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旺达深吸了一口气，她走上前，小声地说道。
“对不起，弄脏了您的地板。”
她弯下腰，似乎是想去收拾那些碎瓷片。
“不必了。”
莱昂的声音传来，依旧平淡。
“贾维斯会处理。”
他转过身，平静地扫过两人。
他的目光在皮特罗颓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皮特罗的价值，就在于他的速度和他对旺达的保护欲。
前者需要打磨，后者需要利用。
莱昂在心中盘算着。
皮特罗是还未完全开发的快银。
旺达，可以威胁到多元宇宙的绯红女巫。
原本时间线里斯特拉克那个蠢货拿着两张王炸，却只会洗脑和监禁。
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他莱昂，他要让他们从心底里认同他，依赖他，最后臣服于他。
仇恨是最好的动力，皮特罗的愤怒就是驱动他变强的燃料。
只要把控好目标，他就会拼了命地去训练。
至于旺达……
莱昂的目光落在了低着头的旺达身上。
她才是关键。
混沌魔法……
她缺的不是力量，是认可，是归属感。
是绝对权威的引导者。
身份认同是莱昂的刺激。
旺达现在会恐惧，会困惑，但这个想法会在她心里发芽。
她会下意识地朝着莱昂为她设定的身份去努力。
“这比任何洗脑都管用。”
莱昂自信一笑。
他喜欢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这才是神该有的姿态。
平等？
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太阳，只会高悬于天俯视众生。
“去你们的房间。”莱昂驱散了兄妹俩的思绪。
“旺达。”他特意叫了她的名字。
对方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
“你的潜力，远超你的想象。”莱昂语气温和。
“别让我失望。”
旺达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在期待我？
“我……我不会的。”她低声回应。
“哼。”
皮特罗发出一声冷哼。
他起旺达的手，一言不发的朝着楼梯走去。
看到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莱昂忍不住笑了笑。
“真是一出有趣的故事。”
他望向窗外，夜色已深。
“贾维斯。”
“先生。”
“托尼最近在忙什么？”
“斯塔克先生正在地下工作室，先生。根据热成像和音频分析，他似乎在砸东西。并且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几十次咒骂了金毛混蛋和该死的阿斯加德蛮子。”
“哦？”莱昂挑了挑眉。
“看来他的精力很充沛。通知他，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关于马克西莫夫兄妹的初步的训练方案。”
“先生，斯塔克先生可能会……”
“告诉他。”莱昂打断了贾维斯。
“如果他不想去给浩克当陪练的话。””
“明白，先生。信息已发送。”
莱昂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
另一边。
四楼的客房。
皮特罗一脚踹开了旺达的房门，在后者惊呼之前，他又反手将门重重关上并反锁。
“砰！”
“皮特罗！”
“你还想待在这里？！”皮特罗低吼道。
“你没听到他叫我们什么吗？所有物！你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吗？！”
他指着柔软大床，指着落地窗外的海滩。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羞辱！他想用这些东西腐化你！他根本就是个伪装成神的恶棍！”
皮特罗越说越激动，他抓住了旺达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他觉得，自己必须叫醒被蛊惑的妹妹！
“旺达！你醒醒！我们不能留在这里！我们必须走！”
旺达被他摇晃得有些头晕。
“我们能去哪？”
她又问出了那个让皮特罗绝望的问题。
“而且……哥哥……”
旺达抬起头，直视着皮特罗的眼睛。
“他说的是真的。”
皮特罗僵住了：“什么？”
“我们的仇人是九头蛇。”旺达一字一句地说道。
“托尼·斯塔克或许真的只是替罪羊。”
“这不重要！”皮特罗吼道。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这不能改变他囚禁我们的事实！他是个暴君！”
“但他也是唯一能给我们力量的人。”旺达回答。
“皮特罗……”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我不想再无能为力了。”
“我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保护我而受伤。”
“我不想再回到连灯泡都会因为我而熄灭的公寓里。”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打转。
“莱昂很可怕。但是他没有骗我。我能感觉到我身体里的力量在回应他。”
旺达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它在渴望他。”
“不，不是渴望他的人！是渴望他所代表的力量！”
“他说，我是绯红女巫……”
“我喜欢这个名字……”
皮特罗绝望了。
他不仅无法在物理上反抗莱昂，现在，他连在精神上也无法拉回自己的妹妹了。
“旺达……”他绝望地呢喃着。
旺达深吸了一口气，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她走到皮特罗面前，蹲下身，握住了他的手。
“哥哥，我们别无选择。”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我们不再是受害者。”
“他要投资我们，要我们当他的剑。”
“好，那我们就当。”
“我们会学会他的一切。我们会变强，强到可以杀死九头蛇。”
“强到再也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即便是他。”
皮特罗猛地抬头，他从妹妹的眼中，看到了火焰。
那是野心。
是莱昂给他的野心！
旺达一直没有放弃他们的仇恨，她也没有被莱昂蛊惑！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
“旺达！我会保护你。”
“不，哥哥。”旺达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看着他。
“从今天起，是我们一起战斗。”
……
夜，深了。
别墅里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皮特罗躺在客房的大床上，双眼圆睁，毫无睡意。
他回想着经历的一切，回想着那些对话。
“莱昂，我会变得比你想象的更快。”
“我会保护好旺达。”
而在隔壁。
旺达蜷缩在被子里，她同样无法入睡。
她闭上眼，索科维亚的废墟和奢华的别墅在交替闪现。
最终，画面定格在了莱昂金色的双眼上。。
“绯红女巫。”
她轻声呢喃着，奇异的红色能量在她的手中悄然凝聚。
这股能量很强大，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她觉得，或许，这就是莱昂所说的力量。
这就是绯红女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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