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扑扇着翅膀紧贴在办公室墙角。
它想跑但墙体已经被风水局封锁，它根本遁不出去。
眼前的存在连下方的地煞势相都能解决，它就算拼尽全力也没用。
逃不了，打不过，只剩最后一条路了。
黑天鹅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双翅膀遮在头顶，对着陈墨不断磕头求饶。
“嘎嘎嘎！！！”
“……”
就这？
再看对方没有沾染上人命，而且还有不少阴德，陈墨顿时来了兴趣。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关闭了bgm（妄想魔音），手中三把血晶手术刀也化为液态血液收回体内。
“一只凶煞，却有这么多阴德，你救过人吗？会说人话吗？再嘎嘎嘎，我要揍你了。”
“嘎噶…我，我会说…我还救过两次火，救过好多人…”
黑天鹅的叫声戛然而止，然后说起了不太熟练的人话。
陈墨有些意外：“那两场火是你灭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天鹅点头，解释道：“对，是我灭的，因为楼烧塌了，我会消失，死太多人，我会被下面的大蛤蟆吃掉。”
直播间里。
【癞蛤蟆吃天鹅肉？】
【好家伙，还是连环局，这局该叫地蛤黑鹅局。】
【原来是为了自保才灭火救人。】
【说明这煞相也是有福缘的，阴差阳错赚了一大笔阴德。】
【那两场火，随便一场烧大了，楼上三十多层的人都得死一半。】
【这玩意有一线生机那味，感觉最好别杀。】
【按教主的作风，估计要收编了。】
……
陈墨摸了摸下巴，道：“小黑鹅，想成神不？”
“嘎？？”
黑天鹅懵逼了，这特么是它能想的好事？
陈墨道：“你出不去，让你继续在这里又会影响风水，我又不想杀你，现在唯有把你变成这里的保家神或者伯公爷（居家小土地）才能解决问题了。”
黑天鹅不愧是由人产生的凶煞，立马没脸没皮地爬过来抱大腿了。
“赴滔倒火啊！上仙！”
直播间里。
【好家伙，让这家伙抱上真大腿了。】
【好主意啊！真把它转成保家神和伯公爷的话，这座大楼以后就是有专属小神保佑的了。】
【伯公爷是什么？】
【伯公爷又叫伯爷，福德老爷，地主爷，在潮汕民间被视为家宅和生意场所的庇护者，虽然都管土地，但伯公爷和土地公在潮汕是分别祭祀的两个不同神祇，土地公形象多为慈眉善目的白须白发老者，而伯公爷神像常为白须、持剑、骑虎的雄姿。】
【懂了，土地保一方平安，伯公爷只保一家一户。】
【呜呜，教主给个封神！】
【别闹了，这种封完就永生永世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了。】
【封个能外出巡逻的不就好了。】
【得了吧，没有命格没有阴德没有功德，给你封神，你接的住吗？】
……
陈墨带着黑天鹅来到楼顶，找了个宽阔的地方，便开启了血海封神祭。
整座街区开始颤抖，像地震但又不同于地震，就像有工程队在施工一样。
声势挺大，但危害几乎没有。
天台的地面出现一道道纹路，纹路里透射出了一片片血光。
这些血光顺着裂缝相连，构筑成了一个类似祭坛的象形图阵法。
四周虚空跟着裂开了一道道血红色缝隙，紧接着血红色缝隙流出了一道道血流瀑布。
九道血流瀑布灌注在阵法中，血流顺着阵法纹路构筑成了一座血红色的祭坛。
祭坛中间亮起光芒，一块黑色巨碑从祭坛里浮出。
陈墨抓起黑天鹅跳到了祭坛中间的石碑前，紧接着又唤出了元屠剑。
元屠剑在黑色石碑上刻写出了一个个血红色的字。
敕封常胜大楼楼灵为大楼楼神，赐名嘎嘎，从此神锁血海，永世不灭。
陈墨刻写完之后，黑色石碑上的字就亮起光芒，紧接着黑天鹅就被祭坛吞了下去，然后过了一会又吐了出来。
只不过吞进去的是一只黑天鹅，吐出来的却是一只…
“咕咕嘎嘎？”
陈墨看着眼前神似网络新宠的楼神嘎嘎，忍不住叫了一句。
“咕咕嘎嘎？？”
套着一身玩偶服的娃娃脸萝莉歪了歪头，跟着陈墨叫了一句。
原来的哑嗓子也变成了可爱的萝莉音。
直播间里。
【卧槽！咕咕嘎嘎！】
【好家伙，楼神嘎嘎变成咕咕嘎嘎了！】
【它是因人产生的，所以也会因人而改变模样。】
【牛逼！】
【哇！真正的咕咕嘎嘎！这也太可爱了吧！】
【不行了，我要带回家饲养。】
【胆哥，租楼可以撸咕咕嘎嘎吗？】
【姐妹，这多少是位楼神，想撸的话，可能得带零食当祭品才行。】
【？？？？？】
【咕咕嘎嘎一出来，小马哥估计都要来争一争了。】
……
陈墨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咳咳，嘎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嘎嘎用小短手挠了挠头上的呆毛。
“咕咕嘎嘎，我也不知道呀，冥冥中好像有很多人喜欢这个样子，我就变成这样了。”
陈墨也懒得想太多，抬手揉了揉咕咕嘎嘎的头。
“行了，以后这座楼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对了你还有什么能力没。”
“咕咕嘎嘎…”
楼神嘎嘎挠了挠头，闭上眼感觉了一些后，又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我好像可以吸收厄运、霉运，病气还有贪嗔痴。”
陈墨皱了皱眉头，问道：“吃这些东西对你不会有影响吗？”
楼神嘎嘎道：“不会，我可以把它们变成蛋蛋存起来，用来攻击入侵者。”
陈墨愣了一下，好家伙，还能下蛋？
“六。”
他比了比大拇指，然后拎起咕咕嘎嘎下楼去了。
直播间里。
【还能吸收厄运、霉运，病气和贪嗔痴！】
【这能力也太棒了吧！】
【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居家神兽。】
【教主，快开始放租啊！】
【我决定了，哪个公司租到常胜大楼的楼层，我就去哪个公司工作！】
【要是能把疲倦也吸收了，那就更完美了。】
【楼上，如果你是打工人，我愿称你牛马之王，如果你是老板，你特么等着被挂路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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