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握紧剑柄，右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向第二处障碍。
那是一堵由扭曲的金属板和断裂的管线堆砌而成的路障，高度超过两米，厚度至少有半米。
苏安没有减速，右手高高举起霍芬德大剑，将全身力量汇聚在剑柄上。
“喝！”
一声暴喝，苏安双手握剑，狠狠劈下。
“嗤——！”
霍芬德大剑切入金属的声音尖锐刺耳，阿斯加德的船体金属在剑刃下发出痛苦的哀鸣，直接就被劈开了一道裂缝。
苏安丝毫不停手，挥动大剑对着这条豁口持续猛攻。
横劈竖砍，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两侧蔓延，最终“轰”的一声，整堵路障被劈成了两半。
现在才过了十几秒，苏安来不及停下，他跨过倒塌的金属废墟，继续向前冲。
苏安一边疯狂推进，一边按下耳机：
“贾维斯，红骷髅那边怎么样了？还在挖掘吗？”
“是的，苏安先生，红骷髅的挖掘速度略微放缓，推测是疲劳所致。”
“很好。”苏安在心中暗自叫好，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对了，贾维斯，红骷髅那间房子里是不是有无人机？帮我把通讯线路切过去。”
耳机里传来贾维斯平稳的声音：
“通讯链路已建立完毕，您现在可以直接与目标房间内的无人机进行语音通话。”
苏安嘴角一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喂，红骷髅，别挖了，我已经在路上了。”
一段记录之外，红骷髅正聚精会神地翻动着废墟，被突如其来的无人机声音吓了一跳。
他手上的匕首停在半空，红色的骷髅脸猛地抬头，眼窝扫向天花板上悬浮的那架斯塔克无人机。
那是复苏者的监视设备，红骷髅在被带进这艘飞船之前就见过。
按理说，他应该心虚，应该紧张，应该担心被追踪到。
但红骷髅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仰头望着那架无人机，好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艺术品。
因为他知道，苏安他们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他的位置，否则对方也不会用无人机来和他通话了。
“苏安。”红骷髅的声音从废墟间回荡开来，低沉而傲慢，“你以为一架小小的无人机就能吓到我？”
他站起身慢慢转了个圈，像是在展示自己脚下的废墟，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约翰·施密特，活了快一个世纪，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你那点小把戏，还是省省吧。”
说完，他甚至向无人机挥了挥手，像是在跟远方的苏安打招呼。
不过，由于他的双手还被振金手铐锁着，所以是两只手一起抬起来的。
另一边，苏安听见红骷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握着大剑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他一边继续用大剑劈开前方的障碍，一边对着耳机开口：
“红骷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说话间，苏安已经来到下一处障碍，是一扇被大铁链锁死的铁门。
苏安双手握剑，剑尖对准锁链锁头的位置，猛地一刺。
“咔嚓！”
门锁应声而断，苏安一脚踹开舱门，冲了进去。
“你在寻找的，是一份你根本掌控不了的力量，”苏安的话语在通讯频道里回响。
但他心里清楚，红骷髅大概率不会听进去。
他一边在废墟中推进，一边在心里飞速回忆着：
在美队电影时间线里，红骷髅因为接触宇宙魔法而受到惩罚，直接被放逐到沃米尔星看守灵魂宝石。
但这条世界线不一样，红骷髅没有被放逐，他还是那个九头蛇的领袖，还是那个妄图以力量征服一切的疯子。
他不确定这条时间线的红骷髅，拿到空间宝石会发生什么——
也许会被直接传送走，也许会被能量反噬，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苏安他不敢赌，这种未知的风险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在这个时间线里，红骷髅能驾驭宇宙魔法的力量，让他现在就拿到宇宙魔方，苏安不敢想下去。
红骷髅的声音再次从无人机里传出，这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苏安，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他用匕首敲了敲面前的废墟，金属碰撞声在通讯频道里格外清晰：
“我早在上个世纪，在前苏联的实验室就已经量产过宇宙魔方供能的武器了。”
红骷髅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所以，我在追寻的力量是什么，没人比我更有发言权！”
苏安听见这话，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对，你只是在佐拉的帮助下研究了一点皮毛。”
他一边继续用大剑劈开前方的障碍，一边对着耳机回击：
“你以为量产几个能量武器就是理解了宇宙魔方？你连它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摸到边。如果你现在妄图驾驭这股力量，一定会被反噬！”
红骷髅一边挖一边回答，匕首一下又一下地插入金属缝隙，撬开碎石。
他的声音从无人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屑：
“别费口舌了，苏安。”
红骷髅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无人机，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等我捧起宇宙魔方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我能不能驾驭了！”
苏安的脸色一沉：
“红骷髅，我警告过你，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一定会后悔你的所作所为。”
他的话音刚落，红骷髅的嗤笑声就从耳机里传来。
红骷髅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匕首又一下插入金属缝隙，撬开碎石。
“我只听过一句话，苏安。”
他的声音里带着轻蔑和嘲讽：
“当你的拳头打不到对方的脸上的时候，你怎么能妄图用口水让对方屈服？”
苏安咬了咬牙，没有再回话。
他加快了脚步，大剑在飞速的破空声里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红骷髅这边。
他还戴着手铐，但手铐上已经满是磨痕，双手的指节被金属磨得渗出血丝。
他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疯狂地用匕首撬开废墟。
蓝色的光芒从缝隙间透出来，映在他红色的脸上，像是某种诡异的荧光。
红骷髅得意地望了望天上的无人机，毫不在意自己的挖掘进度被暴露出去。
他甚至冲无人机笑了笑，那笑容透着炫耀的意味。
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已经能清晰地看见光芒的来源就在废墟下面。
红骷髅的眼神变了。
他放下匕首，开始用双手急切地挖掘。
手指直接插进碎石和金属碎片之间，用力扒开，顾不上指尖被尖锐的边缘划破。
蓝色的光芒打在他脸上，映成狰狞而又贪婪的丑陋紫色。
红骷髅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嘴角几乎咧开到耳根。
忽然之间，红骷髅身后的废墟里，却传来金属撕裂的吱呀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尖锐刺耳，像有人在用巨力撕扯阿斯加德的船体金属。
红骷髅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不禁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人正在快速接近，这个人正在用蛮力破开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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