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体内的碎刃虽然被留在体内，但本源共鸣依然存在。
碎片在飞散的一瞬间，被苏彻的血雾吸引。
有七八块直接融入了苏彻的身体。
剩下的被首领拼命抢回了几块。
失去了短刀的首领战力暴跌，他转身就跑。
但苏彻更快。
血雾范围内的苏彻，速度远超天君境初期。
他一个闪身，就追上了首领。
血匕首从背后刺入首领的心脏。
天君境初期的气血，如洪流般涌入苏彻体内。
苏彻的身体差点承受不住。
天君境的气血太过狂暴，比破虚境强了十倍不止。
经脉在胀痛，像是要被撑裂一样。
煞血魔神血脉疯狂运转，把涌入的气血转化为自身力量。
首领的身体，在苏彻手中迅速干枯。
从天君境初期的强者变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苏彻松开手，干尸倒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浑身浴血。
血雾在他身周缓缓消散。
暗红色的纹路从皮肤上褪去。
苏彻感觉到力量在退去。
血雾消散之后，身体的负担一下子涌上来。
双膝发软，差点跪倒。
他稳住了身形。
五百精卫看着这一幕，鸦雀无声。
他们的少族长，归元境初期的修为，在灵力被压制到三成的情况下，杀了一个天君境初期的杀手。
这不是越阶战斗。
这是跨越了数个大境界的厮杀。
苏彻转过身，看着剩下的黑衣人。
首领死后他们群龙无首。
五个被云瑾定住的已经瘫倒在地。
剩下几个站在阵法范围内，看着苏彻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你们......"苏彻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不管他是谁，下一次派人来，多派几个。"
五个黑衣人转身就跑。
连瘫倒在地上的五个，也挣扎着爬起来跟着跑了。
苏彻看着他们消失在谷口方向。
然后他弯下腰，吐了一口血。
"夫君！"
云瑾出现在他身边，她的速度快到像是从原地消失再出现。
"我没事。"苏彻摆手，"只是气血透支了。"
云瑾没有说话。
她一只手扶住苏彻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
南明离火·生的灵力涌入体内。
温暖的凤凰之力在经脉中流淌。
苏彻感觉到伤口在愈合，体力在恢复。
云瑾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有动。
灵力持续输入。
苏彻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灵力消耗，是因为她在忍。
忍着不出手。
苏彻知道，从头到尾云瑾都有能力在一瞬间解决所有敌人。
帝尊境的实力碾压天君境，就像碾压蚂蚁。
但她没有动。
因为自己说了，不准她动手。
她忍着。
忍着看他受伤。
忍着看他吐血。
忍着看他拿命去拼。
这种忍耐，比任何战斗都痛苦。
苏彻伸手握住了云瑾的手。
"瑾儿。"
"嗯。"
"幸亏有你在，我的煞血魔神血脉终于觉醒了第二个能力了。"
"嗯。"
云瑾看着他。
苏彻的脸上全是血，衣服破烂不堪，身上还有七八道伤口。
云瑾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持续输入灵力，直到苏彻的伤口全部愈合。
苏彻站起来。
他走到首领的干尸旁边。
从尸体上搜出了一面阵旗。
阵旗上的符文还在微弱发光。
苏彻把阵旗拔了起来。
阵法消散了。
山谷内的灵力压制消失了。
苏彻又捡起几块，从短刀上脱落的碎刃碎片。
碎片入手的瞬间，体内被的碎刃震动了一下。
"冥渊。"
"嗯。"
"煞血魔神的第二个能力，你能分析一下吗？"
"我只能从外在表现来推断。
你释放了血雾，攻击力和速度大幅提升，但防御力下降。
血液本身的活性增强了，伤口可以自愈。
这跟血怒狂暴不同。
血怒狂暴是用血液凝聚武器，这个能力，是让血液本身进入某种状态。"
"状态。"
"对。一种牺牲防御，换取攻击的极端状态。
你越是在这种状态下战斗，血液就越沸腾。
但代价是身体承受的负担更大。
如果持续时间太长，你的身体可能会崩溃。"
苏彻点了点头。
"要不，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苏彻想了想，越来越觉得，这个煞血魔神，就是DNF中的狱血魔神！
而且，这个技能，也跟暴走十分相似。
都是牺牲防御，强化攻击。
但煞血魔神相比较于红眼的暴走，更多了一个状态。
那就是释放血雾。
在血雾范围内的攻击和速度，成倍提升。
但防御力下降，受伤更重。
"嗜血暴走。"苏彻说。
血怒狂暴、嗜血暴走。
目前煞血魔神已经有了两个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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