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拿出“贺总打卡记录册”。
送急救箱，10分。
括号：满分预警，秋秋要沦陷啦！
中午十一点半，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推开门。
“你好，请问是秋食记吗？”
嘉怡抬头：“对，预约了吗？”
“我不是来吃饭的。”女人掏出名片，“《上海生活》杂志，我姓陈。想做一期‘新锐美食创业者’专访，能采访一下卓小姐吗？”
卓秋从后厨出来。
“我就是。”
陈记者笑了：“卓小姐，久仰大名。听说秋食记最近很火，我们杂志想……”
“等等。”卓秋打断她，“《上海生活》？哪一期？”
“下个月刊。”
“主编是谁？”
陈记者愣了一下：“李主编。”
“李主编今年三月就离职了。”卓秋走到吧台前，“现在的主编姓王。”
陈记者脸色变了变。
“卓小姐消息很灵通啊。”
“还行。”卓秋倒了杯水，“所以你到底是谁？”
陈记者不说话了。
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摆在桌上。
全是在秋食记门口的抓拍。
送花的、搬东西的、还有一张穿恐龙睡袍的背影，虽然打了码，但轮廓清晰。
“听说卓小姐和辰星咨询的贺总关系匪浅？”
嘉怡站起来，卓秋抬手拦住她。
“所以呢？”
“贺总可是上海滩的钻石王老五。”陈记者笑了，“卓小姐年轻漂亮又有才华，这要是曝光，会是很好的话题。”
卓秋收起照片。
“不好意思，我的私生活不在采访范围内。请回吧。”
“卓小姐不考虑清楚？”陈记者站起来，“这种曝光方式，由你主动说出来，总比被别人写好吧？”
卓秋走到门口，拉开门。
“再说一遍，请回。”
陈记者看了她几秒，拎包走了。
嘉怡：“秋秋，这人什么来路？”
“不知道。”卓秋看着手里的照片，“但肯定有人在盯着。”
晚上六点，贺涵照常来店里。
他手上的水泡结痂了，但还是戴着创可贴。
卓秋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贺涵脸沉了下来。
“照片给我看看。”
卓秋把照片递过去。
贺涵翻了几张，瞳孔缩了一下。
贺涵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查一个人，自称《上海生活》记者，姓陈，三十岁左右。”
十分钟后，电话回来了。
“贺总，查到了。这人不是杂志社的，是个自由撰稿人，最近频繁登录几个八卦论坛的营销号后台。”
贺涵挂掉电话。
“竞争对手搞的。”
卓秋愣了：“什么？”
“辰星最近抢了个大项目，对方恼羞成怒，想从我私生活入手搞臭我。”
“所以我是你的‘污点’？”
贺涵伸手想拉她。
卓秋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贺涵说，“我应该想到会有人盯着我。”
“贺涵。”卓秋打断他，“我从来不怕被人说闲话，但我不想因为跟你在一起，就成为别人攻击你的武器。”
“那你的意思是，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就该躲着？”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该任由那些人拿我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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