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昨天一整天就没闲着。
下午祭拜完外婆，又上山去拜访住在山上的巫医。
到了晚上，原本想泡温泉放松下，结果这个人还不消停。
他在温泉池里装醉耍赖，连哄带骗地折腾了她三个多小时。
原本想回房间就能休息。
结果顾砚辞等她一睡着，转身就跑进深山老林里，去抓捕那个凶残的刀永胜。
他不累吗？
应该是不累。
顾砚辞现在除了眼底带点熬夜的青黑，整个人精神得像没事人。
苏婉早就知道顾砚辞体力好，而且这份“好”，有时候对她来说甚至算得上甜蜜的负担。
她以前还觉得军人嘛，身体好很正常。
毕竟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跟着手下的人一起训练。
可现在想想，这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头了？
苏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胳膊，硬邦邦的。
手臂自然垂着的时候还不明显，一用力，肌肉线条立刻绷了出来，特别结实。
苏婉又去捏他的腰。
顾砚辞被她摸得眸色渐深，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婉婉？”
苏婉回过神，抬头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后，立刻把手抽了回来，“干嘛？”
顾砚辞笑了起来，“消气了？”
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苏婉就没少摸他。
尤其喜欢摸他的腹肌。
经常窝在他怀里说着话，手就不知不觉钻进衣摆里，摸两下，再捏两下。
顾砚辞最开始还会浑身僵硬，现在早就习惯了。
在他眼里苏婉这就是气消了，又开始惦记他了。
苏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可真行啊。”
正常人做了这么多，早都累得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也只有超级英雄才能这么折腾。
顾砚辞挑了下眉，“你男人可不得行？”语气里还带着点理所当然。
苏婉：“……”
她说的是这个行吗？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顾砚辞嘴角的笑一顿：“......”
苏婉一脸认真，点了点头，“你是超人！”
“超人？”
顾砚辞已经是第二次听她说这个词了。
他有些好奇，问道：“超越常人的人？”
苏婉眨了眨眼睛，还别说。这么理解，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对，就是超越常人的人，特别厉害，不仅能刀枪不入，还能扛火车拉飞机。”
顾砚辞眉梢微扬，“这么厉害？”
语气里竟然还带上了一点满意，显然把这句话当成夸奖了。
“哼，也没那么厉害，主要超人不爱穿衣服，变身的时候还会把内裤穿外面，浑身上下只披一个红披风到处跑。”
顾砚辞眉头皱起：“你见过只穿内裤在外面逛的男人？”
之前社会动荡，确实听说有很多人精神都变得不正常，做出各种荒唐事。
苏婉见他嘴角微微往下压，意识到他想岔了，赶紧否认：“没有，我没见过，哎呀，这不是重点！”
“嗯！”顾砚辞应了一声，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苏婉看顾砚辞那副样子又来了气。
她明明是在说他，怎么突然变成她看没看过别的男人穿内裤了？
“顾砚辞。”
“嗯？”
苏婉忽然认真道：“你是超人吗？”
顾砚辞亲了她一下额头，调侃道：“你男人可不会只穿个内裤出去。”
苏婉见他一直纠结在内裤上，拍了他下说道：“跟你说正经的呢。”
“嗯，我听着呢！”
苏婉捧着他的脸，“顾砚辞，你不是超人，你是地球人！你也会受伤，会流血，会疼，所以你不能仗着自己厉害，就什么危险都往自己身上揽。”
想到那些密集的枪声，她心里还是一阵阵后怕。
“你以前一个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可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苏婉抓紧他的手，再次强调，“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上次遇险也是，他都受了伤，还非要抱着她。
怎么说都不听，一点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听到苏婉的话，顾砚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苏婉，一直亲着她的额头，保证道：“嗯，我知道，以后绝对不会了！”
苏婉怕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真遇到危险的时候，照样会第一个往前冲。
不行。
得让他长点记性。
“顾砚辞，你最好说到做到。”她推开他的脸，“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你要是哪天真把自己折腾没了，我可不会给你守一辈子，转头我就找个更好的。”
顾砚辞脸上的笑瞬间收起来，眉头拧起。
“我还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漂亮，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顾砚辞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苏婉假装没看见他黑下来的脸，扬起下巴继续放狠话：“到时候我就挑个比你听话的、每天哄着我、陪着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顾砚辞捂住了嘴，“不许说！”
苏婉伸手去掰他的手，没掰动。
顾砚辞动了动手，脸色黑得吓人。
他明知道苏婉是在故意气他，可那些话落进耳朵里，还是让他胸口闷得发疼。
现在他还好端端在这里，就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她。
真要有一天他不在了。
顾砚辞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到时候会有另一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牵她的手，抱她，亲她，听她用娇软的嗓音撒娇喊“老公”。
光是想到这里，都像有人拿刀往他心口上扎，疼的上不来气。
他接受不了。
一点都接受不了。
哪怕只是苏婉故意拿来气他的话，他都听不得。
顾砚辞强迫苏婉看着他，声音低沉狠厉，“以后不许说这种话，听到没有。”
换成部队里的下属站在这里，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立刻就害怕的闭嘴了。
偏偏苏婉不怕他，嘴被捂着还继续说道：“凭什么？你都没了，还管得着我嫁不嫁。”
“苏婉！”
“我说错了吗？”
苏婉用力将他的手掰开。
顾砚辞咬了咬牙，松开手，直接低下头，堵住了她嘴。
有些时候，还是别说话的好。
这个吻明显比平时重了许多，带着被她气出来的恼意，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证明她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苏婉生气的推了他两下，很快手腕就被他握住。
男人手掌往下一滑，强势地挤进她指缝。
两只戴着婚戒的手十指紧扣，银色戒指交叠在一起，贴得严丝合缝。
顾砚辞低头亲了她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威胁道：“以后不准再拿这种话刺我，再敢跟我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婉喘了两口气，一点都没被吓住。
还能怎么收拾，左不过那些花样呗。
她看了一眼戒指，继续说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的不有的是。”
远的不说，就部队里身材好，长得帅的，家世好的，就不止他顾砚辞一个人。
哼！
苏婉重重的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顾砚辞咬着后槽牙，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几个字反复念了一遍。
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响，苏婉都怕他牙咬碎了。
但想到发生的事，她还是故意气他，“是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顾砚辞冷笑两声，“苏婉，你想都别想，我看哪个新的敢来。”
说完竟然伸手去解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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