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莱昂的结界，这场战斗的余波可以将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
陆地板在反物质能量的湮灭下寸寸瓦解，而亚当的能量屏障也在巨大的物理冲击下剧烈地闪烁着。
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亚当闷哼一声，再次被冲击力轰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
浩克趁着这个机会，双腿再次发力，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再次来到了亚当的面前！
这一次，亚当再也无法躲避！
“结束了！”
莱昂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很好。
班纳的成长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他已经开始懂得利用浩克的力量，而不是被力量所奴役。
他开始思考，开始运用战术。
拥有智慧的浩克……
这可比原著里只知道砸砸砸的绿胖子有意思多了。
至于亚当，他的表现也同样出色。
在被压制的情况下，依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不愧是差点成为漫威超人的男人。
他的力量和意志，无可挑剔。
只可惜……
莱昂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看着即将再次碰撞的两人，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就在浩克的拳头快要击中亚当，亚当也准备引爆体内的能量进行最后一搏的时候。
强大的意志，骤然降临了。
嗡！
世界似乎真的被按下了暂停键。
浩克狂暴的拳头停在了亚当的面前，拳风吹乱了亚当的头发，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亚当眼中即将爆发的能量也变得凝固，他能感觉到体内反物质能量粒子也停止了运动。
时间，空间，能量，一切的一切，都陷入了静止。
唯一能动的，只有他们的思维。
怎么回事？！
亚当的内心震惊不已，他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和自身能量的控制权。
他除了思考，什么也做不了。
班纳也同样震惊。
他能感觉到浩克的愤怒被牢牢禁锢住了，动弹不得。
两人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了地面。
只见莱昂缓缓收回了抬起的右手，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
“看来，两位玩得还算尽兴。”
莱昂平静地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入职前的热身运动到此结束。现在，我想我们可以来谈谈正事了。”
话音落下，禁锢一切的力量瞬间消失。
浩克和亚当同时恢复了自由。
但他们谁也没有再动手。
浩克喘着粗气，体内的愤怒在莱昂的意志面前迅速消退。
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亚当，眼神愤怒。
再看了一眼地面上莱昂，好吧，打不过。
最终，浩克不甘地低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开始迅速缩小，变回了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布鲁斯班纳。
班纳踉跄了一下，迅速拿出眼镜戴上，看向莱昂的眼神中只有满满的敬畏。
亚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从空中降落。
他输了。
输得比上一次更彻底。
如果说第一次被莱昂用威压跪倒在地，他还心存不甘，认为对方只是取巧。
那么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不是物理力量可以战胜的。
对方都不需要动手，仅仅是一个念头就能将他和浩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不是力量层面的差距，这是生命维度的碾压。
他的骄傲和尊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很可笑。
“现在，你明白了吗，亚当·伯纳德？”
莱昂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我的面前，你的反抗毫无意义。”
亚当沉默了。
他低着头，肩膀下沉。
屋内，他的妻子凯文透过破碎的窗户看着一切，双手紧紧地捂着嘴，眼中只有泪水和恐惧。
两个孩子躲在她的身后，瑟瑟发抖。
亚当感受到了家人的目光。
他缓缓抬起头直视莱昂，双眼中的蓝色光芒已经熄灭。
“我，加入。”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说完，他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身体萎靡了下来。
“聪明的选择。”
莱昂满意地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亚当的肩膀。
“欢迎加入我的军团，蓝奇。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压抑。你的力量将会在广阔的舞台上绽放出光芒。”
说完，他转身看向班纳。
“还有你，班纳。今天的表现不错，继续努力。我期待看到完美的浩克诞生。”
班纳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莱昂环视了一圈，周围已经破破烂烂。
他微微一笑，随意地挥了挥手。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破碎的地面开始愈合，倒塌的栅栏重新立起，枯萎的蔷薇花再次盛开，就连教堂被撞毁的墙壁也恢复如初。
短短几秒钟，整个小镇就恢复了之前的宁静祥和，就好像刚才毁天灭地的战斗从未发生过。
亚当和班纳看着这一幕，已经麻木了。
创造与毁灭，似乎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好了。”莱昂拍了拍手。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他的目光在亚当和班纳身上扫过。
“就是打扫战场，然后，写一份详细的战斗报告交给我。我需要知道你们搞明白各自能力的极限，以及可以改进的方向。”
“战斗报告？”班纳愣住了。
“是的。”莱昂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你们以为我让你们打架是为了什么？娱乐吗？不，博士，这是科学。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宝贵的数据采集。
我需要精确的数据来为你们量身打造后续的强化方案。”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两人，补充起来。
“记住，要详细。包括能量输出数值，力量峰值，恢复速度，以及战斗时的心理活动。五千字以上，明天早上交到别墅。”
说完，他不再理会石化的两人，转身化作金光消失在原地。
庭院里，只剩下蓝奇和浩克……
不，是亚当和班纳，面面相觑。
良久，班纳推了推眼镜，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伯纳德先生，关于战斗报告。我们要不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咖啡，慢慢聊？”
亚当看了一眼自己虽然恢复原状但内心已是废墟的家，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想，我需要先跟我的家人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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