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推开密室大门,屋内光线昏暗,唯有中央的石台上,一尊半人高的妖物石像散发着微弱的黑气。
那石像形似猛虎,却生有三首,眼窝处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正是他供奉的妖物山君。
赵棠缓步走到石台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狂热:
“山君大人,此次属下带人前去黑石村查看,已然确认,十绝高手萧镇狱死在那里,出手之人正是同为十绝的叶清寒,且叶清寒现已进入离火郡境内。”
他抬手取出一个玉瓶,瓶内盛放着暗红色的精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属下已收集到萧镇狱的精血,只需再将叶清寒擒来作为药引,助您破封而出,大人的大计必然可成。”
话音刚落,那山君石像的眼窝处幽光暴涨,周身黑气翻腾。
一道威严厚重、带着沙哑质感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
“做得不错,赵棠。”
“不过,本君破封之日即在眼前,限你三日之内拿下叶清寒,若是不敌,关键时刻,我会出手。”
“属下遵命。”赵棠躬身领命,头颅低垂,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
次日,陆言刚一上线,便直奔镇武祠、
今日是镇武祠扩军的日子,他必须前去参与选拔。
无论是为了霸王斩还是为了给自己贴上一层保护皮,此行都势在必得。
离火郡老城角的镇武祠古朴庄重,青瓦飞檐间透着凛然正气。
朱红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祠内香烟缭绕,供奉着大离历代名将的牌位与塑像。
且此地常年有身着银甲的镇武卫镇守,气场威严。
今日是镇武卫月度招收之日,祠外广场上人声鼎沸。
陆言来到此地时,周边已然挤满了前来参选的修士与围观的百姓,热闹非凡,议论纷纷,
“我儿子今年也来参与,真希望能顺利通过,哪怕只是个见习镇武卫,也能谋个安稳前程,还能受郡府庇护。”
“哪有那么容易!镇武卫选拔历来是百里挑一,去年数百人参选,最后只留了不到十个。听说今年的武力测试又加了难度,能过第一关举鼎的都没几个。”
“何止是难,我表兄去年卡在第二关‘裂风阵’里,不仅没能破阵,还被阵中气流震伤了经脉,养了半天才好。听说那阵是按名将兵法布的,变幻莫测,稍有不慎就会落败。”
...
听着众人议论,陆言抬眼望向广场中央的高台.
台上摆放着一尊千斤重的青铜鼎,鼎身刻有饕餮纹路,正是举鼎测试的器具。
不远处还搭着一处丈许见方的阵台,阵眼处嵌着不知名矿石,隐隐有气流流转,想必便是那裂风阵。
不多时,三声铜锣声响彻广场,喧闹声瞬间平息。
三名身着银甲、腰佩长刀的镇武卫检验官缓步走上高台。
为首者面容肃穆,目光扫过下方人群,沉声道:
“镇武卫选拔正式开始!凡年满十六者,均可参与。”
“本次选拔核心看三点:武力测试、心性核验、忠勇誓言,三者缺一不可。”
话音落下,台下有人高声问道:“大人,武力测试具体有哪几关?还请明示。”
为首的检验官颔首,朗声道:
“武力测试分三关,皆是百里挑一的严苛考验。”
“第一关举鼎,需举起高台左侧千斤青铜鼎,坚持三息方可过关。”
“第二关裂风阵,需在一炷香内破阵而出,且自身伤势不得超过三成。”
“第三关锋刃对决,需与我祠见习镇武卫对战三回合,能做到不败即可过关。”
此语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千斤鼎,我连五百斤都举不动,这第一关就过不去啊。”
“裂风阵加对战,这难度比去年还高,”
不少参选者面露难色,甚至有人直接转身离开了广场。
检验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语气不变地继续道:
“能通过三关者,方可进入心性核验。
心性由祠内长老亲自观气断心,但凡心术不正、心怀异心者,一律淘汰。
若双项皆过,最后在历代名将牌位前立下效忠大离、守护离火郡的誓言,便可入祠成为见习镇武卫,享受郡府俸禄与资源扶持。”
规则宣布完毕,检验官挥了挥手,两名镇武卫抬着一筐木牌走上前,放置在高台一侧。
“想要参选者,前来领取号牌,按号牌顺序依次参与测试,不得喧哗插队。”
话音刚落,便有不少自信的年轻人簇拥着上前领牌,广场上再度泛起一阵骚动。
陆言见此,眸光微动。
如今他力量突破三百点,举鼎不过是小菜一碟。
裂风阵虽变幻莫测,但他有灵视技能可洞察阵眼,且自身敏捷也不低,通过的概率很高。
至于锋刃对决,以自身实力,在一位见习镇武卫手中坚持三回合,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此行,优势不小,便也跟随着人群朝装着木牌的筐子走去。
就在这时,两道靓丽的身影率先走到框子前,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为首的少年身着月白锦袍,面容俊朗,腰间佩剑泛着莹光。
少年身旁跟着一位青裙少女,眉眼灵动,手持一柄玉笛。
二人一现身,围观百姓便纷纷议论,语气中满是赞叹:
“是沈公子和苏姑娘,这二位肯定能轻松通过选拔,说不定还能直接被提拔为正式镇武卫。”
“我也很看好他们,听闻沈公子,沈砚之,年纪不过十七,却已达二段巅峰修为,此前多次在郡内比武中拔得头筹。”
“苏姑娘,苏凌玥又会差到哪去呢?他虽主修辅助类术法,却也有着二段中期的实力,更精通阵法推演,在咱郡内年轻一辈中名气不小。”
“有这两位天才参选,其他人怕是只能陪跑了啊。”
沈砚之神色淡然,对周遭的赞誉不为所动。
苏凌玥则微微颔首,姿态得体,二人并肩领了号牌,便站在一旁静静等候。
很快,随着二人领取了木牌,其他人也纷纷上前。
陆言也跟着人群取来一块木牌,
木牌上刻着“三十七”的字样。
而就在他刚拿起号牌,周遭的议论声便陡然转了方向。
不少人认出了他,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那不是同福客栈外的陆卦师吗,他怎么也来参选了。”
“是啊,先生您一介算命先生,专攻卦道,手无缚鸡之力,可千万别来此地逞能啊。”
一位此前找陆言算过姻缘的大娘,更是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地劝阻,
“先生三思啊,这举鼎、破阵都是凶险事,稍有不慎就会受伤,闪了腰、震了经脉可怎么办?”
周遭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语气里满是担忧与劝阻:
“先生慎重啊,您靠算卦就能安稳度日,何必来受这份罪?”
“就是,您这身子骨,怕是连千斤鼎的边都碰不动,别到时候丢了面子还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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