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太子妃命人送来两套鹿皮的毛绒衣袍,说是给小世子的,冬日里最为暖和,我已经收下了。”
彩云突然想起这事,便马上汇报。
如今太子妃对贺宣也是真的好,但凡有些好东西,只要皇长孙有的,贺宣也必定有一份。
“太子妃是个知书达理,极为善良之人,只是在这宫中久了,难免会多疑学些自保的本事。”
聂云昭悠悠的说着,语气里也尽显悲凉。
彩云和彩月面面相觑,都可以感受到聂云昭的异样。
“王妃今日早起便神色有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彩云试探着开口询问。
聂云昭转头看向她们,微微扬了扬嘴角。
“问你们个问题,若是你们知道与所爱之人未必能白头偕老,还会让对方记挂自己吗?”
彩云和彩月都不禁怔了半分。
倒不是这问题难答,而是她们可从未在王妃的口中听过情爱之事。
“若是我,既知不能长久陪伴,那便不要在一起,以免分开时彼此痛苦。”
彩月本就是个理性的姑娘,又因为这身份,自小所学了的,也都是冷静处理事物。
“可是哪怕是在一起一天,也证明彼此心悦过,也是幸福的啊,余生想起,至少不曾留有遗憾。”
彩云感性,即使是侍候聂云昭的这些年,也大多都是以感情论事的。
“越幸福,不是越痛苦吗?”
“若是遗憾终生,不痛苦也过得索然无味,要那平稳人生又有何义?”
她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吵,却不知,她们的观点,正是聂云昭纠结之处。
半晌讨论下来,也依旧没有结果。
“好了,我就是随口一问,对了,如此大雪,王爷应该没有出门吧?”
聂云昭转移了话题,也将心底的那片悲伤收起。
“出去了,说临时有件重要的事,一大早就出去了。”
彩月答道。
聂云昭轻皱了下眉头。
如此大雪,即使是早朝皇上都免了,还能有什么大事?
主仆几人正说着,贺昀璟便从院外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影七跟在他身后,下令将院子里的人遣了出去。
聂云昭在贺昀璟的脸上看到了凝重,示意彩云和彩月也出去侍候。
“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聂云昭将贺昀璟身上的斗蓬接下,挂了起来。
贺昀璟坐下之时,眉目依旧满是郑重。
“王妃可知朱砂的药效?”
他来找聂云昭自是有要事。
聂云昭愣了一下。
“朱砂有镇定安神的功效,这应该很常见吧?”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朱砂常用于药理,甚至一些大户人家还会用来做药膳,并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
“是,若是朱砂过量,可有害处?”
贺昀璟看着聂云昭时,也压低了声音,似是不想让任何人听见。
“自是有害的。”
聂云昭坐到贺昀璟身侧。
“朱砂含毒,若是超量,会使人慢性中毒,若是待到发现,怕是已经无力回天。”
想必即使在这里,大多人也会知道朱砂不可多用。
只是她不明白,诏狱里的医士应该都知道的事,贺昀璟为何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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