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徐雨晴低下头，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渐深。
林默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不只是权力和斗争的战场，也是一个可以安家的地方。
“雨晴，”他忽然说，“今天我妈打电话来了。”
徐雨晴抬起头：“阿姨说什么了？”
“她说想我了，让我回去看看。”
徐雨晴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忙完这阵子。”林默看着她，“我说，到时候带个人一起回去。”
徐雨晴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
“你……你跟阿姨说了？”
“说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有人照顾了。”
徐雨晴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不敢看他。
林默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别害羞。早晚的事。”
徐雨晴从手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你……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徐雨晴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抬起头，眼眶有些红。
“林哥，我等你。”
林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闭上眼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温柔。
屋里的灯光很暖，照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纱幔。
林默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徐雨晴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
“林哥，”她轻声说，“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你保证？”
“我保证。”
徐雨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林默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也许，这就是幸福。
不是权力，不是地位，不是金钱。
而是有一个人，愿意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说一句：“我等你。”
五月的第一个周末，林默终于兑现了对母亲的承诺，也兑现了对徐雨晴的承诺。
他提前请了两天假，订了两张回老家的高铁票。
徐雨晴知道后，紧张得不得了，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准备——买衣服、买礼物、学做菜，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准儿媳。
“林哥，阿姨喜欢吃什么？我给她带点省城的特产吧？”徐雨晴在电话里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林默笑了：“我妈什么都吃，不挑食。你别紧张，就当是去朋友家玩。”
“那怎么能一样！”徐雨晴急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妈……”
林默听出了她话里的分量。
第一次见家长，对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都是大事。
“雨晴，你不用准备什么。我妈最想看到的，就是你这个人。”
徐雨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那我也得打扮打扮，不能给你丢人。”
林默心里一暖：“你什么样都不丢人。”
周六早上七点，林默在高铁站门口等到了徐雨晴。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比平时多了几分精致。
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你这是搬家呢？”林默接过袋子，掂了掂，还挺沉。
徐雨晴脸红了：“给阿姨买了点东西。保健品、茶叶、还有一条围巾。”
林默哭笑不得：“我妈才五十多岁，用得着保健品吗？”
“有备无患嘛。”徐雨晴低下头，小声说，“我怕阿姨不喜欢我。”
林默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不会的。我妈那个人，你对她好一分，她对你好十分。”
徐雨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期待，也有紧张。
“真的？”
“真的。”
两人走进候车室，检票上车。
高铁飞驰，窗外的田野和村庄飞速掠过。
五月的北方，麦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徐雨晴靠在林默肩膀上，手里抱着那个大袋子，眼睛盯着窗外。
“林哥，你家那边是什么样的？”
“小县城，不大，但很安静。有一条河穿城而过，河边种着柳树。我妈住在老城区，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你爸呢？”
林默沉默了两秒：“我爸在我上大学那年就走了。车祸。”
徐雨晴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握紧了他的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林默笑了笑，“都过去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所以我想让她过好日子。”
徐雨晴点点头，靠回他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两个小时后，高铁到站。
林默的老家是一个北方小县城，三面环山，一条河从城南穿过。
县城不大，从东到西开车不到二十分钟，但五脏俱全，有商场、有医院、有学校、有政府大楼。
林默的母亲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六层楼房里，三楼，两室一厅。
林默敲了敲门，门很快开了。
母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毛衣，头发烫了卷，脸上带着笑。
她比林默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小默回来了！”母亲一把拉住林默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瘦了。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妈，我挺好的。”林默侧身，让出身后的徐雨晴，“妈，这是雨晴。”
徐雨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大袋子，脸微微泛红，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姨好。”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这就是雨晴啊？快进来，快进来！”她一把拉住徐雨晴的手，把她拽进屋里。
“路上累不累？饿不饿？我炖了汤，马上就好。”
徐雨晴被母亲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说：“阿姨，我不累。这是我给您带的礼物，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母亲接过袋子，看都没看，放在一边：“人来就行了，带什么东西。你们年轻人挣钱不容易，别乱花。”
林默站在门口，看着母亲拉着徐雨晴的手往里走，嘴角微微翘起。
看来，他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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