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尘：不确定。但我建议你，别急着信任他，也别急着敌视他。观澈这种人，一旦出手，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
江风看着这条回复，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方向。
本源议庭这层，短时间之内自己没办法直接摸到核心，硬闯的话，风险和收益都是未知数——毕竟这一层，连系统都给出了“无法评估”的警告。
但等着挨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既然摸不清议庭内部，那就先从外围下手。”江风开口，“这一层有没有类似藏典荒域那种边角料区域？”
笔想了想:“应该有。旧秩序更替之后，被议庭判定'不合格'的候选人，理论上也会被丢进类似的边角地带。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一层的边角料，级别可能比锈狱还高。”笔犹豫了一下，“三千年前跟盘古并肩战斗的候选人，不止我和苏牧尘两个。有几个走到最后一步没扛住的，力量应该跟锈典差不多，甚至更强。”
江风眼睛一亮:“坐标呢？”
“我不知道具体坐标，但如果苏牧尘还留着当年的档案，应该能查到。”
江风又给苏牧尘发了条消息，没过多久，对方回了一段坐标信息，附带一句提醒。
【苏牧尘：这个区域叫“折翼渊”，是当年战败候选人的葬身之地。里面的存在，级别参差不齐，但最强的一个，据说曾经差点单挑赢过盘古本尊。】
江风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勾了一下。
差点赢过盘古本尊——那这一位，绝对是块顶级的肥肉。
“晚上有事，先不刷了。”江风把手机收好，起身往家走，“折翼渊，明天再去。”
回到家，刘翠兰的排骨已经炖好，满屋子都是香气。江建国下班回来，一家人围坐吃饭，气氛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饭桌上，刘翠兰忽然提了一句:“今天买菜的时候，感觉有点怪怪的，像是被人盯着看。”
江风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那卖鱼的老板，你把他生意得罪了。”
“胡说，我哪得罪他了，我就砍了两毛钱的价。”刘翠兰白他一眼，转头跟江建国念叨起下午买排骨的经过。
江风扒着饭，眼神却飘向窗外的夜空。
母亲的直觉一向准，被采样的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她自己都察觉到了。这也意味着，本源议庭的注意力，已经不是简单的一次性试探，而是长期的、持续的关注。
72小时，说到底也就是个缓期。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饭后，江风回到房间，系统面板悬浮出来，星图上那片曾经代表本源议庭的模糊光斑，如今已经清晰了不少，甚至能隐约看出内部错综复杂的层级结构。
【叮！检测到宿主已激活对“本源议庭”的初步认知！星图解析进度：12%！】
12%，比之前藏典荒域和残卷渊被发现时的进度快多了。江风盘算着，等折翼渊这一波刷完，属性再涨一波，这个进度应该能推得更快。
系统深处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不是警报，更像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几分善意的关注。江风皱眉，试着捕捉，却什么都没抓到，那波动很快消失了。
他心里冷笑一声：观澈，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不行吗？
窗外夜色正浓，江风闭上眼，明天折翼渊的战斗，还等着他去开荒。
折翼渊的入口，是一道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裂痕，裂痕两侧，散落着无数半埋在虚空尘埃里的断裂武器和残破铭牌。
江风踏入的瞬间，系统雷达瞬间拉满。
【叮！检测到区域怪物密度：极高！平均等级：造化境圆满巅峰！】
【检测到一处强大生命体波动，坐标：正前方五千米，等级评估：接近盘古本尊三千年前巅峰状态的70%！】
“70%。”江风咂舌，“这数据听着，比锈典和典狱长都猛啊。”
他没急着冲向最强目标，先在外围转悠了一圈，顺手清理路上的杂鱼。这些残存的候选人力量，各个都是当年顶尖梯队的存在，放三千年前个个能镇一方，但对江风这尊如今38亿造化境的怪物来说，属于典型的“来送经验的”。
一记重拳轰塌一座废墟，三只藏在瓦砾下的甲壳生物瞬间被震得筛骨断裂。系统提示随之刷屏。
【叮！击杀目标×3！获得自由属性点：4500万！】
江风一边打一边腹诽：这地方的怪物库存，比双十一的购物车还丰富。
半个小时后，江风的属性数字已经翻了一大截，稳稳突破40亿造化境门槛。他停下脚步，看向远处那道散发着浓郁威压的身影——一座残破的祭坛上，坐着一名浑身缠满断裂锁链的老者，闭目盘坐，气息内敛得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折翼。”系统雷达标注出这个名字，附带一条备注。
【叮！检测到目标身份：折翼，三千年前候选人梯队第二强者，曾单挑盘古本尊，力压至七成血量。】
江风走近，老者忽然睁眼，眼底没有丝毫浑浊，反倒清澈得吓人。
“新的候选人？”折翼的声音低沉，“还是……新的判官？”
“都不是。”江风双手插兜，“我叫江风，盘古的传人。”
折翼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发出一声干涩的笑:“传人……盘古居然还留了传人。”
“你三千年前差点赢他。”江风开口，“服气吗？”
“服气。”折翼没有丝毫犹豫，“我输给他，是输在心气不够纯粹。他护的是苍生，我护的是自己的名声。心不纯，再强的拳头也差一线。”
江风心里对这老头的评价高了不少——起码比锈典那副唯唯诺诺三千年的样子干脆多了。
“既然认输，那我就不客气了。”江风摆开架势，“接一招？”
“接。”折翼站起身，浑身锁链齐齐炸响，“让我看看，盘古的传人，比当年的本尊，差多少。”
老者一拳轰出，江风迎面接下。这一拳的力道，系统雷达瞬间跳成一片红色警报，比之前所有对手加起来都要恐怖。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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