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六点。
酒会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举办。
我跟在大哥身后走进去。
水晶灯、大理石地板、香槟塔……
到处都是穿着华丽的人。
我打了个哈欠。
有点想睡觉。
"姐姐。"
林晚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一条蓝色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笑得很甜。
"姐姐今晚好漂亮。"
"谢谢。"
"姐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会不会不习惯？"
"还好吧。"
我看着周围的人。
"就是人有点多。"
"那姐姐要不要跟我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些朋友。"
"不用了。"
我打了个哈欠。
"我想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那好吧……"林晚晚的眼眶又红了，"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不想跟我走……"
"不是。"
我摆摆手。
"就是不想动。"
"……"
林晚晚被我噎住了。
大哥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念念，你先找个地方坐一下，我跟晚晚去应酬。"
"好。"
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
闭眼。
正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喧哗声传来。
"这就是林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
"听说是农村长大的土包子？"
"你看她那副样子，果然是没见过世面……"
"坐在角落里干嘛？怕丢人吗？"
我睁开眼，看了看周围。
几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孩围着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林念？"
"嗯。"
"听说你什么都不会，就会睡觉？"
"嗯。"
"还真是废物啊。"她捂着嘴笑，"林家怎么找了个这样的回来？"
"李婉，别这样……"旁边有人拉她。
"怕什么？"李婉冷笑一声，"我说的是事实。"
"她就是个土包子，上不了台面的。"
"晚晚多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她强一百倍。"
"林家真是瞎了眼……"
我看着她，表情平静。
"说完了吗？"
"什么？"
"我说。"我打了个哈欠，"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李婉冷笑。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吗？"
"不动你。"
我站起来，看着她。
"你挡着我的路了。"
"什么？"
"我说。"我很认真地看着她，"你挡着我的路了。"
"我要去拿杯水喝，你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
"……"
李婉愣住了。
她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你……你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敢跟我顶嘴？"
"我没跟你顶嘴。"
我绕过她，往香槟塔那边走。
"我就是渴了，想喝水。"
"你给我站住！"
李婉追上来，伸手要拉我。
"我让你走了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怎么了？"
"你还敢走？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不知道。"
我打了个哈欠。
"也不想知道。"
"你……"
李婉的脸涨得通红。
正要发作，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李婉。"
林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很难看。
"你在干什么？"
"林大哥……"李婉的表情变了变，"我就是跟林念聊聊天……"
"聊天？"
林煜冷笑。
"我听到了。"
"你说我妹妹是土包子，上不了台面，是废物？"
"我……"
"林家和李家的合作，到此为止。"
"什么？"李婉的脸一下子白了，"林大哥，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林煜看着我，眼神温和了一些。
"念念，我们走。"
"哦。"
我跟上他。
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李婉一眼。
"对了。"
"什么？"
李婉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刚才说晚晚比你强一百倍？"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我打了个哈欠。
"我就是觉得，晚晚应该不想被你这么说。"
"什么意思？"
"她挺好的。"我看着她，"但她不喜欢被人比较。"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摆摆手。
"就是随便说说。"
说完，跟着大哥走了。
留下李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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