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味太对了。
不然怎么有人说他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呢。
一个轻易就被击垮的天才，和一个坏掉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他要的就是一个能不断给他带来惊喜，不断挑战他，让他觉得度假不那么无聊的对手。
“合作愉快。”莱昂也举起了手中的冰沙杯，与他隔空碰了一下。
协议，就此达成。
气氛也不再剑拔弩张。
黛茜悄悄地松了口气，还好没爆发什么战斗，虽然他不看好托尼斯塔克，即使他现在有什么钢铁侠战甲。
简立刻抓住了机会，迅速抱着自己的笔记本，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托尼面前。
“斯塔克先生！关于彩虹桥辐射的能量转换模型，我有一个初步的构想！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看了眼对方，托尼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看了一眼重新躺回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莱昂。
法克，该死的家伙！
最终，他还是将注意力集中到全息屏幕上。
“当然，福斯特博士。让我们看看你的大脑里到底有什么知识！”
……..
接下来的几天，斯塔克大厦的顶层变成几人的讨论地点。
托尼动用了他所有的资源，在短短一天之内，就为简福斯特等人搭建了新的实验室。
无数最顶尖的设备被运送进来。
而托尼自己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实验室里。
他和简是两个不同领域的天才，但爆发出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
他们的合作就像是火星撞地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碰撞出火花。
新元素的创造过程比托尼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有了简提供的能量模型，和他父亲留下的蓝图。
托尼很快就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合成出了新元素。
很快，他将胸口的旧反应堆换上了新反应堆。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困扰他多日钯中毒症状消失了。
他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活力！
“感觉怎么样？”
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托尼转过身，看到莱昂正靠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串葡萄，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几天，莱昂就像来旅游。
每天除了躺在窗边晒太阳，就是使唤贾维斯给他订购地球上的美食。
他从不干涉托尼和简的研究，也从不提出任何要求，就好像真的只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
但他越是这样，托尼就越觉得这家伙深不可测。
“感觉好极了。”托尼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到让我觉得我能打败你！”
“不错的比喻，”莱昂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着。
“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么做。不然神盾局那个黑卤蛋，可能会哭着来找你谈心。”
托尼的眉头一挑。
“你也知道神盾局？”
“一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间谍组织而已。”莱昂语气不屑。
“没什么意思。”
他缓步走到托尼面前，目光扫过他胸口的反应堆。
“能量输出很稳定，结构也很精巧。不错，不愧是最强打铁匠。”
托尼的眼角又开始抽搐了。
这家伙，夸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别。
“OK，现在，你的小麻烦解决了。”莱昂的目光转向了实验室角落里的战甲。
“那么，是不是该开始履行我们的交易了？”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好戏现在才要开始。
“当然。”
他走到马克战甲前，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战甲的全息结构图瞬间展开。
钢铁战甲
“有了新元素提供的能量，我可以做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的眼中开始变得兴奋。
“全新的武器系统，更坚固的装甲，更快的飞行速度。甚至，我可以尝试将贾维斯真正地融入到战甲的每一个角落。”
“我要创造出一个真正智能化的，无人能敌的钢铁军团。”
看着托尼意气风发的样子，莱昂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拭目以待。”
他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托尼突然叫住了他。
“还有事？”
托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为什么是我？”
他死死地盯着莱昂的眼睛。
“以你的能力，你想做到任何事都轻而易举。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为什么要找我？你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他不相信莱昂费这么大周章，真的只是为了看一场家庭伦理剧。
这背后，一定有其他原因。
莱昂停下脚步，他转身平静地注视托尼。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玩味，而是多了一些复杂。
“因为……”他缓缓开口，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故乡的影子。”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只留下托尼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故乡的影子？
那是什么意思？
托尼更加疑惑了，完全搞不懂这家伙。
故乡？
他不是阿斯加德的王子吗？
托尼的脑海中开始闪过关于北欧神话的画面。
金碧辉煌的宫殿，英勇好战的维京人，巨大的世界树……
这些画面哪一点跟住在纽约顶层，浑身散发着金钱的凡人扯上关系？
难道阿斯加德人也喜欢喝威士忌、开派对，顺便造点铁皮罐头拯救世界？
这画风也太不搭了。
托尼耸了耸肩，这比莱昂说彩虹桥是我家的门更让他费解。
他试图从莱昂刚才的表情和语气中分析出更多信息，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对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怀念？
怀念什么？怀念我胸口这个发光的反应堆吗？
托尼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感觉荒谬至极。
他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打交道，本身就是一种自寻烦恼。
托尼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过身，想起了自己的战甲，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
无论莱昂的目的是什么，他既然给了自己触碰更高领域的机会。
这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
他托尼斯塔克从不相信虚无缥缈的命运。
他的只相信，自己亲手创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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