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知夏联系他之前,霍夜宸特地查了陆沉洲和陆知夏之间的关系。
几位哥哥对陆知夏都很好,唯独陆沉洲看自己的目光不太一样。
就像他登门求亲,陆承渊怕他欺负自己的女儿,让他在祖先牌位面前下跪发毒誓,那是对女儿的心疼,霍夜宸能理解。
可陆沉洲的眼神不同,就像是雄性对自己领域出现的入侵者的敌意。
他对陆知夏的占有欲超越了兄妹之情。
霍夜宸查到的资料,原本陆沉洲的天赋远在陆晏行之上,陆家关系和谐,并非只有长子才能继承公司。
一开始陆家是拿陆沉洲当继承人培养的。
陆晏行脾性温和,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杀伐果断的陆沉洲更适合打理陆家。
陆家的转折和变故都在陆知夏发病那一年,陆沉洲舍弃原本的大学,选择了国外顶尖医学院,他主修的也是心内科,在校期间成绩十分优秀。
如果他不是陆家的公子,早就成了顶尖的心内科医生。
他在毕业后创建了自己的公司,研究方向就是陆知夏的病。
可以说为了陆知夏他放弃了继承权,开辟了另外一条路,这样深的感情,让霍夜宸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这些事他并没有告知陆知夏,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起床去洗漱,我送你回家,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
陆知夏勾着他的脖子,迄今为止她的人生已经获得了很多东西,家人,爱人,还有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我想要长命百岁,和你白头偕老。”
霍夜宸心中一动,明白她内心深处的恐慌,她怕她的病随时就能夺走生命。
男人修长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他深情又温柔在她眉心落下一吻,“一定会的。”
陆知夏和他温存了一会儿去了洗手间,霍夜宸从枕头上捻起几根她落下来的黑发收好。
为了保险起见,他将陆知夏使用过的牙刷也一并收集起来交给了助理。
除了这个可能,他想不到一个男人可以放弃一切的原因。
陆知夏被他送到门外,霍夜宸就要进去,陆知夏忙阻止道:“别了,我怕二哥看到你要炸,你们要是动起手来怎么办?”
“要真的有那一天,我和你二哥二选一,你会选谁?”霍夜宸戏谑道。
陆知夏一把抱住他,“夜宸哥哥,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和二哥哥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变成那样,那就是你们以身涉险,不管是谁,我都不想你们受伤。”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霍夜宸顺势搂住她,“好,我不说了,不会有那样一天的,宝宝不怕。”
陆知夏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回了家。
刚到,就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不是她家的车,家里来客人了?
要知道陆知夏这两年都住在谢怀序那边,她的家就是一个摆设,同学们不知她的身份,她在夜市的人脉又不广。
陆知夏推门而入就听到一道冷声:“楚晚渔,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
楚晚渔翻了个白眼,“有病你就去看医生,徐助理,你告诉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如今裴南洲正在气头上,徐助理罕见没有落井下石,“债主关系。”
楚晚渔猛地朝他看去,“你再说一遍!我离开时什么都没拿,我欠裴南洲什么了?”
裴南洲也一头雾水,这话没错,她的嫁妆都还留在裴家,怎么会是债主关系?
徐助理在房间里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字一句道:“太太,你偷走了我们老板的心,在你离开以后,我们老板为你茶饭不思,甚至不惜从京市追到夜市。我知道老板以前对你不太好,但我相信他已经深刻认清爱你的心,他不能没有你,你就跟他回……”
这番话说得两人都浑身不自在,两人异口同声:“闭嘴!”
徐助理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手势,示意你们闹吧,我不管了。
陆知夏忙走了进来,“裴总,你有意思吗?婚是你自愿离的,离了婚小渔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现在再来求她回家,晚了!”
“陆小姐,这是我们夫妻的事,和你无关。”
裴南洲冷冷看向楚晚渔:“如果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方式,你赢了,跟我回家,楚家的窟窿我会想办法填上。”
这两天他反思了一下,这两年自己确实有些不知好歹。
因为楚家人拿着当年的恩情逼迫他娶楚晚渔,他对楚家上下没有一点好感,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
直到那夜两人共赴巫山云雨,他看到怀里千娇百媚的女人,和平时老是规规矩矩,一言一行都被尺子丈量的无趣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她是那么鲜活有趣,虽然会骂他渣男,却也会在难以自控咬住他的肩膀轻哼,像是猫儿那般, 可爱又不失野性。
裴南洲不得不承认,他对楚晚渔有些上头。
过去两年是他暴殄天物,分明眼前放着盘美味珍馐,他却没有碰过一分一毫。
尝了她的滋味,他食髓入骨。
提到楚家,楚晚渔本能愣了一瞬,陆知夏开口点醒她,“小渔,你不欠楚家什么,别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来夜市的。”
楚晚渔这才幡然醒悟,楚家对她的生养恩情早就在他们把她当物品卖给裴家那天就还清了。
这两年的隐忍,是她对生活的期待,她以为只要乖乖做好裴太太就能让裴南洲接受她,给她一个真正有血有肉的家。
事实证明两年只是她自取其辱,裴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认可她的身份,就连家里的佣人也会在闲暇时嘲讽她在裴家尴尬的地位。
而她处处讨好的丈夫心里更没有她的存在,公公婆婆不喜。
她好不容易才和楚家,裴家彻底划分界限,下定决心从今往后为自己而活。
楚家就算是破产,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又不是她经营的楚家。
楚晚渔的目光重新升起焦距,黑漆漆的瞳仁对上裴南洲那张胸有成竹的脸,她勾唇一笑:“裴先生,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你什么意思?”
楚晚渔一字一句道:“楚家的事,关我屁事。”
“你……怎么变得这么粗鲁?”
楚晚渔将还没梳好的头发风情万种往耳后一波,嘴角笑意更大,“裴南洲,我的事,关你屁事。”
(https://www.mangg.com/id212521/56793048.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