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和李泰纷纷谴责林秋这种重色忘义的行为。
林秋对此表示无视,并表示想吃自己卷。
武珝则是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精致的“肉卷”,轻轻咬了一口。
“咔嚓!”
就在咬破面皮接触到鸭肉的那一瞬间,武珝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瞳孔剧烈收缩!
这口感,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最先爆发的是鸭皮,那枣红色的外皮竟然酥脆得如同琉璃一般,在齿间发出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随后,它瞬间化作了一汪极其鲜甜、醇厚的鸭油!
紧接着是鸭肉的滑嫩多汁。
而在这极度的肥美之中,那极其醇厚回甘的甜面酱,配合着大葱丝的辛辣微甜和黄瓜条的脆爽,如同天降甘霖般,将鸭肉的油腻感一扫而空。
只留下一股让人令人灵魂颤栗的奇香!
“唔!!太好吃了!!”
一向注重仪态的武二娘,此刻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惊呼。
两三口便将一整个鸭肉卷吞下了肚,“师傅!这鸭皮竟然入口即化,酥脆如斯!“
“还有这酱的香味与之融合,简直绝了!”
见武珝对这道美食评价如此之高!
李承乾和李泰也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学着林秋的样子,疯狂地卷饼、蘸酱、塞进嘴里。
“呼!痛快!这吃法确实讲究,绝妙!”
李泰也吃得唇齿留香,满嘴流油,他激动得直拍桌子,“相比之下,御膳房那些水煮鸭子,烤鸭子,简直就是给猪吃的泔水啊!”
“咳咳咳!“
林秋被李泰的话给呛得微微咳嗽,并实名表示佩服他的勇气。
不怕隔墙有耳,那些一直在门外候着的,将消息传进宫里!
“林秋,本王还要卷一个!”
“这小玩意谁研究的呢?吃着真香啊!”
李泰显然是没有心思注意林秋的神色,他直接放弃了皇子的矜持,两只手左右开弓,吃得整个人油头粉面,爽得飞起。
这几只鸭肉片出来的他们几个人根本吃不完!
林秋将不少被切成薄片的鸭肉,端给了那些还在外面伺候的侍从和宫女们!
为了安全,侍从们的进餐都是分批次的!
宫女们倒是没有那么讲究, 按照林秋讲解的吃法,明明是看着十分油腻的烤鸭,吃后却一点也不觉得油腻,反而回味悠长!
每片大小均匀如丁香叶大小的鸭肉,吃起来酥香鲜嫩,独居凤尾!
林秋给自己卷了一个鸭肉卷,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似乎听见了长安城方向隐隐传来的,属于世家的哀嚎!
林秋朝着长安世家所在的方向,微微敬酒!
……
长安城外。
一处早已废弃,连佛像都掉了一半脑袋的破败古庙内。
寒风穿堂而过。
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明远,仿佛重病初愈似的,此刻正裹着厚厚的黑色大氅。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在他身旁,站着同样面色铁青的太原王氏家主。
这一日,长安纸贵变纸贱。
自从他们的家底被长孙皇后的香皂,皮蛋玻璃镜等掏空,又李世民的盐煤打击一波!
最后再被林秋的竹纸和活字印刷彻底断了文化垄断的根基!
钱财只是小事,氏族志的事情,确实已经伤到世家门阀的根基了!
这些天的接连做错累计下来,两大家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此刻。
在他们对面,站着几个高鼻深目、做胡商打扮的壮汉。
为首的一人,眼中闪烁着如饿狼般的凶光,这人正是潜伏在长安的突厥谍报头目,阿史那骨。
“卢大人,你们汉人有句话叫‘飞鸟尽,良弓藏’。”
“你们世家现在,连弓都算不上了。”阿史那骨用生硬的汉话嘲讽道。
卢明远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和一张手绘的地图:“少废话!”
“地图和银票都在这!”
“今夜寒风大作,是最好的掩护。”
“我要你们突厥的好手,配合我安排的人,摸进西山猎场!”
“首要目标,是毁掉那个能印书的作坊和河边高炉之类的!”
“其次就是,替我杀了那林秋!”
卢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疯狂和怨毒的杀意!
“若是能顺手把李承乾、李泰,甚至那几个公主给做掉……大唐必乱!”
“李世民必定发疯!”
“只要把这水只要搅浑了,咱们世家才有乱中取胜的活路!”
“大唐越乱对我们越有利!”阿史那骨接过银票,狞笑一声:“成交!大唐的皇子,这可是笔大买卖。”
……
暮色深沉。
西山行宫外围,寒风再次呼啸。
数十个黑影,换上了西山流民常穿的破旧短打,利用夜色的掩护和这几日各行各业进出频繁的混乱,极其隐秘地渗入了西山营地的外围。
他们分工明确。
一拨人悄悄摸向了高炉和印务局,准备放火。
而另一位极其瘦小,看似普通帮工的内鬼,则揣着一包剧毒的“牵机药”。
鬼鬼祟祟地摸向了西山大食堂后方的那口主水井。
只要这包药倒进去,只要任何喝了井水的西山生物,基本都得肠穿肚烂而死!
此时。
小兕子正穿着厚厚的小棉袄,像个圆滚滚的小粉球,骑在大熊猫“团子”那宽阔的背上。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群林秋前几日让人高价收来的小鸡、小鸭、小鹅和小猪仔。
小兕子今天是玩嗨了!
哪怕回到西山,匆匆吃完晚膳,她也不愿意放弃这些小动物!
她正拿着一根小竹竿,极其认真地履行着“放牧”任务,带着这群小动物在草场边缘找草根和虫子吃。
“团子,往那边走,那边有亮光,这边太黑了!”
小兕子拍了拍大熊猫的胖脸。
团子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后厨水井附近。
小兕子趴在团子背上。
透过漫天寒风,她恰好看到一个眼生的干瘦男人,正四下张望了一番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悉数倒进了那口供应整个营地近千人饮食的深水井里。
那个男人倒完粉末,将纸包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下。
然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匆匆消失在风雪中。
小兕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满脑子都是疑惑。
她拍了拍团子,溜达回了偏殿暖阁。
刚刚恰完晚膳的林秋正坐在炉火旁,和李承乾讨论着学宫的建设图纸。
“林秋锅锅。”
小兕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趴在林秋的膝盖上,他仰着小脸,一脸地问道!
“那个水井里,不是只有水吗?“
“为什么刚才有个伯伯,要往水井里面倒好多白白的面粉呀?是晚上要做面汤吗?”
“白粉?倒进水井?!”
李承乾微微蹙眉。
林秋手中的毛笔“吧嗒”一声,断裂掉在了图纸上。
在这防备极其森严,且刚得罪了世家大族的当口,有人往几千人喝的水井里倒不明粉末!
除了投毒,估计绝无第二种可能吧!
“唰!”
还没等林秋开口询问细节。
暖阁的瓦房顶上、以及门外的阴影处,突然犹如鬼魅般闪出了几道浑身笼罩在黑衣中的身影。
这些是李世民派来贴身保护晋阳公主的大内暗卫!
“启禀殿下,县男!”
一名暗卫单膝跪地,声音极其冰冷而急促,“殿下所言非虚!“
“属下刚才在暗中护卫殿下时,确见一贼人往二号主井中投放了剧毒物,疑似‘牵机药’!“
“属下等已分出一人前去追踪那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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