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书网 > 玄幻奇幻 > 苍玄龙脊 > 第一百三十七章:平乱

清风城夜色如泼墨染就,粮库的余火舔舐着天幕,暗红的光晕如血色纱幔,将残破城垛的轮廓晕染得忽明忽暗,尽显疮痍。
烟火的焦烈、血腥的浓重与玄气碰撞后残留的滞涩,三股气息交织缠绕,在城池上空凝作一团令人窒息的阴霾,每一缕都浸透着战场的肃杀。
与柳长风的传讯刚断,洛商和便率十余名亲信弟子踏夜而行,践行四城分工之诺,为卫凛凿道、机衍扰敌争得一线先机。
足踏碎石尸骸,靴底碾过凝固的血渍,发出细碎的声响,周身玄气凝如寒玉之刃,锋芒内敛却足以斩尽乱象。
弟子们皆敛气沉行,步伐沉稳如松,避开沿途血污与僵卧的尸体,朝士族聚居的西隅疾驰而去,潜伏于暗影中的暗哨见状,以手势无声示意安全,静待这场雷霆突袭的降临。
洛商和心中早有定计,勾结玄盟的士族首领私藏粮草丹药、暗泄城防军情,恰似藏于清风城防线的毒瘤,若不连根拔除,迟早会溃烂蔓延,拖累整个北境抗盟的大局。
西隅士族据点外,两名值守修士倚着斑驳门柱,闲谈间满是对玄盟的谄媚憧憬,戒备之心早已抛至九霄云外。
洛商和眸色一冷,周身玄气骤然迸发,如无形利刃缠上二人经脉,瞬间冻僵其气血与行动,不等他们喉间溢出半声惊呼,便以玄气封喉,二人身躯一软,悄无声息地倒在墙角阴影里,沦为亡魂。
“冲进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洛商和的沉喝裹着凛冽玄气炸开,如惊雷滚过庭院,掌心凝练的劲气呼啸而出,携破山之势狠狠砸向据点木门。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木门瞬间碎裂成漫天木屑,飞溅的木片如寒星四散,弟子们借烟尘弥漫之势鱼贯而入,身形迅捷如鬼魅,转瞬便控制了据点各处要道。
据点内灯火通明,数盏琉璃油灯将房室照得纤毫毕现,几名士族修士正围坐案前,慢条斯理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的丹药粮草,案上一枚通讯玉符仍泛着幽微光泽,显然片刻前刚将洛商和的清剿动向,密报给了玄盟东路军主帅沈砚之。
士族首领骤闻声响,猛地起身,座椅在青石板地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掌心玄气狂涌,瞬间凝出层层叠叠的防护壁垒,壁垒之上玄气纹路纵横交错,如锦缎般嵌套缠绕,坚不可摧。
他目露凶光,阴狠的话语淬着寒意:“洛商和,我等早已归降玄盟,沈砚之大人麾下雄师转瞬即至,届时定将你挫骨扬灰,让清风城化为焦土!”
话音未落,便挥出一道裹挟着腐浊之气的侵蚀性玄气,如毒蛇吐信般直逼洛商和面门,所过之处空气凝滞如胶,灯火黯淡失色,实木桌案瞬间泛起蛛网裂痕,纹路间浸透着灰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崩塌。
洛商和不慌不忙,指尖玄气流转如飞虹掠影,凝出一道莹润如暖玉的坚韧屏障,屏障表面玄气纹路如奔涌的溪流循环往复,以柔克刚间巧卸攻势。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敌军侵蚀性玄气撞在屏障上轰然炸开,细碎气劲如星子迸溅,带着凌厉余威溅起层层墙痕,碎石簌簌落下,在地面铺就薄薄一层。
洛商和借势身形掠动,如疾风穿堂、魅影逐光,转瞬便至对方面前,脚掌踏地的刹那,玄气如浓墨入清池般沿地面漫延,化作无形枷锁死死锁住其步伐,让其动弹不得。
同时一缕凝练玄气如穿云尖针,精准穿透防护纹路的细微缝隙,直捣经脉要害。
士族首领气血翻涌如沸汤,防护壁垒应声溃散,玄气紊乱如惊涛拍岸,周身气劲不受控制地外泄,踉跄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已溢出丝丝血痕。
其余士族修士见状,纷纷挥动法器蜂拥围攻,法器裹挟着磅礴玄气砸落,与洛商和弟子的攻势剧烈相撞,法器碎裂的脆响、玄气交织的闷响震得梁柱微微震颤,尘灰弥漫如雾,据点瞬间沦为一片尸山血海的惨烈疆场。
洛商和招式沉稳凌厉,攻防兼备间尽显宗师气度,每一次挥掌都如行云流水,精准锁死对手破绽,无半分冗余。
玄气沿经脉游走如灵蛇吐信,既能以柔劲巧卸攻势,将敌人力道如引江入海般偏折化解,又能在指尖相触的刹那,如细流渗沙般悄然侵入敌人体内,埋下致命暗伤。
几名士族修士稍一交手,便被玄气震得经脉发麻、气血逆流如倒灌江河,踉跄倒地后蜷缩于地,面色惨白如宣纸染霜,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亲信弟子们配合默契无间,各展所长:有的布下临时禁制,无形气网如天幕垂落,将逃窜者的玄气牢牢桎梏,使其四肢僵硬如木偶般动弹不得;有的凭迅捷身形在战场中穿梭,玄气附于法器之上,寒光闪烁间破风劈砍,每一击都如惊雷落刃,精准收割一条顽敌性命;有的守在据点出口,凝出半弧形玄气防线,如寒铁筑就的壁垒,将试图通风报信者尽数拦回,断其所有退路。战场局势瞬间一面倒,士族修士节节败退、死伤枕藉。
士族首领见麾下修士非死即降,大势已去,眼中闪过焚尽一切的疯狂狠厉,心海玄气骤然躁动翻腾,周身泛起忽明忽暗的诡异波动。
他竟要引爆自身心海,以玉石俱焚之法拉着洛商和等人陪葬。毁灭般的威压瞬间席卷全场,空气凝滞如寒铁,油灯灯火剧烈晃动、忽明忽灭,几欲被这股威压碾灭。
洛商和神色一凝,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其身前,指尖玄气如密雨银针接连点出,精准锁闭对方眉心、膻中、丹田等经脉要穴,强行阻断心海运转。
两股截然不同的玄气在士族首领体内剧烈绞杀、碰撞,如双龙相斗、惊雷暗涌,他浑身僵住,面色由惨白涨成紫红,经脉寸寸断裂的细微脆响清晰可闻,周身气劲紊乱暴走,最终重重倒地,身躯抽搐数下便彻底没了气息,生机断绝如枯木。
洛商和抬手抹去指尖血渍,玄气流转间驱散周身残留的紊乱气劲,声线沉冷如千年寒冰:“将丹药、粮草尽数搬回粮库,按需分给守城弟子补能养气。另以玄气加固粮库三层禁制,布下明暗双哨轮流值守,绝不能再留半分隐患。”
弟子们即刻分工协作,有条不紊地打包搬运物资,清理满地血迹与尸体,将重伤未死的士族修士押至密室看管,待战事落幕再行处置。
淡淡的血腥气随夜风穿堂而入,又渐渐消散在深邃夜色中,洛商和立在据点门口,望着城头跳动的火光,玄气缓缓运转,平复着方才激战留下的气息紊乱。
他深知内乱虽平,清风城的危机却远未消解,沈砚之得知心腹被杀、物资被缴,必定怒不可遏,东路军的雷霆猛攻已近在咫尺,一场更为惨烈的恶战悄然逼近,容不得半分松懈与倦怠。
不过半个时辰,玄盟东路军营地号角大作,尖锐的号角声穿透沉沉夜色,如厉鬼嘶鸣般响彻战场上空,裹挟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杀伐之气。
沈砚之得知刚投降的士族首领被杀、私藏物资被缴,怒不可遏地一掌拍碎实木桌案,木屑四溅间眼底杀意滔天,当即下令对清风城发动总攻。
无数玄盟修士如潮水般涌向城墙,队伍连绵不绝,掌心法器皆凝着凝练醇厚的玄气,一轮轮朝着清风城城防阵轰砸而去。
法器撞阵的巨响此起彼伏,如惊雷滚地,阵壁剧烈震颤,层层涟漪翻涌扩散,整个清风城都跟着微微晃动,城头修士立足艰难,身形踉跄,战场压力瞬间陡增,窒息感笼罩全场。
洛商和早已返回城头,神色凝重如覆寒霜,望着潮水般逼近的敌军,沉声下令弟子们全力催动城防阵。
数十名修士围拢阵眼盘膝而坐,本命玄气如奔腾的溪流般源源不断汇入阵脉,身躯因过度透支玄气而微微颤抖,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肩头衣袍,却无一人退缩半步,眼底燃烧着誓死守城的坚定战意,如不灭星火。
城防阵被磅礴玄气灌满,凝出一道厚重如山岳的气墙横亘在城头,气墙表面玄气纹路流转如星河,熠熠生辉。
敌军法器裹挟着凛冽玄气轮番轰砸,“轰隆”巨响震耳欲聋,气浪席卷城头,碎石尘土漫天飞扬,遮天蔽日,将白昼染成昏黄。玄气交织碰撞处,溅起点点星子般的能量碎光,绚烂夺目却暗藏致命杀机,落在城砖上便砸出深深凹痕。
清风城修士借阵法之威奋力反击:或以玄气凝束成箭,如暴雨倾盆般远程射向敌军,牵制其冲锋之势;或借阵法增幅身形,跃至阵前挥刃斩敌,浴血奋战间衣袍染满鲜血;阵眼处的修士则轮流续能,有人因玄气耗竭昏迷倒地,便即刻有弟子补位,以血肉之躯筑牢阵法根基,绝不允许出现半分破绽。双方陷入惨烈僵持,城防阵虽被击出细密裂痕,如蛛网蔓延,却始终如铜墙铁壁般屹立不倒,牢牢守住清风城门户,局势暂时得以稳固。
与此同时,清风城外的荒原被浓墨般的夜色笼罩,浓稠雾气如轻纱般弥漫四野,能见度不足数尺,草木间只剩夜风穿叶的轻响,静谧得令人心头发紧。
断云城城主机衍率十余名精锐弟子,践行扰敌袭粮之责,借着复杂地形与漫天浓雾的双重掩护,身形如暗影般在草木间穿梭,周身玄气敛至极致,连呼吸都轻得如同蚊蚋振翅,完美复刻了石芽小队神出鬼没的夜袭战术。
避开玄盟主力斥候的巡查后,众人朝着东路军粮道疾驰而去,靴底踏过沾着夜露的枯草,细微声响转瞬便被夜风与林间虫鸣吞噬,身后清风城的厮杀声渐渐远去,前路的粮道战场,每一步都暗藏致命凶险。
“前方三里便是粮道中转站,守军虽数量不多,却布有多重斥候与预警禁制,戒备森严如铜墙铁壁。”
机衍压低声音叮嘱,指尖指向浓雾中隐约跳动的火光,那火光在迷雾中若隐若现,如鬼火般诡异。
此处乃是玄盟粮草囤积与转运的核心要地,数十辆粮车整齐排列,车轮深陷在泥泞的泥土之中,数十名修士来回巡逻,周身玄气流转不息,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示警,防备极为周密。机衍沉凝目光观察守军布局,脑海中快速规划突袭路线与分工,力求一击即中、全身而退,确保行动万无一失。
两名擅于破解禁制的弟子领命掠出,身形如轻烟般借着雾气与草木的掩护,悄然靠近中转站外围的预警禁制。
那禁制泛着淡淡的幽光,玄气纹路如蛛网般交织在空气之中,触之即警,绝无侥幸。二人指尖玄气如蚕丝般缓缓溢出,顺着禁制纹路轻柔游走,以极缓的速度逐一瓦解禁制的玄气节点,动作精准轻柔,不敢有半分差池,生怕触动禁制引发警报,暴露整个队伍的行踪。
待最后一处节点被瓦解,禁制的幽光渐渐黯淡消散,无形的警戒屏障彻底破除。两名弟子转身对着机衍比出安全手势,机衍当即挥令,队伍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携雷霆万钧之势直扑粮车。
玄盟巡逻修士尚未从静谧中回过神,几道疾如闪电的玄气便如穿云利箭,精准洞穿其要害经脉,玄气穿透血肉的闷响低不可闻,巡逻兵瞬间身躯一僵,轰然倒地殒命,连半声哀嚎都未能溢出喉间。
机衍带人如猛虎扑食般直扑粮车,弟子们依预设分工快速行动,各司其职、毫不拖泥带水:控火者俯身按向地面,指尖玄气如星火引燃枯草,火焰借玄气之力暴涨蔓延,如燎原火龙般张牙舞爪,转瞬便舔舐上粮车车厢,将其裹挟其中;持械者将玄气尽数凝于器身,兵器泛着凛冽如霜的气劲,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甲裂骨之威,与阻拦的运输兵法器相撞,脆响震彻荒原,刃光过处血花飞溅,精准收割性命;负责搜刮的弟子则快速翻查粮车,将车厢内的玄气丹药、稀缺物资尽数收纳进储物法器,动作利落迅猛如疾风扫叶,同时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防备任何突发变故。法器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凄厉惨叫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缠绕,在浓雾笼罩的荒原上奏响一曲惨烈战歌。
烈焰如狂舞的火龙,张牙舞爪地迅速吞噬了数十辆粮车,熊熊火光映红半边夜空,将漫天浓雾驱散不少,粮草燃烧的焦糊味混杂着浓郁血腥气,在荒原上弥漫开来,呛得人喉间发紧、气血翻涌。
玄盟运输兵见状大乱,心神失守如惊弓之鸟,纷纷仓促催动玄气反击,却被断云城弟子凭地利之便分割围杀,首尾不能相顾,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战力。
机衍深谙夜袭之道,借光影交替的掩护在战场中穿梭,身形飘忽如鬼魅,周身玄气敛至极致,不轻易外放半分。
他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直击敌军心脉、经脉等致命要害,一缕缕玄气顺着伤口快速渗透,如附骨之疽般瓦解对手战力,让其在无声中失去反抗之力,轰然倒地。
数十名运输兵转瞬便倒在他手下,甚至有人到死都未能看清机衍的身影,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坠入无边黑暗。
有几名运输兵试图凝聚玄气反抗,却被机衍弟子快速布下的临时禁制困住,玄气滞涩难行如坠泥沼,四肢被牢牢束缚,只能束手就擒,沦为阶下囚,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为拖延玄盟援军,给队伍撤退争取充足时间,弟子们早已在粮道两侧布下层层致命杀局,以玄气灌注碎石与藤蔓,将凝练的气劲暗藏于陷阱节点,如一张无形巨网静待猎物。一旦有修士靠近,便会即刻触发机关。
碎石裹挟着凌厉玄气轰然砸落,力道如奔雷贯石,足以击穿寻常修士的防护壁垒,将其砸得骨裂筋折;藤蔓则如活物般迅猛缠上身形,枝蔓间玄气流转,顺着肌肤纹路侵入体内,如枷锁般限制对手的行动与玄气运转,使其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片刻后,远处传来玄盟援军的号角声,尖锐声响刺破浓雾,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修士的怒喝声与法器碰撞的铿锵声,显然援军正朝着中转站疾驰而来。机衍深知夜长梦多,再拖延下去便会陷入敌军重围,沉声喝道:“撤!”
话音未落,掌心玄气如浪潮挥出,将身旁一名被擦伤的弟子护在身后,硬生生挡开零星袭来的玄气,同时示意众人借着浓雾掩护,朝着荒原深处快速撤离。
弟子们即刻停止搜刮,携带着缴获的丹药物资与俘虏,跟着机衍借着浓雾与草木的双重掩护轻步撤退,玄气再度敛至极致,脚步轻盈无迹如踏云而行,转瞬便融入无边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盟援军赶到时,只见到一片狼藉的炼狱战场,粮车火势滔天,烈焰如巨兽般舔舐着夜空,浓烟滚滚而上,粮草已被烧毁大半,化作焦黑灰烬;满地的尸体与血迹交织缠绕,触目惊心,尚未断绝的生机在血泊中苟延残喘。
触发的陷阱仍在不断收割着试图靠近的士兵,碎石与藤蔓漫天飞舞,玄气余劲四处肆虐。运输兵伤亡数百,元气大伤,残余士兵欲驱车追击,却被层层陷阱死死阻拦,玄气在破解陷阱的过程中不断耗竭,寸步难行。
领兵修士气得目眦欲裂,双目赤红如血,周身玄气狂暴暴走,催动全力疯狂炸开陷阱,却只抓到一缕消散的玄气残影,连断云城弟子的踪迹都未能捕捉,只能咬牙切齿地下令清理战场、加固粮道防御,严防再遭夜袭。
粮道遇袭的消息快马加鞭传回玄盟东路军营地,沈砚之面色铁青如铁,周身玄气因滔天怒火而剧烈躁动,周遭空气都随之凝滞。
他本欲集结全部兵力,以雷霆之势速破清风城,再逐个围剿其余三城,却万万没料到断云城机衍竟敢铤而走险,袭扰关乎全军命脉的粮道。
粮草乃行军之本,是东路军长驱直入的根基,若粮道再出意外,大军便会陷入粮草匮乏的绝境,别说攻城拔寨,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沈砚之强压下心中怒火,咬牙下令分兵一半,前往粮道沿线驻守,层层加固防御、全面排查陷阱,务必守住粮道安全,进攻清风城的节奏被迫大幅延缓,绝佳战机悄然流逝。
清风城城头,洛商和敏锐地察觉到玄盟的攻势渐渐减弱,敌军阵型紊乱,冲锋之势再无先前迅猛,甚至有部分修士开始后撤,心中当即明白是机衍袭扰粮道得手。
他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舒缓,长舒一口气,玄气缓缓运转,平复着连日守城与激战的疲惫。
望着远处玄盟营地的动静,沉声下令弟子们趁隙加固城防阵、分发丹药补能养气,抓紧一切时间恢复战力。
清风城所面临的压力大幅缓解,城防愈发稳固,四城协同御敌的布局,终于初见成效,为北境抗盟赢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而荒原深处,机衍带着弟子们隐匿在预先选定的安全据点,清点着缴获的物资与俘虏,众人脸上虽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眼底却藏着劫后余生的坚定与袭扰得手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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