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皇宫，大殿之中
听到女娲娘娘的话，李长生和孙悟空愣了一瞬，随即对视一眼。
虽说师兄出世，乃是女娲娘娘的手笔，相当于半个娘。
但是，这话……现在才说，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李长生眉头微皱，总感觉女娲娘娘有点不实诚！
说句难听的，还不如玉帝实在！
什么如来欠师兄的，她一直记着，什么佛门欠师兄的早晚要还！
当初师兄被压在五指山下，被三界神佛玩弄于鼓掌之中，怎么没见她出来主持公道？
现在花果山蒸蒸日上了，能和佛门分庭抗礼了，她就蹦出来了？！
说白了，这些所谓的圣人们，还是一个利字当头！
如来将摩尼珠打入补天石中，他不信女娲娘娘会不知道！
说不定……女娲和佛门二圣之间，早就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协议。
“娘娘如此为师兄着想，长生感激不尽！”
李长生微微一笑，抱拳躬身。
女娲娘娘瞥了他一眼，眼底划过一抹不悦。
她等的是孙悟空的回答，李长生越俎代庖，这是在表达不满？
“本尊对悟空确有亏欠！”
女娲娘娘玉手轻挥，一道五彩光芒自指尖飞出，落在孙悟空面前。
光芒渐敛，露出一块巴掌大的五彩石。
石头通体晶莹，隐隐可见内部有流光闪烁，散发着淡淡的圣威。
“这是？”
孙悟空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补天石的本源碎片。”
女娲娘娘淡淡瞥了李长生一眼，“当年三界初定，本尊不便与佛门撕破脸。”
“只能暗中截留了一丝补天石的本源！”
“如今，算是物归原主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
“炼化它，你体内的佛门烙印，便可彻底清除。”
“日后修行，再无桎梏。”
孙悟空愣了一瞬，低头看着掌心的五彩石。
他能感受到，石头里蕴含着一股庞大的能量，与他同根同源。
“嘿嘿，多谢娘娘！”
孙悟空也不客气，翻手将五彩石收了起来。
女娲娘娘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李长生，“抚化真君，现在可满意了？”
李长生心头一颤，玛德……在圣人面前，果然连一点心思都不能有。
稍有不慎，就被她看穿了！
李长生抱拳一礼，“娘娘说笑了，您一心为师兄，长生怎会不满？”
女娲娘娘站起身，缓步走下云床，一步步朝着李长生走去。
“三界格局，自封神之后便已定下。”
“天庭掌天，地府管地，佛门传教，妖族偏安。”
“可你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走到李长生面前，目光深邃。
“佛门屡次布局，屡次失败。”
“万妖殿覆灭，魔尊重伤逃遁。”
“截教众仙对你另眼相看，玉帝视你为心腹。”
“就连地府，宁与紫微闹翻，也要与你结盟！”
“你说，你是不是变数？”
李长生微微一笑，“娘娘谬赞，长生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顺势而为？”
女娲娘娘也笑了，笑容意味深长。
“那你告诉本尊，接下来你准备怎么顺势？”
李长生双眼微眯，“娘娘想听真话？”
“自然。”
“那长生可就直说了。”
李长生收起笑容，眼中杀意凛然。
“佛门欠师兄的，得还。”
“三界欠师兄的，也得还！”
“至于其他……走一步看一步，谁知道呢？”
女娲娘娘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有意思。”
“本尊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你这么狂的小辈。”
“不过——狂得有底气。”
“行了，本尊该说的都说了。”
“悟空，记住……你是我补天石所化，不是佛门的傀儡。”
“日后若是有人还敢打你的主意，尽管来娲皇宫。”
“本尊虽不能亲自出手，但给你撑撑腰，还是可以的。”
孙悟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多谢娘娘！”
女娲娘娘摆摆手，“去吧。”
“白矖，送他们出去。”
话音刚落，白矖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中。
她躬身一礼，“大圣，真君，请！”
李长生和孙悟空对视一眼，转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李长生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女娲娘娘。
“娘娘，晚辈还有个问题。”
“说。”
“当年如来动手脚的时候，您真的只是因为不便撕破脸，才没出手？”
女娲娘娘沉默了一瞬，脸色微变。
“李长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
李长生没再追问，转身走出大殿。
身后，女娲娘娘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李长生这小崽子，比猴都精，难怪花果山能快速崛起……
娲皇宫外
白矖将两人送到宫门口，抱拳一礼。
“大圣，真君，慢走！”
孙悟空摆摆手，“行了，回去吧！”
两人化为流光，冲入混沌之中。
身后，白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终于松了口气。
“总算送走了……”
“尤其是那个李长生，跟腾蛇动手时，那股杀意……太吓人了。”
她转身刚要回去，突然愣住。
宫门口，腾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脸色依旧阴冷！
“怎么？还生气呢？”
白矖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腾蛇冷哼一声，“本座活了这么些年，头一次被人当众扇耳光！”
“那小崽子，早晚……”
“早晚什么？”
白矖瞪了他一眼，“你打得过他？”
腾蛇：“……”
“行了，别气了。”
白矖拍拍他的胸口，“咱们的孩子要紧。”
“等孩子出世，再慢慢跟那小子算账。”
腾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走，回去。”
“本座得好好修炼，下次见面，非得让那小崽子跪地求饶不可……”
混沌中
两道光芒极速穿梭。
孙悟空掏出那块五彩石，看了一眼，疑惑开口。
“师弟，你说这玩意儿真能清除佛门烙印？”
李长生点了点头，“应该能。”
“毕竟是女娲娘娘亲手留的补天石本源，错不了！”
孙悟空点点头，将五彩石收好。
“对了师弟，刚才你问那话，是几个意思？”
“什么话？”
“就是问女娲娘娘当年为啥不出手那事儿！”
李长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
“女娲娘娘今天召你来，真的只是为了给你补天石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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