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邋遢先生深深地、深深地看了郑泽一眼，用一种无法理解的语气开口附和。
“你们这个年代的人都太奇怪了，甚至我都感觉你们都有些像精神病人，思维不正常的精神病人。”
“嗯。”
郑泽深表赞同，完全将自己排除出了这代人的范围之中。
“尤其是一个叫二扯的家伙，他一定是精神病晚期。”
“书背的差不多了吧！那你以后就跟着我一起实验，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邋遢先生兴奋着，不给郑泽任何拒绝的机会，就将其拉进了实验室，一步步进行起讲解，时不时还要考教一下郑泽的掌握情况。
对于抽查，郑泽自然是毫不畏惧的，他已经将所有知识都记在了脑海之中，说是行走的图书馆都没有什么问题。
“好，很好啊！比无名强多了。”
邋遢先生满意地连连赞叹。
郑泽却是产生了一丝好奇。
“无名师叔当初是多长时间掌握的？”
“嗯，二十多年，还是三十多年，我忘记了，反正就是觉醒之后五六天的事，他之前并不喜欢学习，认为学习没什么用，当然如今也是这么认为，他总是无法静下心来。”
说到无名，邋遢不自觉带上了些许笑容，就像是在抱怨自家不成器但很有天赋的孩子。
“师爷跟无名师叔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郑泽不由有些羡慕。
“好什么，几个月都不过来一次，真当所有人的生命都是永恒了。”
说到这个话题，邋遢先生嘴里满是抱怨。
既然聊到无名，常年跟在其身边的毛龚、冰霜雪自然不会被忘记。前者是郑泽的师叔，后者更是郑泽正儿八经的师父。
“毛龚确实是个好孩子，有时间就会来看我，帮我代代课，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死板，不懂变通，很容易吃亏。”
“当然无名一直在他身边，这点就可以忽略，能骗那小兔崽的人真的不多，他可是阴得很。”
“嗯，你师傅这人实力强大，各方面最为均衡，但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没有自己的特点，还比较胆小，要是我，就直接将那小兔崽子绑到床上，说不定这时候孩子都有了。”
“哪会像现在一样，一点进展没有，哎~这么下去我什么时候能抱徒孙啊！”
论辈分确确实实是邋遢先生徒孙辈的郑泽不好开口，这句话他是真的没法接。总不是让邋遢先生来抱他吧！这简直不像话。
……
“咳咳咳，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舒服，难道是昨晚太放纵了？”
罪楼之中，一位超凡者身形不稳地走在楼梯间，即使如以往一样普普通通地走上一步，都极为困难。
“我不会是中毒了吧！靠！那疯子都开始在楼道里放毒了！老房东也不管管，就这么任由她放肆，不会真有什么苟且关系吧！”
想到这些天的毒与防毒面具的事，这位超凡者一下子就将怀疑的心思放到了暗翳身上，并顺手摘起腰间还带有些许鲜血的防毒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
身为一个纯正的罪楼罪人，他买东西向来是不会花钱的，老房东的人他是惹不起，但其他人可就另说了。完全可以等其他人买完防毒面具，然后送他一程，将其安全地送回地狱，至于防毒面具以及身上的其他财产，自然是他的报酬。
“幸亏我足够谨慎，随身带着。”
超凡者心中涌现欣喜情绪，可是这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他整个人就愕然地倒了下去，失去了生命。
“居然不管用，是，是超凡毒！”
如此一幕，同样在罪楼不同地区上演着，不一样的是，如果是凡人，他们根本连戴上面具的机会都没有，就会惨死。
当然也有那谨慎的，自那件事之后，一直戴着防毒面具，即使再不舒服也没有摘下。可是这同样没什么意义。
凡人的劣质造物，怎么可能防御住这超凡之力。如果换做最为精妙的防毒套装或许还有希望，可是为了成本，为了利益，暗翳等人显然没有那样的良心。
“啧啧啧，无良商家真是害人不浅啊！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名人名言，放在这里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一旁，暗翳如看笑话般欣赏着死亡，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就是那不良商家之一，甚至为了自己的东西更好卖特意制造出了一场毒灾。
“你杀得太过了，许多摇摆不定的人其实留着也无所谓，其它罪楼之中，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人。”
不远处，看着一位位罪人被毒死，老房东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忍。
“你不也没有阻止吗？现在来当什么好人，你能达到现在的位置，达到如今的成就，杀的人真不一定比我少。”
暗翳嬉笑着，嘲讽着。
这些天，她肆意的屠杀自然不会没有自己的目的。从决斗场挑衅老房东开始，她就一直在帮老房东清理罪楼盘根错节的势力，而如今那些势力死的死，逃的逃，自首的自首，已经全部消失，罪楼真的已经是铁板一块，真的独属于老房东一个人。
当然，暗翳让他们去做什么事，他们也是会去做的，毕竟身份、地位摆在这里，你要是拒绝一句，连今天的月亮都不一定能看到，更不要说明天的太阳了。
“清理完了，事先说好的，不管你之后还会弄来什么人，我都是二把手，而且是不需要接受你命令的二把手，嗯，楼主这个词我更喜欢一些，二把手总觉得差点意思。”
“你疯了？还想当楼主。”
听到这个称呼，老房东震惊开口，要知道罪楼的楼主可是那一位，就连他这位正儿八经的年级都不去招惹，何况是神级。但仔细想想，这事放在暗翳身上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她本来就是疯的，什么时候正常过？正常才有问题。”
“我什么时候正常过？”
暗翳嬉笑着开口，神情中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满是骄傲。
“疯婆子。”
老房东心中暗骂一声，却听到暗翳突然变得极为正常，语气正经地问道。
“清理完了，所以之后干什么？你总不会就为了一座罪楼吧！那就太小儿科了些，像是小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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