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原市国际会展中心的水晶吊灯下，药博会闭幕晚宴正进行着。
林小美端着一杯香槟，被几位省厅来的处长、副处长围在中间。
“小林啊，年轻有为，纪局眼光就是好！”
省厅市场处的刘副处端着满满一杯白酒凑近说。
“来来来，这杯你得替你们纪局喝了！”
“刘处，我真不行了…”
林小美试图推拒，她的脸颊泛红，眼神因酒精和紧张有些迷离，香槟杯被刘副处不容置疑地碰了一下。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不行？”
旁边一位头发稀疏的李处也笑着帮腔说。
“干了干了，预祝你们纪局再进一步！”
林小美求助般看向不远处正与市领导交谈的纪良。
他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她心一横，闭上眼，将那杯辛辣的白酒灌了下去。
火线烧灼到胃里，呛得她眼泪差点出来，引来一片哄笑。
“好，小林爽快，不愧是纪局的兵！”
她脚步虚浮地退开两步，眩晕感更重。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胳膊，林小美抬头，对上纪良的眼睛，不知何时，他已走了过来。
“各位领导，手下留情。”
纪良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那几个劝酒的人。
“小林刚参加工作不久，再灌下去，我这个局长可要心疼了。”
“纪局护短了，哈哈，理解！”
刘副处打着哈哈说。
“那行，小林，下次再找你喝！”
纪良手臂虚揽着林小美的肩，带着她穿过人群朝外走去，林小美半边身子有些发麻，顺从地倚靠着他。
走出宴会厅，夜晚微凉的空气让林小美脑子稍稍清醒。
但那点清醒很快被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和手臂的力道驱散，她脚步虚软，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走向路边黑色奥迪。
司机拉开车门，纪良扶她坐进后座，自己也坐进来，关上车门。
车子驶离会展中心，汇入车流。
林小美靠在座椅里，酒意上涌。
她额角抵在了纪良的肩膀上，一种混合着疲惫和依赖的情绪悄然滋生。
纪良没有动，似乎在闭目养神。
“纪局……”
“小陈，隔板。”
“是，纪局。”
轻微的电机声响起。
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隔断玻璃缓缓上升，将后座彻底隔绝。
最后一丝微光消失，车内陷入浓重的黑暗，只有车窗外霓虹偶尔划过暧昧的光带。
林小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纪良的呼吸。
纪良私人手机在震动，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在黑暗中亮起，省药监厅，王大林处长。
他不想接，他想现在品尝饭后甜点。
铃声执着地响着。
他腾出手，摸出了震动的手机！
甚至没看来电，拇指划过屏幕，将手机举到耳边。
“喂，王处？”
电话那头毫无察觉，传来王大林试探的声音。
“哎呀，纪局，恭喜啊，药博会太成功了，特别是新药展示区，很有特色嘛！”
纪良声音却依旧平稳，带着谦逊笑意。
“王处您太客气了，青原这点成绩，全靠省厅领导支持，特别是陈厅和您，没你们指导，我们难有方向。”
“哈哈哈，纪局太谦虚了！你年轻有为，魄力足手段硬，不过啊，纪局，树大招风，现在盯着你的人不少，听说市里有些关于人事调整的风言风语？动静是不是大了点？老哥我多句嘴，怕你年轻气盛，步子迈太急啊！”
“王处提醒得太及时了，人事我们绝对按程序，慎之又慎，您放心，都是为了工作，风言风语，清者自清，有省厅领导和您坐镇，我相信组织自有公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纪局心里有数就好，我就随口一说，行，那你先忙，改天来省城，我做东！”
“一定，谢谢王处关心，改天登门拜访请教！”
纪良声音热络恭敬。
“好，好，那就这样！”
王大林匆匆挂了电话。
纪良随手扔开手机，他低头看着身体还在抽搐的林小美，眼中只有掌控和征服后的冷酷。
“碍事。”
下一秒，他在林小美失落的呜咽声中，一把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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