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配上莱昂脸上的微笑，压迫感真的太强了。
没人敢动。
空气凝固了，只有传送门在旋转。
其上散发着光芒，将众人脸上的表情映照得一清二楚。
托尼站在破烂的战甲里，感觉自己看起来像是被卡在舞台中央忘了台词的小丑。
走？
还是不走？
这是个问题。
走进去，就意味着他托尼斯塔克将以战败者或者被救助者的姿态，走进自己的家。
而家的主人，已经换了人。
不走？
托尼瞥了一眼莱昂，那个家伙没有看他，反而一脸平静地等待着，似乎笃定他们不敢有任何异议。
理智告诉托尼，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反抗的下场，他刚刚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结果呢？代价就是价值数亿美元的战甲和差点报废的身体
该死！
这种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感觉，比被索尔按在地上摩擦更无语。
上帝啊！耶稣啊！圣母玛利亚啊！洪秀….咳咳
他的人生，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
索尔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不想进去。
他不想和那个把自己当成充电宝，还差点把自己锤爆的家伙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主要的是，他不想在莱昂的注视下接受审判。
他刚刚才觉醒了强大的力量，他是雷神，是阿斯加德未来最强的将军！！
他应该带着无上的荣耀回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兄长押着去给一个中庭人赔礼道歉。
他的骄傲和自尊都在抗拒着莱昂的邀请。
可是他不敢。
从小到大，他对莱昂的敬畏已经刻进骨子里。
不是因为莱昂比他年长，而是因为莱昂身上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从容与自信。
从小到大，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无论他取得了多么辉煌的战绩，只要莱昂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就会瞬间气焰全无。
就好像他的努力和挣扎在莱昂眼中，都不过是孩童的玩闹。
这种感觉让他无力，也让他不甘。
他想说，他是雷神索尔，为了北方神的荣耀…..
好吧，莱昂才是代表。
很快，现场的气氛陷入僵持。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黛茜路易斯。
作为一个好奇心和吐槽欲满满的女孩，她在经历震惊之后，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先不说莱昂有多帅，就这睥睨天下的眼神，好莱坞有哪个男明星能有这么帅？！
黛茜发誓，好莱坞的女明星见到莱昂绝对是步伐虚浮，眼神拉丝。
她悄悄地从艾瑞克教授身后探出头，然后好奇的看了看传送门，这可是第二次看见了，但依然让她好奇。
“哇哦。”她压低声音，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简。
“这可比坐飞机酷多了！嘿，你们说，穿过这个传送门能去夏威夷吗？我长那么大还没去过。”
简福斯特此刻没心情理会她的吐槽。
她的内心只有担忧和焦虑，她看看索尔，又看看托尼，感觉自己像夹在两个棍棒中间。
她不知道索尔和莱昂的家庭情况怎么样，但对于这种关系她有些不敢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
她决定，第一个走进传送门。
或许，她的顺从能让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看到简的动作，莱昂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看，总有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对着简做了一个优先的手势。
简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迈步走进了金色光芒之中。
第二次穿过光门的感觉很奇妙，依然是没有失重，没有眩晕，就像是在正午的阳光下散步。
下一步，她已经站在了斯塔克大厦顶层的露天阳台上。
纽约的夜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让她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些。
“酷！”
黛茜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冲了进来，然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阳台上四处张望，嘴里发出哇哦，天啊的惊叹。
“哦，上帝！我们真的又来到纽约了！！”
艾瑞克教授叹了口气，也跟了进去。
现在，荒漠上只剩下了三个男人。
哦，对，还有一架孤零零的私人飞机和孤零零的司机。
没错，就是导演哈皮霍根。
莱昂的目光落在了索尔和托尼的身上。
看着他的眼神，两人觉得莱昂仿佛在说：“两位，还要我请吗？”
索尔脸色涨得通红。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在莱昂面前，任何的拖延都只是在自取其辱。
他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托尼，眼神复杂。
最终，他还是迈开步伐走进了传送门。
……
现在，只剩下托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托尼感觉自己像是被聚光灯锁定的主角，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这是莱昂在逼他表态。
要么像个听话的演员一样，走进他安排好的场景。
要么……
托尼毫不怀疑，如果他拒绝，莱昂绝对有上百种方法让他体面地回到斯塔克大厦。
比如把他打包扔进去。
托尼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选择在劣势下硬碰硬的蠢货。
“贾维斯。”他在通讯频道里说道。
“通知哈皮让他把飞机开回去。顺便让他给我准备一份医疗方案。”
“好的，先生。”
说完，托尼控制着战甲缓缓走进了传送门。
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传送门也如同融化的阳光一般，消散在空气里。
荒漠再次恢复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斯塔克大厦，顶层阳台。
气氛略微尴尬。
索尔双手抱胸靠在栏杆上，脸色阴沉地看着纽约夜景，好像璀璨的灯火跟他有仇。
因为之前托尼带着莱昂能量的缘故，索尔的披风被冲击烧出了几个大洞，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但索尔还好，托尼的情况更糟。
他的战甲已经成了一堆废铁。
胸口的反应堆光芒黯淡，装甲表面布满裂痕和焦黑的痕迹，左臂的系统已经失灵。
他无法独立行走，只能依靠着战甲的支撑系统勉强站着。
两个人犹如斗气的朋友。
一个生闷气，一个强撑着，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简，黛茜和艾瑞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劝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最轻松的是莱昂，他直接无视这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后走到吧台前，自顾自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靠在吧台上，轻轻地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嗯，还不错。”他自言自语。
“斯塔克先生的品味在某些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比如，酒。”
一句没头没尾的夸奖，让托尼的眼角又是一阵抽搐。
什么叫在某些方面？
这家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托尼深吸一口气，反驳了一句。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把整个酒柜都送给你。就当是你刚才的维修费。”
他刻意在维修费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他在反击。
用他最擅长的方式。
你不是把我当玩具吗？
那我就用钱来跟你划清界限。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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