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看谁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爬上自己的床？”
江玉燕听到东方不败这个惊世骇俗的提议，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
“东方不败，你果然，是个疯子。”她看着东方不败，眼神里，充满了看同类的欣赏。
“不过，这个赌，我喜欢。”
“朕，接了。”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在她看来，这个赌局，她赢定了。
她是谁？
她是皇帝！是天下的主人！
她有无尽的权力，无尽的财富。
她想要一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可以给他，他想要的一切。
地位，金钱，甚至是……爱。
虽然，那份爱，是伪装的。
但她自信，凭她的演技和手段，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而东方不败呢？
她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魔教教主。
还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她拿什么，跟自己争？
“很好。”东方不败见她答应，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莫测的笑容。
她同样，也觉得自己，赢定了。
她不懂什么情爱。
但她，懂陈默。
她知道，陈默那种人，最怕的，就是麻烦。
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江玉燕那种，充满了掌控欲和占有欲的“爱”，对陈默来说，不是蜜糖，是毒药！是牢笼！
他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投入其中？
而自己呢？
自己可以给他，他想要的“自由”。
自己可以，把他当成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平等的“合作伙伴”。
自己可以，在一旁，静静地，欣赏他的表演，甚至，偶尔，还可以陪他一起玩。
这种，若即若离，又充满刺激的“关系”，才是陈默这种人，最无法抗拒的。
两个同样自负，同样聪明的女人，在这一刻，都以为，自己看穿了对方，也看穿了那个，作为赌注的男人。
她们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既然，赌约已立。”江玉燕说道，“那朕，就先走一步了。”
“朕会给陈默，足够的时间，让他，看清楚，谁，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便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那样子，仿佛，她已经赢得了这场赌局。
东方不败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冷冷一笑。
“走着瞧。”
她转身上了软轿，对外面，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教众，淡淡地吩咐道：
“去‘人间’。”
……
“人间”酒楼。
陈默正焦头烂额地，指挥着众人，处理着开业第一天，留下的烂摊子。
“语嫣，把今天的账目，再核对一遍！记住，要做两本账！一本真的，一本……给董事长看的！”
“芷若，去安抚一下那些受惊的客人，尤其是那几个被吓晕过去的，多给点精神损失费！”
“小昭，把那些摔碎的杯子都收拾一下，记在账上，回头找东厂那帮孙子报销！”
他忙得像个陀螺，嘴里不停地，下达着各种指令。
就在这时，一个五仙教的弟子，连滚带爬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圣……圣师！不……不好了！”
“教……教主……教主她……她来了！”
“什么？！”陈默的心，咯噔一下。
“这么快？！”
他算着时间，东方不败最快，也得是晚上才能到啊！
他那份“完美”的财务报表，还没来得及，进行最后的“润色”呢！
“快！快！所有人！一级戒备！”陈默急得满头大汗，“把假账！把假账拿出来！快！”
他话音刚落。
一股冰冷的，熟悉的，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气息，已经，笼罩了整个酒楼。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堂的门口。
“陈圣师，本座的‘人间’，开业第一天，就这么热闹吗？”
东方不败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大堂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惊恐地，看着门口那个，美得不像凡人，却又可怕得如同魔鬼的女人。
陈默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他看着东方不败，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教……教主……您……您怎么……来得这么快啊？”
“呵呵。”东方不败缓步走了进来，她的目光，扫过大堂里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那些跪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掉的丐帮弟子，和那个被陈默的“孟婆汤”放倒，现在还没醒过来的地痞头子。
她的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本座，好像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没……没有……就是一点小误会，已经解决了。”陈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解释道。
“是吗？”东方不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地，勾起他的下巴。
“本座怎么听说，有人，打着我魔教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还跟朝廷的鹰犬，勾勾搭搭？”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但陈默听在耳中，却如同九幽寒风，让他从头凉到了脚。
完了！
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了！
“教主……明鉴……”陈默的腿，都有些发软了，“我……我那都是为了……为了我们魔教的‘事业’啊！是‘权宜之计’！是‘战略布局’啊！”
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东方不败看着他那副吓得快要尿裤子，却还在强撑着装b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她松开手，淡淡地说道：“行了，别演了。”
“你的那些小把戏，本座，没兴趣知道。”
“本座这次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查账。”
“第二，”她顿了顿，一双凤目，扫过在场的周芷若、王语嫣、小昭、小龙女、蚩璃……
最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陈默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从今天起，本座，就住在这里了。”
“本座要，亲自‘监督’，你这个‘首席执行官’，是如何，完成我们那个，一年一百万两的‘对赌协议’的。”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陈默的头顶！
住……住在这里？！
亲自监督？！
陈默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卷款跑路”的伟大梦想，在这一刻，被这个疯女人，无情地，彻底地，碾得粉碎。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暗无天日的生活。
每天，都要在这个女魔头的监视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能跑，不能溜，甚至，连想一想，都不行。
因为，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他，生不如死。
“怎么？不欢迎？”东方不败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挑了挑眉。
“欢……欢迎！当然欢迎！”陈默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朵，比哭还难看的，菊花般的笑容。
“教主您能大驾光临，亲自指导我们的工作，是我们的荣幸！是整个‘人间’，蓬荜生辉啊！”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
“我欢迎你个大头鬼啊！”
“你他m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
而他不知道的是。
一场更大的，更混乱的，足以让他头皮炸裂的“修罗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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