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剑罡？”
五帝天魔有些意外，“倒是小看你了。”
能够将剑气使得像自己的手指一样灵活的人，可不多啊。
楚寒依旧不说话，只是剑指再变。
他周身的无形剑气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出击。
成千上万道无形剑气如暴雨般射向天魔，每一道都精准地指向它身体的不同部位。
五帝天魔呵呵一笑，不闪不避，任由剑气击中。
它的紫色皮肤上瞬间出现无数伤口，有的深可见骨，有的只是浅浅的痕迹。
但所有伤口都在眨眼间愈合了，连血迹都没留下。
“你的剑气能伤我，却杀不死我。”
五帝天魔咧嘴，露出森白的利齿。
“我乃不灭之身，就算粉身碎骨，也可以重生。”
楚寒不为所动，“那就斩到你无法重生为止。”
他漫不经心地伸出右手。
漫天的剑气骤然回收，在身前凝聚成一柄若有若无的巨剑虚影。
虽无形体，但其上散发的锋锐剑意让空间都微微扭曲。
楚寒单手虚握，仿佛真的握着一柄巨剑，然后对着五帝天魔一剑斩下。
无形巨剑斩落。
所过之处，空气被整齐地切开，留下一道真空的轨迹。
五帝天魔终于不再托大，手里的鞭子旋转挥舞，形成一面紫色的盾牌。
剑与盾碰撞在一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
无形剑气与强大的魔气相互湮灭，迸发出毁灭性的冲击波。
以碰撞点为中心，皇宫内所有的建筑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
无论是宫殿楼阁，还是假山园林，都在瞬间化为粉末。
皇宫正殿的琉璃瓦顶在这冲击下全部碎裂。
数十根两人合抱粗的楠木立柱同时断裂，巍峨的大殿开始倾斜、崩塌。
砖石如雨落下，烟尘冲天而起，在月光下形成巨大的尘柱。
刹那之间，这座耗费了几十年修建的宏伟建筑群，在两人交手的余波中化作粉碎。
至于张三丰，早已经避开了这一次的对撞，在远处默默地观察着两个人。
楚寒和五帝天魔在废墟中对峙。
前者依旧风轻云淡。
但后者的紫色盾牌已经破碎了，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只不过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剑！”
五帝天魔赞叹，眼中的疯狂更甚。
“但还不够！”
它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在废墟中高速移动。
每一次停顿都挥出一拳，每一拳都足以毁天灭地。
楚寒以无形剑气应对。
他站在原地没动，但无数剑气从指尖、从周身、甚至从虚空中迸发出来。
精准地拦截五帝天魔的每一次攻击。
两个人的战斗不再局限于一处，而是随着天魔的高速移动扩散到整个朝歌。
五帝天魔一拳轰向楚寒，被剑气拦截，拳劲偏斜，将皇宫外的一条街道轰成粉碎。
楚寒一道剑气斩出，被五帝天魔侧身躲过。
剑气余势不减，将远处的国师府切成了两半，不少建筑轰然倒塌。
还是那句话，镜像空间内，楚寒百无禁忌，根本不需要留手。
更不需要担心伤及无辜。
因为这里除了楚寒、五帝天魔、张三丰之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可以尽情地战斗。
心念电转间，楚寒再次改变战斗的方法。
这一次，他不再发出分散的剑气，而是将所有剑意凝聚成线。
化作一条无形的锁链，缠向五帝天魔。
五帝天魔猝不及防，被无形的剑索缠住了。
它疯狂挣扎，剑索深深地勒进紫色的皮肤，切开血肉。
但转瞬间伤口就愈合了，然后再次被切开。
“想困住我？”
五帝天魔狞笑，双臂猛地向外扩张，剑索应声崩断。
但这一秒钟却给楚寒争取到了时间。
他双手在身前虚划，一个完全由剑气构成的复杂剑阵在空中成型。
这剑阵由三百六十道剑气构成。
每一道剑气都在以特定的频率振动，彼此呼应，形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天罡剑阵，起。”
楚寒低喝一声，剑阵落下，将五帝天魔笼罩其中。
剑阵之内，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死亡领域。
每一道剑气都在高速切割，五帝天魔的身体瞬间被切成了千百块。
但下一刻，这些肉块如同有生命一样重新聚合，再次组成完整的身躯。
“没用的！没用的！”
五帝天魔在剑阵中狂笑，任凭剑气将自己一次次切碎，又一次次复原。
楚寒冷笑，因为他已经看出端倪了。
每一次被切碎后复原，天魔的气息都会微弱一分。
虽然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
这说明，五帝天魔的再生并非没有极限，只是在消耗某种本源力量。
“有没有用，你心里清楚。”
楚寒懒得跟五帝天魔争辩。
他左手维持天罡剑阵，不让五帝天魔逃走。
右手伸出，剑气在掌心凝聚。
但这一次，剑气不再无形，而是开始发光。
从透明逐渐变为乳白，最后化作炽烈的金色。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后仿佛在楚寒手中握着一轮小太阳。
“凝剑成光，聚光为阳……”
楚寒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此剑无名，专杀魔头。”
他的右手高举过头顶，金色的光剑不断伸长。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最后化作一柄长达五十丈的光之巨剑。
剑身上散发出的热量让周围的空气扭曲，脚下的废墟开始融化，化作赤红的岩浆。
五帝天魔终于变了脸色。
从那光剑上，它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
“不可能！凡人怎能掌握这等力量！”
五帝天魔下意识地想避开这一击。
但天罡剑阵内根本无处可逃，更何况它已被光剑的气机锁定，根本逃不了。
下一秒钟……
“斩！”
五十丈的光剑轰然斩落。
光剑所过之处，万物都在这一剑下被一分为二。
切口光滑如镜，深不见底。
剑势不止，继续向外延伸。
所过之处，房屋、街道、城墙……一切都被整齐地切开。
五帝天魔举起双臂，试图抵挡。
它的身躯在光剑下如同热刀下的黄油，从头顶开始被一分为二。
切口处没有流血，因为血肉在接触光剑的瞬间就被彻底湮灭。
“不！”
五帝天魔发出最后的咆哮，充满不甘与疯狂。
可惜，叫声改变不了事实，也无法拯救五帝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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