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刀光如雪，斩马刀所过之处，无人能挡。那刀实在太锋利了，敌兵的铠甲跟纸糊的没区别，一刀下去，连人带甲齐齐斩断。敌军被这阵势吓破了胆，前排的拼命往后退，后排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阵脚大乱。
领头的那个武士还想稳住局面，举着太刀冲上来找啾啾单挑。
啾啾看了他一眼，一刀劈下去——太刀断了，人也没了。
胤禔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四弟，你娶的这个……到底是皇后还是杀神？”
胤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淡淡道：“都是。”
战场上，啾啾提着滴血的斩马刀，回头冲他们喊：“愣着干嘛？还没打完呢！”
胤禔打了个激灵，赶紧催马跟上，心里默默念叨：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这一仗，从午后杀到黄昏。
十万精兵对两万敌军，斩首一万余人，剩下的跑进了山林里，连头都不敢回。而清军这边，伤亡不过百余。
打扫战场的时候，胤俄蹲在地上，摸着斩马刀的刀背，啧啧称奇：“四嫂，这刀还有没有？我想多要几把，回去送人。”
啾啾瞥了他一眼：“送谁？”
胤俄嘿嘿一笑：“送九哥啊，天天在京城数钱，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啾啾没搭理他，转身去找胤禛了。
胤禛正站在高处，眺望着远处敌军的城池，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还溅着几滴血，衬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说不出的好看。
“累不累？”他问。
啾啾摇摇头，走到他身边，也望向那座城：“明天就能拿下来。”
胤禛嗯了一声，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血渍，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刚在战场上砍翻一片的人。胤禛轻轻的把啾啾抱在怀里“夫人，现在没咱们两个的事情了，陪为夫一起沐浴可好。”
胤禛抱着啾啾回到营帐，脚步又快又稳。到了帐前，他把人往怀里紧了紧，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李金圆应了一声，眼看着帐帘落下，里头烛火摇曳，映出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他面无表情地往帐门口一站，心里头却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
他李金圆好歹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看看人家梁九功，天天在宫里伺候太上皇就行了，多体面！再看看自己——白天跟着上战场提心吊胆，晚上还得在帐外头吹冷风守门，这差事是人干的吗？
哎，太难了。
帐内水汽氤氲，超大浴桶里热气腾腾。啾啾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胤禛身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胤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撩起水帮她清洗，动作轻柔又仔细，生怕弄疼了她。
可啾啾这人吧，累归累，手却不老实。
她的小手在水下摸索着，又摸上了那块她最爱摸的地方，指尖顺着纹理慢慢描画，享受得很。
胤禛手上动作一顿，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想要了？”
啾啾没答话，仰起脸，一口咬在他喉结上，牙齿轻轻磨了磨，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胤禛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震得胸腔都在微微颤动。他不再说话，动作却慢了下来，慢得让人心痒难耐——指尖擦过她的肩膀，沿着脊背一路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偏偏每次都精准地落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啾啾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心里那点火被撩得越烧越旺。她索性双腿一张，右脚曲起来勾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身上贴，恨不得整个人都嵌进去。
“胤禛……”她哑着嗓子喊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又带着几分撒娇。
胤禛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鬓角，声音低得像夜风拂过：“别急，慢慢来。”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慢得磨人。啾啾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咬着嘴唇瞪他，眼里水光潋滟，又凶又委屈。
“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暗哑，带着几分笑意，又有几分认真。
两人折腾到了天亮，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日头高悬的时候，帐外传来胤俄的大嗓门：“四哥！该拔营了！”
胤禛皱了皱眉，怀里的人往他胸口拱了拱，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又睡了过去。他低头看了啾啾一眼，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胤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四哥！太阳都晒屁股了！”
胤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再喊，朕让你去刷马桶。”
帐外瞬间安静了。
休整了半日，大军继续推进。
这一打，就是一年多。
从海岸打到内陆，从平原打进山林。斩马刀卷了刃就换一把，铠甲上全是洗不掉的暗红色。胤俄从最初的兴奋打到麻木，胤禔从憋屈打到认命，而啾啾——从虎，打成了令敌军闻风丧胆的“女修罗”。
一年多后，小岛上最后一支抵抗力量被剿灭。剩下的活人不多，一个个灰头土脸，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啾啾站在屋子外面，看着最后一批俘虏被赶进去，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香炉，点上。
袅袅青烟升起，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甜香。
安陵容配的断子绝孙香，经久不散，闻上几个时辰，这辈子就别想有后了。
“关好了，”啾啾拍了拍手，对守卫说，“闻够了就赶去矿上干活，一个都不许浪费。”
她转身往回走，脑子里跟系统聊了起来。
“宿主，”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安陵容已经把大蒜素提取出来了。这个化学崽子，还真是好用。”
啾啾“嗯”了一声，脚步没停。
“好用是好用，”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不过等时候到了，该清算的还是要清算。上辈子余莺儿是怎么死的？”
系统沉默了一瞬：“……被弓弦勒死的。”
啾啾弯了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那就让她也尝尝这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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