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养殖场。那边量多，而且咱们可以好好挑，价格还便宜。花市这边是零售，养殖场是批发，同样的钱能多买好几倍的量。”
“我跟那些动物沟通，让它们把最好的选出来——哪只鸡下蛋多、哪只羊产奶足、哪头猪长得快，它们自己最清楚。以前在归墟基地我就这么干的，我哥负责砍价，我负责跟动物谈判。”
“可以。咱们可以在空间里让它们自由繁殖，到时候咱们就不会缺肉吃。鸡生蛋、蛋孵鸡，猪生崽、崽长大，只要留好种，永远不缺肉。比囤冻肉靠谱多了。”
“我爱吃肉。到时候我做给你吃——红烧排骨、糖醋里脊、酱肘子，你想吃啥我做啥。”
“行，那我有口福了。以后在末世里别人啃压缩饼干，我们吃红烧肉。”
影晨开到一个路口，这边没什么人，他主动要求换他开一会儿练练车技。慕紫嫣点头，两人下车换了位置。他一踩油门，越野车直接冲出去，推背感把慕紫嫣摁在椅背上。
“别开那么猛！你这是要起飞啊。这路坑坑洼洼的，前面还有个大拐弯，你慢点。”
“我这车技慢慢练嘛。开船和开车不一样，方向盘比船舵灵敏多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掉沟里的。”他嘴上这么说，脚底的油门却一点没松，尾巴在座椅上兴奋地甩来甩去。
“行，算你狠。安全第一。你要撞了树，咱俩就只能走回昆明了。”
“放心。”他放慢了一点车速，方向盘握得稳了些。
在一个岔路口，他们看到路边蹲着一排人，每人面前都放着筐，筐里堆着刚采下来的新鲜蘑菇。有松茸、鸡枞、牛肝菌，还有几筐见手青。
慕紫嫣问：“这都是干嘛的。”
影晨用精神力扫了一下说：“是卖蘑菇的。”
这些山民一大早从山上采了菌子，在路边摆摊卖给过路的车。
她果断要买，他立刻把车靠边停下。
两人推开车门走过去，那些山民看见有车停下来，立刻开始吆喝：“老板，松茸要不要，今早刚采的！”
“鸡枞菌，最肥的鸡枞！”影晨蹲下来拿起一朵松茸闻了闻，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确认都是真货，开始挑。
他挑菌菇的速度比挑武器还快，每一筐都仔细挑了一遍，把最好的全装进麻袋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叠现金。
慕紫嫣在旁边看着，心想这小子买菜砍价还挺有天赋。
影晨把车停在一片略微开阔的土坡上，旁边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那些卖菌子的老乡们三三两两蹲在路边，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竹编的筐子，筐里铺着刚从山上采下来的野生菌，松茸还带着潮湿的泥土，鸡枞菌的伞盖还没完全打开，牛肝菌胖墩墩地挤在一起，干巴菌灰扑扑地缩在筐角。
一个戴草帽的中年男人见两人走过来，赶紧站起来用生涩的普通话招呼：“老板，看菌子？我这都是今早刚采的，松茸还带着露水。你们要是买得多，价格好商量。那边那个是我兄弟，他筐里有鸡枞和牛肝菌，你们可以一起挑。”
慕紫嫣蹲下来拿起一朵松茸，菌伞还没完全张开，菌柄粗壮，表面带着淡淡的纹理。她又看了看旁边那筐鸡枞菌，每一朵都饱满挺拔，确实是好东西。影晨在旁边用精神力扫了一下，跟她说这些菌子没问题，都是正经野生菌，而且菌丝还很活跃，拿回空间里用灵泉水浇一浇说不定能继续生长。
“干脆都买了。这些菌种比市场上卖的那些人工培育的强得多，到时候在空间里专门辟一块菌田，用灵泉水浇，想吃什么菌自己种。而且末世之后野生菌跟野生药材一样，都是稀缺资源。”
影晨点头，跟那个戴草帽的男人开始交涉。男人说这几筐菌子是山上好几个村子的老乡凑在一起的，全买的话可以便宜些，但得现金交易——山里信号不好，手机支付经常刷不出来。慕紫嫣从包里拿出几叠现金，数了几张递过去。
男人接过钱，粗糙的手指在钞票上搓了搓，确认是真钞，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招呼旁边的老乡帮忙把筐子搬到后备箱。慕紫嫣趁机把那些菌子全收进空间，腾出竹筐还给老乡。
影晨在周围转了一圈，用精神力搜寻附近的山坡，发现好几处枯木上长着野生的木耳和银耳，还有一棵倒下的松树根部寄生着珍贵的松茸菌丝。
他把那些原生菌种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包裹起来收进空间，准备回去之后在空间里找片合适的林子继续培育。
两人继续开车往养殖场方向驶去。山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植被从松林变成了灌木丛，空气里飘着牲畜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养殖场的大门是一道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口拴着一条大黄狗，看见陌生人靠近便站起来汪汪叫了好几声。院子里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饲养员正推着饲料车从鸡舍那边走过来，看见两人便放下车，用围裙擦了擦手迎上来。
“你们是来买鸡鸭的？昨天有个老板打过电话，说今天要来看货。这边是土鸡区，那边是鸭子和鹅，再往里是猪圈和羊圈。你们想先看哪个？”
慕紫嫣说都看，从头开始。饲养员领着他们先去了鸡舍。一排排铁笼里养着本地土鸡和乌骨鸡，个个羽毛油亮，冠子鲜红，正在低头啄食槽里的玉米碎。
旁边是散养区，一大群母鸡正蹲在干草堆上打盹，几只公鸡站在围栏上昂首挺胸地打鸣。影晨走到散养区边上，那些鸡看见他靠近，非但不怕，反而主动围拢过来，一只芦花鸡还啄了啄他的裤腿，大概是闻到了他口袋里残留的菌子气味。
他蹲下来跟领头的公鸡用精神力交流了几句，那公鸡歪着脑袋听了片刻，然后冲鸡群里叫了好几声，一群母鸡立刻停止啄食，齐刷刷地排成一队，从围栏里走出来。饲养员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饲料勺差点掉在地上。
他在这个养殖场干了好几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指挥鸡群排队。
影晨指着那几只主动走出来的鸡说这些都是最好吃的，饲养员默默地点头，心想这孩子大概是鸡神下凡。
看完鸡鸭，慕紫嫣又去了猪圈和羊圈。几头黑毛猪正躺在泥坑里打盹，几头山羊站在羊圈高处啃干草。
她让饲养员各挑最好的——两对黑毛猪仔、两对山羊仔、还有好几窝刚孵出来的小鸡小鸭。又从隔壁养殖场调了一批兔子、鸽子和鹌鹑，全收进空间。
她站在养殖场院子中央，风吹过铁栅栏，黄狗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她看着那些还在笼子里叽叽喳喳的鸡鸭，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的牧场布局，最后决定在椰子林旁边开辟一片专门的养殖区，用灵泉水浇灌牧草，让这些动物在末世里也能自由自在地活着。
养殖场里突然鸡飞狗跳。
几条蛇从铁栅栏的破洞里钻进来，正追着一只芦花鸡满院子跑。那鸡扑腾着翅膀咯咯惨叫，脚下的干草被蹬得四处飞溅。旁边笼子里的鸭子吓得挤成一团，连打盹的黑毛猪都从泥坑里爬起来，警惕地抽动着鼻子。
慕紫嫣感觉身上直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脚后跟撞在饲料槽上，声音都发紧了：“老板，你这怎么还养蛇呢？”
老板急得直拍大腿，从墙角抄起一把铁锹就想冲上去：“这都是旁边养蛇厂里逃出来的，烦死了，三天两头地跑。那赵老三养了几千条眼镜蛇，从来不舍得修围墙，一刮风下雨就往外窜。上个月还跑了一条进我屋里，把我老娘吓得从床上滚下来，腰都扭伤了。”
影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追着那条正在追鸡的蛇，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宝贝：“好漂亮的蛇啊——你看那条眼镜蛇，鳞片黑得发亮，脖子撑开的时候花纹跟画的似的。还有那条银环蛇，黑白相间的纹路比曼谷夜市卖的那种扎染还好看。”
老板挥舞着铁锹，又不敢真的下手，急得脑门上全是汗：“那是毒蛇，你们小心一点。这要是被咬上一口，直接就可以入土为安了。上回有个伙计不小心踩到一条，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腿都黑了，差点没截肢。赵老三自己也被咬过好几回，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要不然也不至于让蛇跑出来。”
影晨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毛茸茸的手臂：“我不信。要不，我试试？”
“太危险了。那可是毒蛇。万一真被咬了，我空间里的抗蛇毒血清还没买到——云南这边的蛇毒跟泰国不一样，药店那批血清不一定管用。”慕紫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没事。我不怕它们。我这体质连归墟基地的变异蝎子都咬不穿，几条蛇算什么。”影晨说着就往毒蛇那边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像在散步。
那条最大的眼镜蛇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停止追鸡，上半身立起来，颈部撑成扁平状，冲他龇牙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影晨在它面前蹲下来，抬起手轻轻往前一送，用精神力探入蛇的识海——那种感觉很微妙，和跟虎鲸交流时的清澈不同，蛇的意识更像一片冷寂的月光，没有温度，但也没有恶意。它们只是饿了。
“它们现在没有食物，所以在这里找食物。赵老三住医之后没人喂，笼子里的蛇饿了好几天，扒开铁丝网跑出来的。它们不是故意要吓人，就是想吃顿饭。”
“你们要跟我走不？我那边有地方住，有东西吃。不过不是白吃白喝——要干活。帮我看着仓库里的粮食，别让老鼠偷吃。你们抓老鼠，我管饭。成交不。”影晨低下头，用精神力对那几条蛇说。
领头那条眼镜蛇缓缓把脑袋偏了偏，吐了吐信子，冷寂的意识里传来一个简单的念头：“包吃不？”影晨嘴角一翘，点点头：“干活就包吃。不干活光吃饭的那叫废物，我们那里不要废物。”
老板举着铁锹站在后面，看着影晨跟一条眼镜蛇面对面蹲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整个人都傻了：“啥？让蛇干活——干啥活。这年头让蛇干活，难不成这俩人是养蛇的。这个女的看着那么怕的样子也不像啊，刚才看见蛇脸都白了。可这孩子怎么跟蛇说话跟聊天似的，那蛇怎么不咬他呢。”
接下来的一幕让老板彻底说不出话了。那几条蛇像听懂了人话似的，不再追鸡，反而排成一排缓缓朝影晨游过来。领头那条眼镜蛇爬上他胳膊，绕了好几个圈，蛇头搭在他肩膀上。另外几条银环蛇也纷纷爬上他另一只手臂，像缠树枝一样盘在手腕上。
只有一条最大的，大概是被赵老三饿狠了脾气暴躁，死活不肯就范。影晨伸手想碰它，它突然回头对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慕紫嫣惊叫出声，老板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好不容易才把120拨出去，电话那头刚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又把手机掉地上了。
影晨低头看着那条还挂在自己手臂上的蛇，嘴角翘起一个极其欠揍的弧度，不但没喊疼，反而对着蛇冷笑了一下：“咬我？你这牙口不行啊。”那条蛇的毒牙还嵌在他皮肤上，但诡异的是那层皮肤连个牙印都没有——反倒是蛇的两颗毒牙被他坚硬的皮肤崩断了，一截掉在地上，一截还挂在蛇嘴里。蛇松开嘴，往后缩了缩，那双冷寂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茫然。
老板坐在地上，看看影晨完好无损的手臂，又看看地上那截断掉的毒牙，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这、这蛇牙——断了。他的皮比蛇牙还硬，这是什么皮啊，防弹的吗。”
影晨把那条断牙的蛇从手腕上轻轻拿下来，用精神力安抚了一下它。那条蛇大概是被他的实力震慑住了，不再挣扎，乖乖盘到他胳膊上，像一根黑得发亮的绳索。
“没事，它只是饿了，脾气不好。带回去喂几顿就好了——空间里还有几筐从养殖场买的鸡蛋，正好拿来喂蛇。”他把蛇收进空间里，拍了拍手站起来，脸上还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容。
慕紫嫣扶着饲料槽慢慢直起腰，心想这孩子的体质到底是被雷劈成什么怪物了。老板从地上爬起来，把铁锹往墙角一靠，又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把已经接通的120挂了。
(https://www.mangg.com/id205856/13664232.html)
1秒记住追书网网：www.mangg.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mang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