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雷虎从门外大步走入,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彪悍气息。
“你率靖海卫精锐,水陆并进,今夜突袭泉州张家!”
“务必将张家族长张世昌生擒活捉!”
“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朱文远杀气腾腾地命令道。
“末将遵命!”雷虎抱拳领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又是一场硬仗。
要是能拿下,军功必须卓著!
“谭天、裴文忠、林寒!”朱文远又看向三人。
“你们三人随行,负责查抄张家府邸,搜集所有罪证。”
“特别是与南风社和倭寇勾结的账本、密信,一个字都不能放过!”
“下官遵命!”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一丝激动。
这可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
夜幕降临,泉州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泉州张家,这座盘踞泉州数百年的豪门望族,此刻依然灯火通明。
张家族长张世昌,正在书房里与几位族老商议着最近的海贸事宜,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子时,夜色最浓。
“杀!”
一声震天的喊杀声,打破了张家府邸的宁静。
雷虎身先士卒,率领靖海卫精锐如同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冲入了张家府邸。
他们手中的连弩喷吐着致命的箭矢,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轰然炸开。
张家的护院家丁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靖海卫,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手中的刀剑,在连弩和手雷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砰!砰!砰!”
火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
张世昌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完了!
靖海署终究还是来了!
“快!快去通知吴家和黄家!”张世昌大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靖海卫的速度太快了。
雷虎一马当先,一脚踹开了书房的大门。
“张世昌!你被捕了!”雷虎厉声喝道。
张世昌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雷虎,心里彻底绝望。
与此同时,谭天、裴文忠和林寒也带着专案组的人员冲入了张家府邸,开始查抄。
“大人,这里搜出了大量与倭寇走私的账本!”
“大人,我们找到了南风社的密信!”
“大人,这里还有私藏的军火库!”
一个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罪证,被源源不断地搜罗出来。
张家通敌叛国、走私军火、盘剥百姓的罪行,铁证如山!
天亮时分,战斗结束。
张家府邸一片狼藉,尸横遍野。
张世昌被五花大绑,跪在府邸中央,脸色苍白如纸。
朱文远身穿官服,在靖海卫的簇拥下,缓缓走入张家府邸。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将所有罪证,立刻整理出来。”朱文远命令道,“明日,泉州府衙,公开审判张世昌!”
“是!”
次日,泉州府衙。
整个泉州城都轰动了。
无数百姓涌向府衙,他们想亲眼看看,这个盘踞泉州数百年,威名赫赫的张家,是如何倒台的。
朱文远高坐堂上,脸色冰冷。
张世昌被押上公堂,他面如死灰,双目无神。
“张世昌!”朱文远厉声喝道,“你张家勾结倭寇,走私军火,通敌叛国,盘剥百姓,罪行累累,铁证如山!你可认罪?!”
张世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朱文远当众宣读了张家的罪行,每一条罪行,都让百姓们义愤填膺。
“斩立决!”朱文远一拍惊堂木,声音震彻整个府衙。
“朝廷万岁!朱青天威武!”
泉州百姓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他们跪倒在地,感谢朱文远为他们铲除了这个为祸数百年的毒瘤。
泉州张家覆灭的消息,在东南沿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漳州吴家和广州黄家,这两座盘踞当地数百年的豪门望族,此刻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漳州,吴家大宅。
吴家族长吴承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密报,密报上详细记载了泉州张家被雷霆突袭,张世昌被斩立决的整个过程。
“怎么会这样?朱文远怎么敢?!他就不怕引发众怒吗?”吴承喃喃自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召集了族中所有核心成员,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族长,我们该怎么办?朱文远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一位族老颤声说道。
“快!立刻销毁所有证据!”
“特别是那些与南风社和倭寇勾结的账本和密信!全部烧掉!”
吴承歇斯底里地吼道,“快!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族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将平日里视为家族命脉的秘密账本和信件,一捆捆地投入火盆。
熊熊的火焰,吞噬着无数罪证,也吞噬着吴家人的赚钱希望。
吴承心里清楚,光销毁证据还不够。
他必须向京城求援。
吴家有许多门生故吏在朝中,必须让他们向皇帝施压,弹劾朱文远“滥杀无辜,搅乱东南”。
然而,朱文远的情报网早已洞悉一切。
就在吴承准备派人前往京城之际,一道密令从东洲发出。
靖海署水师,在雷虎的率领下,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漳州港。
所有企图出海的船只,都被强行扣押。
“大人,吴家试图向京城求援的信使,已经被我们截获。”
林寒向朱文远汇报道,“漳州港也已经彻底封锁,吴家现在插翅难飞。”
朱文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很好。裴文忠,你带着张家的罪证,秘密拜访漳州布政使。”
“晓以利害,逼他配合靖海署行动。”
“告诉他,是选择与朝廷合作,还是选择与南风社一同覆灭。”
“下官遵命!”裴文忠领命而去。
漳州布政使衙门。
裴文忠将张家的罪证,以及朱文远让他转达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漳州布政使。
漳州布政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罪证,以及裴文忠冰冷的眼神,心里凉了半截。
明白朱文远这是在给他下最后通牒。
“本官……本官愿意配合靖海署行动。”漳州布政使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在他看来,与朱文远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有了漳州布政使的配合,吴家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朱文远知道,吴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他利用吴家旁支与主家的矛盾,秘密派人接触吴家旁支,诱使他们举报主家通敌证据,并承诺事成后给予旁支商贸特权。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吴家旁支很快就动摇了。
几天后,一份份来自吴家内部的密报,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靖海署。
这些密报,详细记载了吴家与南风社和倭寇勾结的罪行,甚至比张家的罪证更加触目惊心。
吴承得知家族内部出现了叛徒,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力回天。
在内外夹击之下,吴承最终绝望投降。
吴家被查抄,其通倭证据和私设银庄的账目被公之于众。
吴家核心成员被押解东洲,漳州百姓拍手称快,街头巷尾都是对朱文远的赞美之声。
解决完漳州吴家,朱文远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顽固分子——广州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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