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笑着回应虞兮。
至于刘德华。
两人目光交错，又彼此心照不宣的移开。
“Leon。”
导演刘伟强看着黎明：“真是可惜了，其实一开始无间道里陈永仁想找你演的。”
这是真话。
一开始没打算用梁朝伟。
甚至片约邀请都已经发给黎明了。
但黎明拒绝了。
因为导演邀请的时候，他在内地探班，最重要的是那时候刘建明的妻子Mary一角定的是郑秀文。
而韩琛的老婆Mary，定的是刘嘉玲来演。
原剧本里两人Mary长相并不一样。
只是名字相同。
可资方是最逐利的。
《卧虎藏龙》送戛纳的事情不是秘密。
还有一点。
香港圈子很信命的。
据传言，资方请白龙王算命，说云绯命里带火，不止自己火，还能带火身边的人。
多个理由叠加，资方爸爸立刻拍板。
改剧本让云绯用一张脸来饰演两个角色，设定改成两个Mary长相也相似。
其实这样更能证明刘建明这个角色的“坏”。
所以说一切只能说是阴差阳错。
那时候黎明也不知道云绯会来这个剧组。
不然。
他不会拒演陈永仁的。
刘伟强反正是怎么想都觉得遗憾：“也不知道这部电影上映票房水平怎么样，如果票房好的话，无间道会出第二部第三部，到时候，Leon，你一定要来演一个角色。”
“一定会的。”黎明笑着应下了。
另一边，虞兮和刘德华已经在走戏了。
拍摄地点：床。
拍摄人物：一男一女。
拍摄人物状态：事后醒来。
刘德华脱掉了上衣外套，保留了件白色的背心，已经坐在了床上。
虞兮也把长发散开，制造出慵懒凌乱的状态，跟着上了床。
“怎么样？”
刘德华把被子抖开给两人盖上，他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子下双腿无意间蹭过女孩的腿时，那种僵硬。
“我OK了。”虞兮从场务老师手里接过道具电脑，看向导演那边。
刘德华将剧本丢开，掌心有些出了汗。
刘伟强看两人准备好，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好，灯光老师就位。”
“Action。”
虞兮投入了状态。
女孩脸颊白里透红，起身抱着电脑，坐在床上。
身旁传来动静，她侧头看了眼：“你醒了！”
刘德华撑着胳膊起身，臂膀的肌肉微微绷紧：“醒了，你醒的好早。”
他说着，往旁边靠过来，胳膊环住了女孩的腰，脸贴在她的肩膀上，看向电脑。
“刚试完床，就起来工作？”
“嗯哼～”虞兮侧过头：“那我多勤奋呢！”
四目相对，刘德华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女孩的唇瓣上。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出错了。
但导演没喊停。
他也不想停。
“是好勤奋。”刘德华轻笑了声，贴住虞兮的脸，微微后退，几乎从后面抱住她。
“那让我看看你写到哪里了？”
Mary是小说作家，而她正在创作的这本小说的主角，拥有二十八重人格。
这个人每天醒来都要不停演戏，久了会分不清自己本来是谁。
刚好呼应刘德华饰演的刘建明，坏人卧底在警局，妄图洗白真正做个好人。
潜伏这十年里，长期在警员，黑帮卧底两种身份间伪装，那种深陷身份分裂的煎熬，就是他的无间地狱。
“其实这个主角也挺可怜的。”虞兮叹了口气，两人依偎在一起。
刘德华却有些躲她的目光，只是脸依偎在她身上，因为此刻她就是他的救赎，是他做好人的证明。
“我们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好不好？”
虞兮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刘德华跟着点头：“好啊。”
“那就让他做个好人。”虞兮笑得明媚，轻轻撞了他一下。
刘德华也跟着笑，用半边胸膛贴住她的肩膀，刚要说台词。
忽然听到导演一声咔！
刘伟强探出头：“华仔，你要把云绯挤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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