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怎么办？”
霍霆琛看着她，目光深得像一潭静水。
“一起紧张。”他说，“就像刚才说的。”
乔阮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酸。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霍霆琛。”
“嗯？”
“我好喜欢你。”
霍霆琛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乔阮。”
“嗯？”
“我也喜欢你。”他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很喜欢。”
乔阮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笑了一声。
“那你还等什么？”
……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红酒的醇香。
温柔，缱绻，一点一点深入。
乔阮闭上眼睛，手指攥着他的睡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她的耳垂，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锁骨。
睡衣的肩带滑落。
她的呼吸开始发烫。
“霍霆琛……”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里却亮亮的，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满满的信赖。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别怕。”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温柔得不像话。
乔阮点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重新吻下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
睡衣被褪去，皮肤接触到空气，微微有些凉。
但很快，就被他掌心的温度覆盖。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是紧紧攥着他的手臂。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她。
“疼吗？”
“不疼。”
“怕吗？”
“……有一点。”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睛。
“我也是。”
乔阮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这个男人啊。
明明自己也在紧张，却还要先安抚她。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霍霆琛，我不怕了。”
他看着她。
“真的？”
乔阮点点头。
“真的。”
他的目光深了深。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她。
这一次，再也没有犹豫。
……
然后，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乔阮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霍霆琛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动作。
“怎么了？”
乔阮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我肚子疼。”
霍霆琛一愣。
“肚子疼？”
乔阮点点头，表情越来越古怪，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
霍霆琛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
乔阮的脸爆红。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
五分钟后。
乔阮从洗手间出来，站在门口，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霍霆琛已经披上睡袍，靠在床头，看着她。
“那个……”乔阮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好像……来那个了。”
霍霆琛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起身，走过来。
乔阮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他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疼不疼？”
乔阮愣住了。
“啊？”
“肚子疼不疼？”他的声音低低的，“你不是说肚子疼？”
乔阮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以为他会失望，会扫兴，会……
可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问她疼不疼。
“还……还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就是有点胀。”
霍霆琛点点头，牵着她走到床边，让她躺下。
然后他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热水袋。
“敷一下。”他把热水袋递给她，“会舒服一点。”
乔阮抱着那个热水袋，眼眶忽然就红了。
“霍霆琛。”
“嗯？”
“你不失望吗？”
霍霆琛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失望什么？”
“就是……”乔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刚才那个……”
霍霆琛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在她身边躺下，把她连人带热水袋一起搂进怀里。
“乔阮。”
“嗯？”
“我等了你这么久，”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稳稳的，“还差这几天？”
乔阮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霍霆琛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过了很久，乔阮的哭声才慢慢止住。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有点狼狈。
“对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把你衣服弄湿了。”
霍霆琛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一滩泪渍，挑了挑眉。
“没事。”他说，“反正待会儿也要换。”
乔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又红了。
她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你还想……”
霍霆琛笑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想。”他说，“但等你好了再说。”
乔阮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
窗内，两个人相拥而卧。
热水袋暖暖的，他的怀抱也暖暖的。
乔阮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原来，真正的幸福是这样的。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
是他在你难受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失望，而是问你疼不疼。
是他说“我还差这几天”。
是那个热水袋，和那个温柔的吻。
她想着想着，忽然轻轻开口。
“霍霆琛。”
“嗯？”
“我爱你。”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有些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乔阮。”
“嗯？”
“我也爱你。”他顿了顿，“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她笑了。
笑着笑着，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距离海市有千里之遥的京都。
霍家的大夫人林钰玟将一条上等的红宝石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梳妆台上，对着开了外放的手机皱眉道：“你说什么？霆琛有了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对面传来凌语冰故作轻快的声音。
“可能是阿琛哥哥工作太忙，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吧，不过我听他介绍那个女人为他的未婚妻，我想，他俩应该好事将近了，不管怎么说，在结婚前，阿琛哥哥一定会把她带回来见您的，到时候您做了婆婆，有了儿媳，可别忘了我这个侄女哦。”
京都四大家族，霍，周，凌，顾。
其中姻亲往来错综复杂。
林钰玟与凌语冰当然没有血缘上的亲戚关系。
但得益于这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所以从辈份和称呼上来讲，她自称一声侄女，并不过分。
林钰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胡说！我从来没有听说霆琛什么时候要结婚，那个女人是谁？你有她的资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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