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吧，陈向东也没要什么回报。
他自己打心里也觉得蹊跷，想好好查一查。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让何雨柱自己去带个口信，找到红星街道派出所的卢尚阳大队长。
让卢尚阳去帮忙查一查。最近这几天，特别是吕春梅生孩子那天晚上以及更早的时候，有没有人的孩子不见过？
卢尚阳没说二话，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结果过几天，卢尚阳传回消息。
说是别说这几天了，这一个月，整个四九城都没有出现过一次丢孩子的案例，不管大的小的，男的女的。
这下，事情就有些难办，陷入僵局了。
哪怕陈向东也没办法。
甚至他心中有怀疑，却还是反过来安抚何雨柱。
“没事，万一真是你的孩子呢？”
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只能就这样过下去。
只是每当下了班回来。看着孩子，心里总觉得有些烦闷。
一直到卢尚阳传回消息的第二天。陈向东下班回来，却发现家门口站着个人。
示意何雨水下车。
陈向东将车停到门口，疑惑地对朱石问道。
“在门口站着干什么？当门神啊？咋不进去？”
朱石很老实，憨厚地挠了挠头。
“没事，陈处长，我也才刚来。”
陈向东推开门，朱石跟着进来。
刚进来，于海棠便语带埋怨地说道。
“还是听你的话，我的话也不听。让他进来，他硬要等你回来。”
陈向东笑了笑，示意朱石坐下，这才开口问道。
“你直接说吧，什么事？我一会还要去洗澡呢，咱们之间也没有必要客气。”
朱石点了点头，从兜里拿出一沓子钱票，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处长，我想找你换点消费券，你看行不？”
陈向东看着那一沓子钱。伸手推了回去，挑着眉毛问道。
“你要消费券干啥？”
“这阵子我家媳妇不是生孩子了吗？但那孩子不知怎么的。这些天老是不喜欢喝奶，不是哭就是闹的，睡也睡不好。我就想着能不能去华侨商店买些进口的奶粉喂给这孩子喝，把这孩子饿着也不是个事。”
说这个就不得不提，现在我国是有奶粉的。
不过我国现如今所售卖的奶粉都是有指标的。0~7岁孩子的指标很少。基本不可能当成主食喝，顶多是营养补剂。
并且其中的营养也并非多么丰富。国内卖着的与其叫奶粉，不如叫炼乳粉。
相比来讲，国外的才是真正给婴幼儿喝的。
而朱石这么刚说完。
整个陈家瞬间就安静了。
每个人都看着朱石。
那眼睛直勾勾的，看得朱石背后有些发毛。
他小声地问了一句。
“处长，你这是没有消费券吗？怪我不打听清楚，我还以为你家有呢。”
陈向东忙摆了摆手。
“不是这意思，你来和我详细说说，你这媳妇是什么时候生孩子来着？”
这一点陈向东根本就没注意。他听说过朱石结婚，当时他还去送过贺礼来着。
但是不知道朱石媳妇怀孕，也不知道最近出生。
他最近压根都没在轧钢厂里。这种事情能知道就奇怪了。
“就前几天，好好算一算，差不多快十天了吧。”
十天！
这个数字一出，陈家屋子里。三个原本是在各忙各的女人，全都放缓了自己动作。
特别是何雨水。
这丫头原本刚进屋来，准备倒杯水喝。结果一听朱石提到这个，倒水的动作就一直停在那了。
就那么侧着耳朵，仔仔细细地听着。
说到底，何雨水虽然和何家断了关系，但身上还流着何家的血。
对于自家这个小侄儿还是很关注的。
当她听说这小侄儿可能不是亲生的后，也很着急，但没办法。
陈向东都搞不明白的事，她一个小姑娘有啥本事搞明白呢？
陈向东的眼睛亮了。就跟在迷雾重重的海上见到一抹灯塔一样。
还真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本以为这事恐怕就这么搁置了。没成想朱石上门来送了这么个消息。
陈向东又继续追问道。
“你的孩子是男是女？具体是哪天开始又哭又闹的？”
朱石有些懵。
不知陈向东问这些干什么，但还是一一回道。
“差不多一个周前吧，睡觉前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就是又哭又闹。我家媳妇、我妈怎么哄都哄不好。”
“你家住哪？”
“轧钢厂后面，过几条街。”
陈向东的眼睛现在亮得吓人。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朱石家住的位置正是当初公安们发现孩子位置的那处老屋附近。
陈向东算了算，两者的直线距离估计也就两公里。
陈向东直接站起身来。
“朱石，别管什么奶不奶粉的了，方便不让我去你家看看那孩子？”
朱石头顶冒出问号。
“不用了，陈处长，谢谢您这份心。需要的话，到时候我家孩子满月的时候，特意请你。”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么一回事，你听我讲。”
陈向东把何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朱石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他有些不确定地确认道。
“你是说，我家孩子被调包了？”
陈向东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目前只是暂时怀疑，但不排除这种可能。”
唰的一下，朱石也跟着站起来。
“处长，你得带我去看看，我要看看那孩子。”
陈向东当即带着朱石来到何家。
因为吕春梅在坐月子，像是陈向东这样的，进去看一下倒无所谓。朱石这样都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着实是有些不好进。
何雨柱便把孩子抱了出来，颇有几分期待地问道。
“怎么样？朱同志，这孩子你认识吧？”
朱石盯着这孩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看了半天，表情拧巴得跟个麻花似的。
“不行啊何同志，这孩子我看着和我屋的那孩子也没啥区别。”
何雨柱一听，顿时泄了气。
这倒不能怪两个当父亲的，因为新生儿出生，样貌真的都差不多。
都是皱皱巴巴、毛毛躁躁，皮肤黑红黑红的。
而过了一段时间，现在十几天，勉强长开了，但还是那副样子。
脑袋上是胎毛，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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