸了。”
“但那个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陈卓的腿软了。
他扶着桌子，整个人像泄了气。
“不……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纸。
“这是赵媛产检记录的时间线。和你的培训签到记录对比。”
我把它放在桌上。
“白纸黑字。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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