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真的很无语。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我还是孩子啊！
略略思索片刻。
“既然如此，我就号号脉。
不过我只号脉不开药方。
我干爷爷给我定了规矩，不能随便破例！”
手搭在许大茂胳膊上，过了足有五六分钟，铁蛋收回了手。
刘光天刘光福眼巴巴看着铁蛋。
“怎么样？什么病，能治吗？”
铁蛋摇头晃脑，故作玄虚。
“斫丧太过，暗耗肾精，精关不固，精室空虚。
故精少而清，难以嗣育。”
娄晓娥眼睛一亮，因为这话她从别的大夫那里也听到过。
铁蛋年纪这么小就有这么大本事，之前还真小瞧他了。
“铁蛋儿，你真厉害，那你说说，许大茂这病能治吗？”
刘光天刘光福一头雾水。
铁蛋刚才说的啥根本没听懂。
不过看样娄晓娥听懂了，似乎还真被铁蛋说中了。
“晓娥婶儿，是病就有的治，大茂哥这病虽然难治，但如果让我来，下点猛药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对娄晓娥，铁蛋还是尊重的，所以叫声婶儿。
对许大茂，铁蛋扒拉两只眼睛看不上，所以能占便宜就占便宜。
娄晓娥激动万分。
一时之间没听出铁蛋话里的问题。
“真有办法？之前中药西药偏方正方全试过，可还是不见任何起色。你真有办法治大茂的病？”
“有办法！”
娄晓娥抓住了铁蛋的手腕。
“那你帮许大茂治！”
铁蛋摇摇头。
“刚才说了，我只能号脉，不能开药。
上回我同学病了，我给开了个药方。
下药有点猛，我同学睡了三天。
从那以后，我干爷爷就不允许我独立开方了。
开的药方必须经过他核验之后才能使用。
所以啊，我只负责看，不负责治。”
说着话走出门，刘光天跟刘光福跟在身后。
“铁蛋，许大茂什么病？”
喝了点酒，俩人声音毫不掩饰。
铁蛋也不隐瞒，“说白了，就是成年之前用手次数太多，把库房彻底耗空了。”
“我草，用手太多会生不出孩子？”
“看来以后我得节制！”
“我也是，我今晚上穿着裤子睡觉！”
听见几人聊天的声音，娄晓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小哥仨如此不背着人，后面许大茂怕是丢人要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许大茂这病竟然真能治？也不知道铁蛋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
照顾许大茂睡下，娄晓娥手摸向柜底下，掏出一张大黑十。
出了门，悄悄来到西耳房。
敲了三下门，铁蛋打着哈欠出来开门。
“晓娥婶儿，找我爸到隔壁，您走错门了！”
娄晓娥压低声音，“我不找你爸，就找你！”
“铁蛋，婶儿做梦都想有个孩子，你帮帮我！”
铁蛋挠挠脑袋。
“可我还小！”
“现在还不能独立开药方！
虽然大茂哥的病我能治，可因为规矩我不能出手。”
娄晓娥把大黑十塞进铁蛋手里。
“铁蛋，帮帮婶子，要不然跟你干爷爷说一声。
不管你开的药方是啥，只要能治病，后果我们自己承担。”
铁蛋瞅瞅手里的十块钱。
有了这十块钱，确实能帮兄弟一把。
咬咬嘴唇。
“那成吧，明天我找我干爷爷说说！”
次日一早，铁蛋就去找了陈行舟，把给许大茂号脉的事情说了。
说完治疗方案，陈行舟瞪视铁蛋，用手扒拉他的脑袋一下。
“臭小子，得亏给你立了规矩了，要不然又要闯祸。
上次我给许大茂也号过脉，他的情况我还能不知道？
没成年的时候次数过多，亏耗太过，精库干瘪，几乎没有再生之力。
现在的办法就是多吃滋养的药物，看看能不能焕发生机。
结果你小子呢，偏要反其道而行。
先把人变成太监，然后再起死回生。
要让你这么整，万一到时候补救不回来，他连夫妻生活都没了。
真这样，到时候他不得恨死你啊！
帮人帮出生死之仇，不值当！”
铁蛋摇头。
“干爷爷不是这样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最重要的就是先要有个一，如果只有零，那么很可能永远是零，很难无中生有。
许大茂这情况说白了就是药力难济。
所以想要治好他就先彻底掏空，再以药力补之。
旧土铲去换新土，再施之以肥。
烂根除去换新根，我有五成把握，让许大茂生出孩子。”
陈行舟深吸一口气。
“铁蛋，不管你如何头头是道，这事儿我都不能同意！
我教过你多少次了？
稳健！稳健！稳健！
可以救不活，但不能在你手里死，这是底线。
你是不是拿了人家诊金了？
多少钱？干爷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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