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不我给你讲讲？"她声音软软的，"这个项目真的很重要……"
"不用了。"
我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
"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站起来，往地下室走。
走到一半，父亲突然开口。
"等等。"
我回头。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念念，你真的……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
我理直气壮。
"太累了。"
父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向林晚晚，声音有点冷。
"晚晚，资料先放着吧。"
"爸爸？"林晚晚愣住了。
"念念刚回来，需要时间适应。"
他的眼神扫过林晚晚，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项目，先不急着定负责人。"
林晚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微笑。
"是，爸爸。"
我看了他们一眼，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困了，懒得想。
继续往地下室走。
回到房间，我发现那份资料被人翻过了。
而且……
夹层里露出一张纸。
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张手写的便签。
"合作方背景存疑，需重新核查——陈"
陈？
是谁？
我把便签塞回去，躺下。
管他呢。
关我什么事。
第三天早上，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念念，起床了吗？"是父亲的声音。
"……还没。"
"已经十点了。"
"哦。"
门外沉默了一下。
"念念，能出来一下吗？爸爸有事想问你。"
我叹了口气，爬起来开门。
父亲站在门口，表情很严肃。
"念念，你认识一个姓陈的人吗？"
"不认识。"
"你确定？"
"确定。"
我打了个哈欠。
"我认识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睡友。"
"睡友？"
"就是一起睡觉的朋友。"
父亲："……"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念念，昨天那份资料……你真的只看了两眼？"
"对啊。"
我点点头。
"怎么了？"
"……没什么。"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继续睡。
但我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家里突然乱了。
"爸爸！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林晚晚的声音尖锐，带着哭腔。
我推开门，发现外面站满了人。
父亲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林晚晚跪在地上，哭着解释。
"爸爸，我真的不知道……合作方的背景资料都是他们提供的，我核实过，但是……"
"你核实过？"父亲的声音很冷，"那为什么陈总的举报信会直接送到我桌上？"
陈总？
我愣了一下。
"他说合作方涉嫌洗钱，资金链有问题，如果我们继续推进，林氏会损失上百亿！"
林晚晚脸色惨白。
"爸爸，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父亲站起来，声音带着怒气。
"这个项目你跟了三年，对方有问题你都不知道？"
"我……"
"如果不是有人提前预警，林氏就完了！"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林晚晚身上。
"晚晚，爸爸对你太失望了。"
林晚晚跪在地上，眼泪直流。
"爸爸，对不起……我真的……"
"行了。"
父亲摆摆手。
"这个项目暂停。晚晚，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爸爸……"
"出去。"
林晚晚浑身发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没太看懂她瞪我干什么。
但我突然想起那个便签。
"合作方背景存疑，需重新核查——陈"
……等等。
那张便签，是我的吗？
晚上吃饭的时候，父亲突然说了一件事。
"念念，新能源项目以后你来负责。"
我正夹着排骨，手一抖，排骨掉在了桌上。
"什么？"
"你听到了。"
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
"这次多亏了你，提前发现了合作方的问题。"
"我没发现……"
"那张便签是你写的吧？"
"不是……"
"念念。"父亲打断我，声音变得柔和，"爸爸知道你不争不抢，但是你救了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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