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蠢货。”
莱昂摇摇头。
“他们应该庆幸，他们选择的目标是地球。”
“如果他们胆敢把舰队开向阿斯加德……”
莱昂的指尖燃起一缕微小的金色火焰。
“那他们连化作尘埃的机会都不会有。我会把他们烧成虚无。”
他要的是诸天万界，是无尽的多元宇宙都插上阿斯加德的黄金旗帜。
班纳，亚当，永恒族……
这些，都只是他棋盘上收拢的棋子。
“父王现在估计气得胡子都在发抖吧。”
莱昂悠闲的想着。
奥丁总想着平衡，总想着仁慈。
现在好了，被自己的两儿子扇了一巴掌。
莱昂的思绪被打断了。
他感知到楼上的两人情绪不太稳定。
莱昂的感知迅速笼罩别墅。
他看到了皮特罗的房间。
“咻！”
“咻！”
皮特罗的身影在房间里化作一道道残影，从床边到窗前，从浴室到门口。
他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新生的力量。
“不够快！不够快！！”
他的内心在咆哮。
“怪物！莱昂那个怪物！”
“他随手就给了我这种力量却说我‘太慢了！”
莱昂的话语印刻在他的脑子里。
屈辱和对力量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
“我必须变得更快！快到能保护旺达！快到能摆脱他！”
皮特罗并不知道，他的复仇宣言正被莱昂收听着。
莱昂的感知又转向了隔壁。
旺达的房间。
她没有像皮特罗那样发泄，只是蜷缩在落地窗前，抱着双膝，静静地看着海面。
月光下，她显得苍白而迷茫。
她不敢睡觉。
莱昂缓缓收回了感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完美。”
他低声自语。
“皮特罗的愤怒就是驱动他变强的最好燃料。他以为他在反抗我？不，他只是在按照我的剧本锻炼自己。”
“至于旺达……”
莱昂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月光。
“经典的斯德哥尔摩前兆。恐惧，依赖，再加上一点身份认同危机。”
“她缺的不是力量，她缺的是引导者和定义者。”
“而我，就是她的神。”
莱昂享受着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
这才是他莱昂·奥丁森该有的姿态。
平等？
那是弱者的自我安慰。
太阳只会高悬于天，平等的俯视众生。
阿斯加德的烂摊子，大战的倒计时。
一切都乱糟糟的。
但也很有趣。
就在这时，莱昂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的思绪被突如其来的通讯请求打断了。
“贾维斯。”
“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加密频道正在请求接入。”
莱昂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哦？”
他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阿贾克么。看来她这个领袖，当得不是很顺心啊。”
“接进来。”
“嗡……”
莱昂面前的空气中，无数金色的线条凭空出现，迅速勾勒出一个全息投影。
很快，阿贾克出现在他面前。
她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莱昂能从她紧皱的眉头中看出焦虑。
“主人。”阿贾克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阿贾克。”
莱昂没有起身，悠闲地晃动着酒杯。
“深夜来访，有什么事？”
“我以为我把事情交代得很清楚了。”
阿贾克的嘴唇抿了抿。
新规矩。
这个词何其傲慢。
“主人，你的规矩，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遵守。”阿贾克沉声说道。
“哦？”莱昂的笑容不变。
“ 复杂情况？”
“我讨厌这个词。它意味着失败，而我，从不接受失败。”
“伊卡瑞斯已经用他的行动向你们证明了这一点。”
莱昂语气温和，但楼上偷听的皮特罗和旺达却感觉并非如此。
他们能感觉到莱昂的不悦。
仅仅是不悦，就让空气变得沉重起来。
“是德鲁伊格。”
阿贾克继续报告。
“他带着他在亚马逊丛林里圈养的人类消失了。他拒绝为你服务。”
“还有法斯托斯。”
“他有了自己的家庭。他说他受够了战争，他拒绝再为任何人打造武器。”
“至于马卡里……”阿贾克顿了顿。
“她只是消失了。她跑得太快，我找不到她。”
“德鲁伊格，法斯托斯，马卡里……”
莱昂轻声念着这三个名字，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精神控制者，技术工匠，还有斥候。”
“真是完美的功能组合。他们是以为自己有得选吗？”
莱昂缓缓站起身，走到了阿贾克的投影面前。
月光洒在他的金发上，神圣，却又充满压迫感。
“阿贾克。”
“我正在组建一支军队。”
“我将要征服宇宙，踏平多元宇宙。我要将阿斯加德的旗帜插遍所有维度的！”
“我赐予你们自由。赐予你们一个真正会行动的神！”
“我赐予你们追随我的荣耀。”
“他们不会……”
“他们会的。”莱昂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
“自由意志？那是绵羊的幻觉。当阿斯加德的战狼兵临城下时，他们才会明白，所谓的意志，一文不值。”
阿贾克沉默了。
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主人，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
莱昂笑了。
他转身目光穿透了黑暗，落在了二楼栏杆后的黑影身上。
“我有很多新玩具。”
“我手下还有一个新上任的神盾局局长。托尼·斯塔克。
他非常擅长用他的小发明去寻找老鼠。”
“你不用操心，阿贾克。你的任务是管好听话的孩子。瑟西，金格，蒂娜……他们都是聪明人。”
“至于不听话的……”
莱昂的笑容变得冰冷。
“我会把他们从洞里抓出来。”
“告诉他们，他们可以自愿加入我们。或者，去陪伊卡瑞斯一起反思。”
“就这样吧。”
莱昂随意地挥了挥手。
“嗡……”
全息投影瞬间破碎，消失在空气中。
阿贾克，走了。
露台上，重归宁静。
莱昂仰头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才慢悠悠对着二楼的黑暗处开口。
“看到了吗？”
楼上的皮特罗和旺达身体一僵。
他早就发现他们了！
“这个宇宙很大。大到有各种不听话的同伴。”
莱昂转过身，抬起头。
“但你们要记住。”
“不管宇宙多大，不管神有多少。”
“最终……”
“太阳，永远只有一个。”
“而万物，终将臣服于光。”
“现在，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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