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滑雪。
一行人去吃当地的特色美食大餐。
夏婉宁和沈策没有出现。
不出意外的话,沈策已经吃上了他的专属豪华大餐。
夏婉宁被沈策困住,双方呼吸沉重,眼神交缠。
沈策的指尖轻轻地摸过夏婉宁明艳美丽的脸。
她的狐狸眼生得最好看,眉目流转间,皆是诱人的风情。
“公主,想我了吗?”沈策笑着问。
他笑得眸子微眯,像某种大型的猫科动物,看着斯文有礼,但是一瞬间就能幻化成猛兽。
夏婉宁被他的指尖蹭的脸痒痒,张嘴重重地咬了一口沈策的食指。
沈策纹丝不动,眉眼的笑意不减,任由她咬。
眸光带着侵略性,像一头困兽。
夏婉宁的脸漫上了一阵红,开口就是骂,“沈策,你死变态!”
沈策是真的玩得变态。
哦,他超爱颠勺。
外表明朗温暖,背地里是败类变态。
他是疯狗,爱咬人。
宁宁公主当然也不是什么大好人。
她是一个矛盾扭曲的个体。
她挺能共情别人,但是对自己又挺无情的,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可偏偏,最是无情的人,遇上了云涌翻动的狂流。
一颗冷涩的心,愣是要被沈策的热流给捂热。
夏婉宁对沈策生理性很动情。
她是对他有一种极致的渴望。
或许是,生理需要吧。
沈策的手往下滑,指尖落在夏婉宁白皙的脖子上。
指尖一勾,将领口拉开。
夏婉宁推沈策的胸膛,“我今天玩了一天,饿了。”
“沈策,我要吃饭!”
公主瞪着眼前的变态。
沈策不为所动,语气带笑,“公主,你先吃我。”
夏婉宁抬脚,想踢人。
沈策的动作很熟练,一下就按住夏婉宁。
挣扎无效。
沈策一步一步地跟夏婉宁贴近,低头,唇贴在她的耳垂处。
“公主。”
“我*了。”
夏婉宁耳根子发热,噤了声,“……”
沈策的指尖轻轻地撩起夏婉宁的发,“公主,我好想你。”
气流在她的耳边掠过。
夏婉宁被撩得心神恍惚,脸越来越红,推在沈策心口上的动作慢慢地软了下来。
服软。
沈策见状,手指勾住夏婉宁的下巴。
微微一抬。
他顺势低头,强势吻住她的唇。
“沈策,我真的饿了。”
“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夏婉宁被亲得意乱情迷,开口提醒。
沈策笑着低声说,“公主,我要一个半小时。”
夏婉宁脸色一变,反抗,“那你给我滚。”
“宝贝,晚了。”
夏婉宁:“……你变态。”
“嗯,我变态。”
这一头打得火热,另一头已经开始演了起来。
周清砚穿了一身服帖修身的黑西装,衬得整个人冷贵卓然。
举手投足之间,落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周清砚把温梨压在沙发里。
温梨刚洗过澡,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
强有力的臂弯将温梨紧紧地搂住。
温厚的大手,一寸一寸地攻略。
“周清砚,在演什么?”温梨被撩得心神恍惚。
周清砚重重地亲了一下温梨的唇,“不是说演的是霸总和小逃妻吗?”
只见,他骨指分明的手,利落地扯下衣领间的臧色领带。
“你——”
温梨的眼睛圆碌碌,心头一紧。
大事非常不妙啊!
呜,好硌人!
温梨被亲得脸红耳红,软声喊着求饶,“老公~老公~老公!!!”
周清砚捧着温梨的脸,眸色深深,“小逃妻,叫老公没用。”
温梨的眼底凝着灿灿的光,软巴巴地问,“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她一副很乖的模样。
乖到让人舍不得欺负。
周清砚捧着温梨的脸,语气带笑,“宝宝,哄我,就不会完蛋。”
“那我哄……”
话音未落,周清砚的手已经握住了温梨的裙摆。
往上一扯。
只听到“嘶”一声响。
丝质的长裙被撕开。
长裙下是一双细长白皙的腿。
温梨用手捶了捶周清砚的肩膀,骂骂咧咧,“周清砚,又败家!”
多少衣服,都不够他撕。
温梨躺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散落,乌黑的发衬得她肌肤胜雪。
红色的印子是被周清砚掐出来的。
她的肌肤很敏感,轻轻一碰就红。
像点点粉桃花,点缀在肌肤上,美得动人。
温梨被压着,无处可逃。
周清砚一手按着温梨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举止优雅,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刻,矜贵清冷的贵公子染了一身的欲色。
温梨看不得这样的场面,轻轻地将目光移开。
不料,她的视线扫到了那开着的黑色行李箱上。
一堆小盒子整整齐齐地摆着。
乍一眼看过去,二十盒左右。
认真数一下,三十五盒。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清砚是跨洋卖货的。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温梨咽了咽口水,不解地问,“你不是只来七天吗?你带那么多?”
整个行程二十天,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只见,周清砚将包装咬开。
温梨已经开始腿软。
“有备无患。”
温梨倒抽一口气,呼吸软了半截。
周清砚习惯性地把温梨的头发全部撩到她的身后,和她紧紧相贴。
“小逃妻,霸总一夜多少次来着?”周清砚在温梨的耳边低声问。
温梨扁了扁嘴,和他讨论,“七次?”
周清砚发出一声得意的轻笑,“嗯。”
温梨一秒反应过来,立马补充,“但是,我看人家霸总都是两分钟完事的。”
周清砚啃了啃温梨的耳垂,“宝宝,之前不是说我一夜八次吗?”
“……”温梨装死,“没说过!”
“宝宝,我们试试。”
“……”
夜色浓重又漫长,一切都只是开始。
闺蜜们本来是住一起的,但是温梨和夏婉宁都被坏男人拐跑了,只剩下周姝漾。
周姝漾回到了独栋的小木屋,站在落地窗前发呆。
街道上,江叙站在路灯下。
他指间夹着香烟,一直没有点燃。
周姝漾看到江叙时,只是迟疑了片刻,立马把厚重的窗帘拉上。
在窗帘拉上的那一刻,江叙回了头,深邃的眸光定在窗帘缝隙透出的那一缕灯光。
寒风瑟瑟,又开始下雪了。
稀稀疏疏的小雪落下,一点点地糊了江叙的眼。
“江叙哥哥。”
“雪融进了我的鞋子里,我要冷死了。”
“呜呜呜,我死了以后,你要继承我的财产哦。”
那时的周姝漾十岁,鞋子里进了雪,坐在长椅上,被冻得发抖。
江叙蹲下,为小公主脱了鞋子袜子。
他拉开羽绒服,把小公主的脚抱在怀里,用身体为她取暖。
为了小公主,太子爷的姿态可以低到尘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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