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风雪天，屋里却很暖和。
呼吸声混着被子摩擦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特别清楚。
“轻点。”
凌苏攥紧手里的红绳，尾音都在发抖。
她的脚踝刚想动，就被一把抓住了。
那力道不大，却完全不让她躲开。
连带着她手腕上松松缠着的绳子，存在感也强了几分。
斯内普低头看着她，眼神黑得吓人。
他的手指慢慢按着她脚踝的皮肤，动作很慢，但意思却很逼人。
“刚才不是还挺厉害的？”
凌苏想回嘴，可话到嘴边，就只剩下稳不住的呼吸了。
她手心里的红绳被攥得皱巴巴的，软软的绳尾垂下来，懒洋洋的缠在她指尖，像是他故意留下的记号。
下一秒，那红绳忽然滑了一下，自己变长了一些。
柔软的绳尾顺着她的手腕垂下，擦过手心，又若有若无的碰到脚踝。
这绳子看着松松垮垮的，却让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斯内普这么做，就是要让凌苏明白，现在是他说了算。
凌苏愣了一下，耳朵根一下子烧得更红了。
“哥。”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刚一出口，就对上了他危险的眼神。
他没有回应，而是用那种很轻、很稳，却一步也不退让的强势，顺着呼吸慢慢逼近。
他心里藏了很久的掌控欲，现在终于露了出来。
斯内普动作也很克制，就是不许凌苏后退。
她的手腕被按住，长发也被拨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暖意覆盖下来，她那片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了浅浅的红色，连肩膀和锁骨附近也一点点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凌苏一开始还带着点不服输的笑，但后来那点得意，就在越来越乱的呼吸里慢慢散了。
她的指尖攥紧床单，又松开，再攥紧。
被子深深的陷了下去，床上的热气一阵阵的涌上来，连空气都好像被烤得发烫。
可她终究没有真的躲开。
就连后面几句发抖的轻点，听起来也像是在让他继续。
凌苏好像明知道他骨子里那点危险和强势不该轻易放出来，却偏偏纵容着。
红绳从她手腕上滑开一些，又松松的擦过指尖，掠过脚踝，最后懒懒的落在一边。
看着不紧，却把那种若有若无的束缚感留得正好。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在提醒她，这场较量里，占上风的从来不是她。
耳边是斯内普压低的呼吸声。
近得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困住。
落在她肩膀、手腕和脚踝上的力道一直都收着，一点真正的粗暴都没有，可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难熬。
那不是掠夺，更像是一寸寸逼近的占有，连克制本身都带着烫人的温度。
凌苏低头看到自己手腕和脚踝上那一圈浅红的印子，心跳都漏了一拍。
颜色不深，但是很显眼，看起来特别暧昧。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红痕上停了一会儿，又落回她脸上。
他拨开她额前被汗濡湿的头发，动作依旧克制，但这份克制里却像压着火。
她越是爱招惹他，嘴上越硬，他就越不肯轻易放过她。
可等她那点逞强真的没了，指尖微微发抖，呼吸也彻底乱了之后，落在她身上的力气又会放轻一些。
像是在忍耐。
也像是在保护她。
可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深处，明显还压着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感。
凌苏看得见他骨子里那些不算温和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也看得见他被自己一步步纵容出来的危险，却没有退缩，也没有害怕，反而在呼吸乱了之后，还默认的留在他怀里。
这种纵容，本身就足够让人失控。
也足够让他满足。
就好像他心底某些不该见光的东西，终于被她亲手接住，甚至默许了。
凌苏被他看得耳朵尖越来越烫，却还是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她的笑里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像是在说，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可她还是愿意纵容他。
只是这点笑意没能维持多久，就又在翻涌的热度里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眼角被逼出的红色，和再也稳不住的气息。
屋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被子偶尔发出的细碎响动。
窗外是一整夜的风雪。
屋里却像被火慢慢烤着，热度一点点烧到了深处。
这个漫长的冬夜里，有红绳，有喘息，有没说完的挑衅，还有他克制不住的爱意。
夜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屋里的暖意却一直烧到了后半夜。
楼下的餐桌上，放着小蛋糕，还有帕克辛辛苦苦抢救回来的晚饭。
至于楼上。
某个亲手许愿的人，显然已经把自己的生日礼物提前拆得干干净净了。
第二天一早。
斯内普睁开眼，低头看了凌苏很久。
怀里的人睡得特别沉，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边还留着一点红晕。
那截红绳已经被他解开了，安静的落在床边，但它留下的痕迹还在。
手腕、脚踝和脖子上，都有一点浅红的印子，把昨晚的气氛留了下来。
斯内普垂着眼，手指最终还是轻轻的落了下去，很慢的抚过那些淡红的痕迹。
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味。
昨晚的画面几乎立刻就浮现在眼前。
她明明已经累得连呼吸都在发颤，趴在他怀里，眼角还泛着红，却还是抬起头，小声的问了他一句。
“哥，你开心吗？”
那时候她声音都软了，带着散不开的疲惫，却偏偏还记得问他这一句。
斯内普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温柔起来。
开心吗？
当然开心。
这可能是他这么多年来，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了，也是最满足的一次。
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因为她就在这里，在他怀里，带着一身被他亲手留下的痕迹，安安稳稳的睡着，连半点防备都没有。
她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斯内普的手指又轻轻的擦过她手腕上那抹浅红，嘴角无声的上扬了几分，连眉眼间都难得的透出一点安静的满足感。
随后他低下头，把人紧紧的抱进怀里。
下一秒，门外的警戒咒语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斯内普的眼神立刻恢复了清醒。
他马上起身，先小声的在床边布下了防护和隔音的咒语，又顺手帮她盖好被子，这才披上外袍，快步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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