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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原话转告孙科。”
小刘憨笑着回答，其实是在耍滑头，两边都不得罪。
以为他傻的人才是真傻。
晚上还是小刘骑三蹦子送何雨柱回家。
确认他离开后，何雨柱才骑车出门——不该让他知道的，还是别让他知道为好。
来到豆角胡同，何雨柱敲响大门。
小凤见他骑自行车来，有点惊讶。
何雨柱直接把车搬进院子。
“来啦？正好吃饭！”
娄晓娥见到何雨柱，眉开眼笑，不枉她辛苦准备晚饭。
“今天我和小凤一起去买菜，买了鸡、鱼、肉。”
“小凤手脚麻利，我们一起给你做了晚饭。”
娄晓娥把何平 进屋里，八仙桌上已摆好四道菜。
“那我得好好尝尝你们的手艺。
哪个是你做的？”
见娄晓娥和小凤相处融洽，何雨柱放心了。
如果娄晓娥不愿收留小凤，他只能让她离开，任其自生自灭？他还有点不忍心。
“先去洗手！”
娄晓娥拍开何雨柱想捏菜的手，嗔怪道。
“水来了，雨柱，洗手吧。”
小凤端着脸盆进屋，叫得顺口，看来娄晓娥做过“思想工作”，她也不再那么怕何雨柱了。
何雨柱笑着洗手，娄晓娥还亲手帮他洗，像照顾孩子一样无微不至。
小凤在一旁微笑看着。
吃饭时，何雨柱和娄晓娥刚坐下，娄晓娥就热情招呼小凤一起。
小凤犹豫一下，还是坐下一同用餐。
“这就对了，我们没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自认是下人，否则这个家容不下你。”
管吃管住，甚至发工钱，这是雇佣关系，就算被人知道也挑不出毛病。
娄晓娥手艺不差，她母亲是谭家菜传人，不过她志不在此，和专业厨师比还是稍逊一筹。
小凤做的也是家常水准，填饱肚子没问题。
饭后，何雨柱和娄晓娥聊起今后的打算。
何雨柱提到为她换个身份去乡下，娄晓娥并不在意，也不想去——真去了，多久才能见何雨柱一次？她不愿意。
对娄晓娥来说，现在这样挺好：住得好、吃得好，还有乖巧的小丫头伺候，最重要的是能常见到何雨柱。
“时候不早，我们休息吧？”
娄晓娥拉着何雨柱，媚眼如丝，心思全写在眼神里。
“我可是粗人，你受得了吗？别影响孩子。”
何雨柱搂着娄晓娥，轻抚她的肚子，手渐渐不规矩起来，摸向“孩子的粮袋”。
“我问过医生，不影响……”
“你不是自称文化人吗，怎么又成粗人了？”
“这个粗人非那个粗人……”
何雨柱坏笑起来。
小凤饭后自觉收拾碗筷，把空间留给何雨柱和娄晓娥。
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
下午和娄晓娥买菜时，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娄晓娥也没瞒她。
娄晓娥比何雨柱大几岁，虽不是特别漂亮，但她有钱啊。
想到这里，小凤有些自怜：她长得不错，但命太苦了。
小时候差点饿死，长大了又被抛弃，还不够苦吗？
小凤接触的人不多，但见过她的男人，甚至这家主人，都对她垂涎三尺。
她明白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年轻的身体和容貌。
收拾完毕，小凤回到主屋的配房。
她原本住倒座房，是自己坚持搬来这边的——她知道娄晓娥怀孕，说这样方便照顾。
娄晓娥让她住主屋或厢房，只是还没收拾出来，就随她去了。
躺在配房的小凤心想：主屋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呢？
很快她就听到了动静，和她想的一模一样。
小凤听着声音，脸渐渐红了起来。
这种闲言碎语她早已司空见惯，那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老头和师父也曾如此，三两分钟便偃旗息鼓。
小凤原以为屋里这两人也是如此，可她低估了何雨柱。
一旦开始便不知停歇，小凤从听得浑身燥热到习以为常，最后竟睡了过去，而动静仍未停歇。
次日，小凤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异样。
“都怪你折腾人！”
“这几天别来了，我要好好歇歇。”
娄晓娥见小凤神色古怪，不禁有些难为情。
太久未亲热，两人一时没把握好分寸。
“哎呀，我好伤心呀，这么快就嫌弃我了？下次请我都不来了！”
何雨柱故作伤心，又换来娄晓娥一顿轻捶。
小凤在一旁看得满心羡慕。
这般恩爱，即便没有名分又如何，两人都不在意。
“我这几日要下乡，过阵子再来。”
辞别娄晓娥，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他不知的是，路过朱倩倩家时，她正探头偷看，又朝四合院方向张望，仿佛在窥探何雨柱的秘密。
到了厂里，何雨柱直接把自行车交给二哥。
这几 不回家，车交由二哥骑回。
“何处，早。”
何雨柱走进办公室时，小刘已在沙发上等候。
他一早去何雨柱家接人却扑了空，此刻见了本人却什么也不多问，十分懂事。
办公室里还有一人，是正默默给盆栽喷水的沈金龙。
这是领导特意带回的植物，他自觉应当照料妥当。
“走，去红星公社。”
“小沈，厂里有要事的话，往公社打电话找我。”
何雨柱吩咐一声，便带着小刘出发。
从前下乡骑的是三轮摩托，如今升了副处，可乘轿车下乡，这便是身份带来的特权。
小刘自觉担任司机，载着何雨柱一路驶向红星公社。
四轮车终究更好，遮风挡雨，阻隔沙尘，速度也快。
清晨出发，十点多便抵达红星公社。
以往他总直奔大棚试验田，这次却进了公社大院。
看门大爷还认得他，见何雨柱换了轿车，招呼得愈发热情。
这年头，公社里唯有拖拉机是四轮，连书记也只能骑三轮摩托。
上次见四轮车还是部队的，听说是一位团长。
何雨柱进了公社，径直走向书记与主任办公室。
“韩书记！”
路过孟彩云办公室见无人，他便直接进了韩书记办公室。
“你小子舍得来了？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如今都是副处长了，年轻有为啊。”
韩主任见到何雨柱很是高兴，可从几日未刮的胡茬与通红双眼能看出，他近来过得并不顺心。
“我这种没背景的，起步快后劲却不足。
哪像韩主任，基层锻炼越久，根基越稳，将来一飞冲天！”
何雨柱似在说笑，却道出实情。
权力如金字塔，越往上越难。
而韩主任这般年纪尚轻又有背景之人，基层历练越久，前路越宽。
“你小子少试探，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类人。”
嗯，何雨柱绝不承认自己乱搞男女关系，韩伟也绝不承认背后有靠山。
二人都很守得住底线。
“得，不说这个。”
“听说专家那个超级蘑菇研究失败了？”
何雨柱一脸幸灾乐祸，韩主任却有些恼火。
他不愿见这项研究失败。
若成功，香菇产量能再翻倍，将是红星公社腾飞的契机，更是全国人民的福音！
“若成了少不了你的功劳，你怎么反而不乐意？”
“倒也不算全盘失败，有专家仍在坚持，有人已撤走。”
“而且撤走的那位很不地道，在上头乱说话。”
韩伟皱眉说道。
这事虽不影响蘑菇大棚种植推广，却十分膈应人。
他正思量如何应对后续影响。
“撤走的是谁？留下的是谁？”
何雨柱立刻想起那位港风味十足的专家，好奇追问。
“袁牟人专家带学生撤了，姜美月专家和她的学生留了下来。”
“主要是他回去后乱说话，称姜专家未贯彻精神才导致研究失败。
自己跑了还让人背锅，文化人也玩这么脏，真开眼了！”
韩伟气愤说道，何雨柱听得一愣。
元谋人？说的是那个秃头矮冬瓜教授吧？
这名字起得形象，长得真如元谋人一般，仿佛几千年的进化与他无关。
“文化人若耍起手段，往往更龌龊。”
愚者再坏，破坏力也有限。
智者若坏，则影响深远， 不见血。
这“元谋人”
是个甩锅高手，手段高明。
何雨柱预见，此人未来必是难缠角色，扣帽子、耍阴招的能手。
此元谋人不可留！
何雨柱心中暗忖，可人已离去，他亦无可奈何。
“对付这种人，须在专业领域击败他！”
“容他嚣张片刻，如今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惨！”
何雨柱一语既出，韩伟瞪大双眼，猛然想起眼前这小子才是亲眼见证超级蘑菇诞生之人，难道……
“何雨柱！是不是你？藏藏掖掖的，你是不是有办法？”
韩伟激动得几乎要揪何雨柱衣领。
这些天他寝食难安的难题，原来这小子能解！
何雨柱闪身躲开韩伟的魔爪。
谁让他从前不信自己，活该他着急上火。
当然，何雨柱也明白，韩伟凡事以人民与公共利益为先，期待农业专家出成果无可厚非。
二人顾不上多言，出门直奔大棚田。
在公社大院见到何雨柱的吉普座驾，韩伟满眼羡慕。
他和何雨柱熟得很，毫不客气地钻进车里，小刘载着两人径直驶向试验田。
何雨柱的车第一次进军管区，毫无意外又被拦了下来。
卫兵见是公社书记和轧钢厂的工人代表，利落地放行，还登记了车牌，以后这车就能自由进出军管区了。
车子沿路前行，何雨柱望向窗外，山脚下那些绿色大棚正在陆续拆除，远处的山里能看到正在修建的部队营房——看来卫戍团真听了劝，打算驻扎在红星公社了。
何雨柱忽然想起李团长，觉得该和部队加深合作，毕竟他们也在筹办军属企业。
路的另一侧，一座座巨型拱棚拔地而起，百亩蘑菇示范园的规模相当壮观。
按当前亩产四万斤计算，这个示范园一年能产出四百万斤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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