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早上起了比鸡早,天还没亮就起来收拾完自己,就盯着隔壁的牛爱花家呢!
看看对面有没有动静。
倒是没等上多久就看到对面打开了拴紧的门。
主要是这年头谁家不早起呀!
又没手机玩,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基本上都是早早睡了。
也不愿意大晚上点太久的灯,甭管是电灯还是煤油灯,那都得省一省。
这早睡自然是早起。
天刚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头已经开始有动静了。
而牛爱花起的也是比一般人还要早一些,因为今天周末而牛爱花同志还得去加班。
她的孤儿寡母补助金走访还没走完呢!
而倒霉儿子张建业还赖在被子里头打滚。
牛爱花也懒得理,自己捅开煤炉子先把小米粥给熬上了。
一边熬小米粥,一边又忍不住叨叨。
“奢侈啊奢侈,哪有大早上用小米熬粥的,以前地主家都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
一边小声叨叨念,一边下了小半碗搁那慢慢熬着。
这边还有点心疼呢,那边又听见亲儿子搁那喊。
“妈,早上光喝粥不顶饿呀,能不能买点馒头回来?”
立马得到来自亲妈的diss。
“我看你是想屁吃,赶紧给我起来。”
直接走过来就把卷成个虫子似的儿子从被窝里头抖出来了。
蒲扇大的手往亲儿子背上狠狠一抽。
这大冬天的冷的张建业不得不像只吗喽似的跳起来,捡起衣裳把皮给披上。
不然这天气能把人冷死。
一边穿衣服,张建业一边忍不住用控诉的眼神盯着亲妈牛爱花同志。
奈何牛爱花同志可不吃这一套,甚至还白了倒霉儿子一眼。
从口袋里掏出一角钱。
“去街上看看有啥顶饿的买回来。”
张建业也不幽怨了,接了这一角钱立马冲出去,风风火火开始洗漱。
还是那把秃了毛的牙刷。
“妈,你给我换个牙刷吧,你瞧着牙刷都光秃秃的。”
得到牛爱花同志心平气和的一句回应。
“大清早的再吵吵,我就捏把死你。”
这下张建业是真闭嘴了,老老实实的蹲下刷牙洗脸。
收拾完自己,摸着口袋里的辣角钱就朝外头走。
他是正往外头走呢!
早注意着动静的何雨水已经走出来了,一见张建业便笑盈盈的打着招呼。
“建业同志街上去呢!”
张建业其实没有正式和何雨水碰过面,但是瞧这年轻姑娘从傻柱屋里头走出来,也差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对何雨水还是颇有好感的。
主要她正常人啊!
四合院里难得的正常人啊!
就冲是个正常人,那也必须正常的交谈一下。
张建业当下也回了一个笑脸。
笑嘻嘻的喊了两声雨水同志,才是说着自己被亲妈指使的去买早餐。
何雨水自然也不会多拦着,毕竟她的终极目标还在牛爱花身上。
一个娃娃亲切点归亲切点,他也不能帮忙解决什么事呀!
便点了点头把人放过去。
张建业走到门口扭头看了一眼何雨水,只瞧见何雨水快步朝着自己屋里头走。
挑了挑眉就对何雨水的目的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看来样子还是放不下自己那个二傻子哥呀!
不过对这事张建业倒不觉得有什么可鄙视的。
傻柱好歹是把何雨水养大了,要是何雨水真趁这个机会,直接把自己和傻柱切割开了,那才叫冷心冷肺令人齿寒了。
对于何雨水去找牛爱花同志帮忙,张建业也不放在心上。
只继续朝外头走,牛爱花同志心里有谱的很。
只是难免有几分想要知道后续情节,脚步倒是加快了几分。
有些兴冲冲的往外头跑。
穿过两条巷子又过了一条街,就有流动小摊贩。
有正儿八经经过政府允许的,也有浑水摸鱼悄摸摸做生意的。
张建业也心里也很有逼数,一角钱想买白面包子,实在是有些做梦了。
挑了一个时刻紧张,朝街口张望的中年男摊主。
卖的是玉米面子捏的团团,里头馅料是用大量野菜混着切碎的粉丝蒸的。
卖相一般,明显不是纯棒子面黄澄澄的那种,可是便宜啊!
一角钱能买三个还不用粮票。
那挑着担子的摊主一边紧张地张望着,一边快速的抽了张报纸,包了三个塞进张建业的怀里。
然后嗖的一下就不知道窜进哪个巷子哪户人家里去了。
看样子是有熟人随时能躲,难怪敢偷摸出来做生意呢!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什么年代都有人钻空子。
这种多到张建业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买完了兴冲冲的往家里头赶。
而此时自己家里头,何雨水已经进门了。
何雨水目标直接就是去找牛爱花。
一进门先好声好气的招呼了一声。
“牛爱花同志在家吗?我是何雨水是你邻居呢。”
正蹲在煤炉子边守着小米粥的牛爱花,打眼一瞧门口站了一个年轻姑娘,一下子有些愣神。
何雨水一个月都回不了几回四合院,在以前牛爱花、张建业母子俩又尽想找吃喝,就算碰见了也不会注意。
对何雨水是真不熟。
雨水这自我介绍一番才算把人对上了号。
对方一报名号光是那名字,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另一位何雨柱了。
牛爱花同志不用说了,自然也知道这何雨水是为啥来的。
心里头先警惕上几分。
再上下一打量,这姑娘手上还拎着东西了。
立马要朝门前一堵,干脆就不让人进来。
可蹲在煤炉子旁的牛爱花哪有何雨水快呢!
人都还没走过去把门堵上,何雨水一个跨步已经直接踏了进来。
直接不做声响的把手里拎着的两样东西往屋里炕上一放。
然后便满脸歉意的看着牛爱花说道:
“都是街坊邻居的,我这年轻不懂事,我那个傻哥哥更是不知道怎样和人相处,这么些日子都不知道来打句招呼。”
“我的心里头都过意不去。”
“而且我这最近才知道,我家那个傻哥哥就是何雨柱,居然要欺负孩子,我这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声好气有礼貌的样子,牛爱花也不好强硬直接赶人。
要在门口堵住,倒是还能说道说道。
对方一张笑脸牛爱花也顶着个笑脸回去,但手上却很强硬把炕上放着的两样东西拎起来,又往何雨水手上塞。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你不兴混为一谈,何雨水同志你放心,咱们新社会可不搞株连那一套。”
接着又劝道:
“也没啥过意不去的,都是街坊邻居早晚能碰得上,咱们都是普通人家,又不是啥大户人家还讲究个专门送礼拜访。”
“这年月家家户户都困难,可不兴这样。”
“再说这要是被人举报,我也是犯错误的。”
解释完自己不能收,又从情理方面劝解何雨水。
“特别是你个姑娘家家,更是要多攒钱,多安身立命才对。”
“咱们新社会新主义可不兴这一套。”
带来的东西重新往何雨水手里头塞,那何雨水指定是不能收啊!
这东西要留下了,那还有说话的可能。
要是直接拎回去,那再也没有交谈的可能了。
自然是挣扎着死都不肯收的。
牛爱花把东西往她怀里塞,她就试图塞回去。
“牛爱花同志,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对了,就我哥还差点给建业同志打着了,这换了谁家欺负人孩子总得补偿几个鸡蛋过来,偏我哥这人那牛脾气!”
“我妈死的早,我爹又早早的和别家寡妇跑了,没人帮着处理这些人情往来,您可别多怪罪。”
“您要是不收,是不是还记挂着这件事呢?”
她是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往外推,但到底牛爱花力气要大上几分。
眼瞧着推不过了,何雨水直接开始拆东西。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补偿补偿孩子。”
“瞧瞧这买的鞋也是给建业小同志的。”
牛爱花打眼一瞧,是一双崭新的棉鞋。
只一看就知道是上层货。
材质过硬,面上蓝色的布料都是金丝绒的。
中间裹着的棉花也是贼厚。
一双鞋又厚实又保暖,鞋底密密麻麻缝着。
就这么一双没有十块钱下不来。
这自己扯布料、扯棉花做鞋,和买成品货那可是两回事儿。
价钱越贵牛爱花越是不想收。
这一收直接把麻烦揽到这身上,还有被举报的风险呢。
母子俩费多大的劲才抢上这岗位,因为这个岗位在吃喝上面是开了点儿。
但这生活各个方面都是要升级的。
就比如说昨天烦恼挺久的房子问题都没地方解决去。
更别提还得攒钱将来给张建业娶媳妇儿呢!
你娶媳妇不收拾屋子,咋的你就一个炕母子两睡一块,还要娶媳妇进来,人家不说你死变态,耍流氓啊!
所以这工作是万万不能丢的。
自然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搞个因小失大出来。
于是牛爱花推却的更狠了。
“这太贵重了,我更不能收了,雨水我知道你是来干嘛的,但这事我真帮不上忙。”
“你有功夫在我这使劲不如多跑几趟派出所,实在不行你找一大爷帮忙啊,他在这方面人脉肯定比我强。”
道理是这个道理,一大爷人脉方面也确实强,但是找一大爷后面跟着那一串就是容易坏事儿。
更重要的是何雨水不想和他们扯来扯去,到时候自己惹了一身骚更麻烦。
瞧着刘爱花把话挑明了,这下何雨水也不瞒着了。
也把话讲了一个明。
“牛爱花的同志,我也跟你露个底,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
“我这没啥别的要求,您就当行行好,带着我去那冉老师家一趟。”
“不用您说和,您就在旁边站着当个见证人就成。”
“不瞒您说我也打听过了,这领导把这事儿都交给了您,您就跟我过去当个见证人走个过场,这事儿在您身上也就了了。”
“至于别的,只能怪我家那个傻哥不争气。”
说着又把手上的东西重新往牛爱花身上推了推。
“至于这东西,和这件事成不成没关,都是我用来赔礼道歉。”
“上回我哥大吵大闹,险些伤了你们母子俩的事儿,不管怎么样是我这边问题大。”
“反正真没法子出不来,怎么算都怪不到您头上,只能怪我哥这人行事不端。”
“我倒是不想管这事儿,可好歹我这哥把我从小养到这么大,我真不能把放着不管。”
“至于您说的一大爷这些人,您在这院子里头也瞧见了他们是个什么品性,我实在是不敢让他们帮忙带去那冉老师家。”
“我确实是想把我哥给救出来,但是也没想着他们去外头给闹得沸沸扬扬的,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女同志。”
那是真心实意掏心窝子把话撂了一个清楚明白。
说完了把东西留下,何雨水就要走。
“这么着我就不打扰您了,您要是实在有顾虑,您就告诉我一个地址,我就自己过去也成。”
“至于这东西就当是孩子受了惊吓,赔的鸡蛋吧!”
这话说的委实好听了些,整的牛爱花都不好态度特别强硬。
瞧着说完就要走姑娘,又想想这傻子进去剩个年轻姑娘到处窜。
牛爱花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你回来,你回来。”
把手上糕点提起来递了过去。
何雨水都有些绝望了。
却又听见牛爱花说道:
“愣着干啥?接着呀,我这白天是没空了,晚上提着这盒糕点再买几样东西一块和我过去吧。”
何雨水立马笑开了连连点头。
“知道了,谢谢您,谢谢您,今个周末呢,我就搁家里头等着等你有空回来。”
“我指定不会乱行动,也不会乱动东西,一切行动听您指挥。”
“您就引荐引荐,至于说和不说和,这肯定是和您无关的。”
这才有欢天喜地的提着那盒点心出去了,至于那双鞋子,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走。
而牛爱花则叹了一口气,刚答应完,又有些后悔地朝自己嘴巴子上拍了两下。
让你心软!
他俩这一掰扯,这话也没讲几句,张建业回来了就已经结束了。
这回来正好看见自己亲妈轻轻拍打自己嘴巴子呢,心里头就知道了。
“哟,牛爱花同志,这是没抵挡住诱惑呀。”
“小心组织上要对你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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