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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调教(8K,补请假2/3)

    方云华离开之后,薛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这论剑峰上。

    但刚刚那场热身战所造成的影响却在继续发酵...

    「原少主,小心了,我这手五虎断门刀曾扫荡三十二家绿林山寨,其中无一人能接下我三十招!」

    在擂台上目睹了那式天外飞仙的刀客已觉热血沸腾,他自知虽远不如方云华,但比较眼前这位年纪跟他孙子差不多大的原随云,却应是手到擒来才对。

    毕竟这世上的妖孽本就罕见,这个时代出了一个方云华已尽夺江湖气运,其他年轻人自然也就分润不了多少。

    作为历经碧落赋时代、铁中棠时代以及当下方云华时代的老人,他自认对这个江湖普遍发展规律有著深刻了解。

    而听到对面这位老刀客如此言语后,原随云只是笑了笑。

    「彭前辈的实力自是毋庸置疑,只不过...

    」

    他的笑声中充斥著一种别样意味。

    「请出刀吧。」

    其手中折扇还在轻轻挥动,而面临那直面扑来,重若猛虎的一击,他却好似早就预料到一般提前避过。

    左撩、下砍、前抹、后跺、直劈、前崩、右勾、斜挂,随即又是扎、切、

    绞、架、横扫!

    这位彭姓刀客确实已将五虎断门刀运用到出神入化的境地,其动作敏捷,又不失勇猛矫健,只是他的刀锋每每都只差一点点才能命中对方。

    当其刀花已然挥舞到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的阶段,那些围观群众却更惊异于原随云的表现,只因为在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刀网下,他仍旧怡然自得的轻轻挥扇,脚步轻移,却也仅限于在三步间游走。

    但也就是如此,他完成了一波极度惊艳的完美闪避。

    「现在是......第三十一招了!」

    却见那彭姓刀客改撩为勾,而招式又一次在原随云的预判下被躲闪开来之际,只见寒芒一现!

    锵!

    那柄伴随彭姓老者使用了二十年之久的寒铁宝刀,已然被断成了两截。  

    「承让!」

    在对方还处于愣神不解时,原随云已经向其拱手一礼,而他手中的折扇在合拢后,扇头却弹出一抹寒光淋漓的刀刃。

    等到老者懵懵的再次抬头望向原随云时,原随云的身影好似在一瞬消失在他的视野中,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道柔和的掌力已将其送到擂台下方。

    「你......」这彭姓老人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插在擂台上那半截刀面后,他长叹了口气,「老朽,心服口服,是你赢了。」

    而此刻台下众人也是在议论纷纷。

    因为在目前经过三轮晋级的一叶牌二十强高手中,这名彭姓老者是最有机会将对手拿下的种子选手。

    其所出身的中原彭家,也是底蕴不俗的武林家族。

    但刚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败在原随云手中实属不冤,其最擅长的刀法在原随云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双方的差距大到若是原随云认真对待,怕是一招就能将其击下擂台。

    「他对五虎断门刀很熟悉......」一旁也在观战的高亚男倒是看出了一些东西。

    「这个人太过贪婪,所掌握的武学绝学更是多到夸张,再加上无争山庄的面子,区区一门五虎断门刀而已。」

    华真真没有跟随方云华离开,她还需要在此地主持后续事宜。

    而她这番评价也是有些过度代入个人感情色彩。

    高亚男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样样通样样松?」

    华真真本来要点头说是」,但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误导自己这个在武学方面资质很一般的师姐。

    「他是仗著自己的天赋将每一门武学都学到了他人几十年都难以企及的境地,比如这位彭姓老者钻研了一辈子的五虎断门刀,运用起来也绝没有他施展得神妙。

    并且根据师弟所说,为了走出属于自己的特色风格,他已经能够将其掌握的三十三门绝学融会贯通后,进行肆意自如的切换使用。

    如今放眼掌门人级别的高手中,除了那位麻冠老人和南少林的天峰大师外,其他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原随云的情况看起来很像是隔壁的慕容复,但若是真将其视为慕容复那个真正样样通样样松的家伙儿,那未免有些太小觑蝙蝠公子的实力了。

    特别是在其有别于原剧情线,虽然失去了学习清风十三式的机会,却也在大沙漠行动中,意外获得了三大玄门剑法之一的两仪神剑。

    并且在初步掌握方云华传授的精神力体系后,在真正搏杀的情况下,他对上天峰大师和麻冠老人的实际胜算要比切磋时大得多。

    毕竟打败对方和杀死对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那你呢?」高亚男有些好奇于如今华真真的实力。

    「我啊......」华真真笑了笑,眼中洋溢的是一种自信和高亚男看不懂的甜蜜,却见她示意了下那五方擂台,「独孤惊天这个人的出现是意外,可恰好这里却有著他的位置。

    你说之前这个空位是给谁准备的呢~」

    高亚男惊了惊,不解道:「按照华山论剑的规则,一个门派...

    「」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这个规则初时只是一种默契,更何况作为主办方的华山派本就有著最终解释权。

    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在方云华展露出实力之后,明眼人就都已清楚,这场属于整个江湖的盛事,实际本质却是一个人的私心游戏。

    相信现在若是方云华开口给华真真一个直入决赛圈的名额,也绝不会有人站出来叫嚣不服或是不公平。

    这亦是江湖最为残酷也最迷人的一面。

    拳头大的人,真的底气就足。

    随即两女都注意到现场气氛明显不同了,每一个孤峰令组的选手在面对挑战时,不再选择谦让客气的应对个十几二十招的才将其打败。

    而是一上来就展现自己的战力,好似以此区分孤峰令和一叶牌之间难以跨越的天堑。

    就连一向礼貌客气的天峰大师在上台前都被南少林的方丈,也就是他的师弟天难给一顿念叨,最后在面对擂台上的对手时,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接著一记大悲掌就给其送下去了。

    这也导致本来应该持续一天的赛事,在方云华走后的半个时辰就迅速结束。

    这还算上了期间双方上台准备的时间。

    随即华真真代表华山派向众人宣布,下一轮赛事的时间是明天,并且后天就是五强的决出之日。

    这与一叶牌赛事时,每轮结束都有著三天的休息时间完全不同。

    或者说通过这个规则,一些聪明的江湖人已然发现主掌这次华山论剑的那个男人,已经快要耗尽耐心了。

    其实从之前的热身赛开始,在感受到那盖压天地的强力气魄时,他们就隐隐察觉到那个男人的战意快要压抑不住。

    而对此也没有人很不给面子的提出反对。

    甚至他们还要感谢方云华,为了一场自己的游戏,顺带的还把他们捎上一起玩,并也为此得到了一份无形的好处。

    且因为方云华的存在,可以说这场华山论剑至少在百年内,会被整个江湖铭记,包括这一轮看似基本都是被直接瞬秒的一叶牌二十强,其姓名在赛事结束后,也会传遍整个江湖,更会被后人不断提起。

    当然有获得好处的,自然也有看上去什么都没捞著,还要莫名担负性命危机的倒霉蛋。

    「我们今晚就悄悄下山,那些门人就不管她们了!想必华山派就是牵连到她们身上,也不敢做的太过!这正道门派始终要些脸面!」

    如今能说出这种疯话的也只有宫南燕。

    这个女人本质也是个癫的。

    在原剧情线中,其误以为自己是那个采花贼雄娘子的替身,这才被水母阴姬以较为暖昧的态度来对待。

    为此这个替身文学的受害者,就想到了一种代替原主的方法。

    那就是杀死原主。

    为此她主动勾引雄娘子向其献身,并在对方最麻痹大意的瞬间,将其来了一波直面掏心!

    而即便现实情况是,楚留香之前被方云华剧透了一波,他还是没来得及阻止雄娘子死于宫南燕之手。

    由此可见宫南燕对水母阴姬的爱,也属实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这也让她在真正见识到方云华的实力之后,以及听到那被改成生死不论的赛事规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跑路!

    「我们可以去关外,可以去大漠,可以去苗疆,也可以出海!」

    她已经想到彻底放弃神水宫,来躲避方云华这个大魔王。

    本来她就算有些慌张,却也觉得当时水母阴姬败于方云华之手,可能是状态不好,可能是被威胁了导致心态有点问题,更可能把柄被捏著这才发挥失利!

    更可能是亲戚来了!

    出于对水母阴姬发自内心的崇拜,她能找到无数理由来自我开解。

    可是不久前她看到了什么!

    是方云华一个人压制著与水母阴姬同一级别的四大高手!

    心存的那点侥幸让她即便睁著眼睛说瞎话,也编不出来了。

    「必死的!必败的!根本没有机会啊!这种怪物怎么才能战胜他!绝对不可能!必须逃!远远逃开!」

    宫南燕像个疯婆子一样在那别院大厅走来走去,衣角被其攥得皱起,苍白的脸色显现其当前情绪已经濒临崩溃。

    而当她看向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的水母阴姬后,更是有些彻底抓狂。

    「你不急吗!不怕吗!」

    「不急,不怕。」水母阴姬淡定说道,「江湖就是如此,是强者对弱者的绝对支配。

    就像是之前我怀疑楚留香知道一些秘密,因此借著其违约一事,直接下达对他的追杀令。

    若非他在机缘巧合下,助我认清楚了内心始终逃避的感情问题。

    我是绝不会留下他这个隐患。

    站在楚留香的角度,他应该很急,应该很怕,但那日他却敢直接闯入神水宫,既然他都有如此勇气,我又岂能不如区区一个楚留香!」

    「但是.....但是......」

    宫南燕说了好几个但是」却也无法进行找补。

    而就在她动了歪心思的时候,水母阴姬直接打断道。

    「不要想著动用美色,我也不希望我的女人为此去投身于对方,之前雄娘子那次......我们已经说好下不为例了。」

    宫南燕的姿色在楚留香世界绝对算得上天花板级选手,因为与其极为相似,可以看作性转版的雄娘子,就是仗著那超凡的男生女相从而在当采花贼这个道路上无往不利。

    当然如今她比不过更年轻,也可以讲因修炼明玉功而开始永远年轻貌美的华真真了。

    「而且,我们的一举一动也一直被监视著。」

    水母阴姬的这句话才算是真正打消了宫南燕的心思。

    「被监视?」宫南燕不解。

    水母阴姬点了点头。

    「阁下不现身一见吗?」

    过了片刻,两人听到门外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

    咚咚咚!

    在水母阴姬长袖一挥,一道劲力轰开大门后,却见从外面走入一个男子。

    见到此人时,宫南燕下意识一惊。

    因为对方那一张脸竟像是风干了的橘子皮,凸凸凹凹,没有半寸光滑干净的地方。

    再看他一双眼睛,灰蒙蒙的,简直连眼白和眼珠子都分不出来,谁也想不到世上会有人生著这样的眼睛。

    他眼睛虽在瞪著宫南燕,却又好像并没有瞧见宫南燕似的,眼睛里显似充满邪气,却又似空洞得什么都没有。

    作为神水宫的情报掌管者,她是知晓此人的身份,但在真正见到他之后,才觉得此人的诡异之处远比情报上的更多。

    「你是.....皇甫高?上一代华山七剑之首,传闻是你以自己为代价从石观音手中换得华山派上下的喘息之机。」

    皇甫高点了点头,他的声音直接传入两人的脑海。

    「在下皇甫高,两位有礼了。」

    「阁下好手段!」水母阴姬认真地打量起了对方。

    她虽没有修炼牢李总结的精神力体系,但这个层次的强者必然早就知晓精神力的存在,并且其自身精神力就很强,只是没有经过正规修行,一切更像是凭借直觉感应。

    比如刚刚在宫南燕发疯的时候,她就觉得好似有人在一直盯著她们一样。

    并且宫南燕的言辞愈发激烈,那被暗中注视的感觉就越明显。

    随即其刻意提到宫南燕动用美色一事,结果这也让其基本确认了暗中绝对有人在监视她们!

    「掌门只是不希望在论剑结束前,出现一些波折。」皇甫高友善地解释道。

    只是他那张略显恐怖的面庞在扬起嘴角后,更像是一种实质性的恐吓。

    「掌门说过,这位宫姑娘是一种不可控因素,必要的时候...

    」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而是以一种更为诡异的方式,在又板著脸的情况下,于二人脑海中响起咯咯咯的刻意笑声。

    而刚刚尽显泼辣的宫南燕向后缩了缩。

    她搞不懂对方的手段,更搞不懂这个人,特别是据其所知,此人看不见听不到也说不了话,只能用触觉来感应外界的一切。

    若将这番经历代替到自己身上的话,宫南燕自认若沦落到这个境地,绝对会当场自我了结。

    可偏偏皇甫高还活著。

    每一天仿佛在地狱中的活著。

    这样的人就算不会一丝武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当然皇甫高自己不这么觉得。

    他如今内心十分欢喜。

    因为他还有用,还能为华山派贡献自己的力量,并且通过精神力,他能感受到比过去更加清晰、也更加不同的世界的另一面。

    这也让其对给予他新生的方云华格外感激。

    为此对方让其去做的事情,他也绝对不会犹豫半分。

    而要是有人对方云华不利,或要用一些阴邪手段算计对方的话..

    随即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再次盯」上了宫南燕。

    几息之后,宫南燕已经完全缩在了水母阴姬的背后,也幸亏水母阴姬这个JOJO人有著健硕的体格子,完全能将身材高挑的宫南燕彻底遮掩住。

    「阁下,有些过了!」

    水母阴姬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是个一点就著的暴脾气,或者说她的实力可以任由其各种暴脾气的任性乱作,像她在原剧情线里对楚留香的强迫和追杀,还有冒天下之大不,编出雄娘子这个采花贼假死的消息来蒙骗整个江湖。

    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杀谁就杀谁,想保谁就保谁。

    完全玩成了一款以其自身为主角的单机游戏。

    可现在她已没有了自己的最大底气,并且楚留香硬闯神水宫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心态上的变化。

    因此在直面皇甫高的上门威胁时,她也没有动手。

    她敢肯定自己若是出招,自己能不能活著离开华山派还不确定,但是宫南燕绝对必死。

    「师伯,先回来吧,相信水母阴姬应该清楚自己接下来将为谁而战。」

    身影未现,但那清晰的声音却响于在场三人脑海。

    这不禁让宫南燕的身体更加颤抖,皇甫高则是又露出其自认为友善,实则尤为恐怖的笑容,他客气地行了一礼后,便缓缓退去。

    而水母阴姬始终阴沉著脸。

    她在捕捉到皇甫高的传音后,已然从中摸索出了几分使用技巧,毕竟作为一个能自创功法直逼四大神功级别的天赋奇才,其资质悟性必然也是旷古绝今。

    只是对那方云华的手段,她却摸不著头脑,看起来相似的运用,面对皇甫高她能察觉到一些痕迹,却摸不出方云华的蛛丝马迹。

    「为谁而战...

    」

    「她可以活著离开华山,这是我的保证。」

    当那声音再次传来,水母阴姬坚定说道。

    「好。」

    以她的本性,绝不可能在未战之前向方云华求饶,况且在之前的热身战时,她已明悟这不会是一场一对一,那对她来说也不会是一次必死之局。

    只是水母阴姬没有发现,她的骄傲从初步踏入华山派气势汹汹的去找方云华的时候,就被一层又一层的剥离。

    若是放在一个月之前,水母阴姬从心底都不认为自己还需要跟其他强者去联手对付某人,就算对方实力超绝,她内心的骄傲却也容不下这种未战时,就将自己位置放低的情况。

    可此刻,她已经默认了这是一场多对一的战斗,并已将自己摆在了多人一方,更没有觉得这番举动是在折辱自己。

    「接下来,交给我。」

    水母阴姬安抚的拍了拍宫南燕的头,而宫南燕现在也不敢再讲出一些疯言疯语。

    或许如今她才认识到自己那手鬼蜮伎俩也就能欺负下雄娘子这种本不入流的家伙,以及楚留香这种老好人了。

    当遇到一个比她更狠更强也更阴的人时,她的疯病都有著不治自愈的倾向。

    此刻方云华也将目光从水母阴姬所在的那处别院移开。

    这次的热身并非他一时冲动的把戏,他需要让这四人有个心理预期,而不是到了决赛之日,又要搞什么高手风度,或是强者原则的,导致其自身战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

    像是水母阴姬这边的调教早就在持续准备著。

    如今看来是差不多了。

    而铁中棠这边....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

    回到别院后的铁中棠就开始质问夜帝。

    「听说那擂台都是您出面规划建设,既然孤峰组的在半山腰,那山顶处是不是直接列出了五个席位,或者说是一位最高,四位将其环绕的布置?」

    夜帝笑了笑。

    「我只能说你猜的不对。」

    「那山腰呢,看似五个擂台,实际早有预选!」

    「这点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嘛.....算了,总之你尽快调整好心态。」

    「四打一的心态?」

    「那你不想和他打一架嘛?」

    「只是.....

    」

    「只是作为中原大侠的你,抹不开面子,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与其全力一战。」夜帝拍了拍铁中棠的肩膀,「我看得到之前只是一次小小的热身,你就唤回了过往的热忱之心。

    因为你的内心格外清楚一点,那就是对方比你强,你再次成了追赶者,也有了努力奋进向上的动力。

    绝非是之前,寂寞到摸不清前路,也不知迈开的脚步是在前进,还是原地踏步。」

    以铁中棠这个年纪和阅历,自然是懂得这些道理,可关键在于有些道理出于一些特定的人之口,他才会认真听取。

    或者说在身份地位都逐渐超然的铁中棠这里,也仅有夜帝一人讲出这番话才会让他默默谨记,并尝试做出一些改变。

    「小方那边提前跟我说过,并不介意我透露下他的底子,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的一点是,其内功修为就高出你一大头,相信你也注意到他压制水母阴姬时的寒冰内劲。

    那是四大神功之一的明玉功,而且是已达九重境圆满级别的明玉功!

    并且他还掌握一门核心秘术,可以进行至阳至阴两种武学的同修,并完成阴阳转化,形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现在你明白他为什么要练嫁衣神功了吧!

    此外,有关嫁衣神功的修炼路数他也有所掌握,比如他很清楚这门功法到了一定层次需要传功出去,只是在此之前受到的痛苦也不是白受的。

    因为这会大大拓宽其筋脉,并将其筋脉磨砺得更为坚韧,从而也会锻炼到他的体魄。

    只是稍稍过火,也可能将自己搞废。

    但这天下练武哪有不担风险的,一时上头都可能走火入魔呢!

    所以现在你也别想著劝他放弃修炼,小方那边可比你清楚得很。

    实际上你也应该发现了,嫁衣神功走废功重修才是正确路线,你通过铁血大旗门的心法顺利接收我夫人十几年的嫁衣真气,并之后练出一身转注版的嫁衣神功。

    但其强度却远不及原版。

    这也是你触及瓶颈,始终无法突破的关键。

    当然以你的聪明才智,可能早就猜到了这个可能,只是......已经隐隐成为天下第一的你,少了那股迫切的心思!

    更没有小方这种明明凭借九层明玉功便能无敌天下,却非要再练那受虐受苦的嫁衣神功的魄力!

    你需要一次惨败。

    这一次或是能让你彻底放下追求武道,安心于现在已经具备的强悍实力。

    也可能会逼迫著你下定决心。

    但无论如何,总好过你既不舍,又要执著的矛盾心思。

    我突然觉得,这或许也是修炼嫁衣神功之人的一场诅咒,因为这么多年来,你也困在这放不下的阶段。」

    此刻的铁中棠已觉振聋发聩。

    特别是放不下」那三个字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其实早在十年前,他就已将这转注版嫁衣神功练到了升无可升的程度。

    但他又隐隐觉得前方有路,在持续研究嫁衣神功这么多年后,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从被传功那一日起,便已走上一条注定无法达到至强的道路吗。

    只是他放不下」...

    放不下少了实力支持无法继续正义原则的执行力。

    放不下辛苦修炼多年所积蓄的强大内功。

    更放不下这个已经成为传说,并神化的铁中棠」之名。

    而此时,那颗因热身之战被方云华点燃、是追求武道时最热忱也最纯粹的初心,再经由当世唯一能劝谏并让他真正听入心里的夜帝一番开导后。

    他终于做出了第一步的放下。

    「我还没有惨败。」铁中棠认真地看向夜帝,「或许对我来说确实需要一败,但绝不是一场多人围攻战!」

    其实听到这话,夜帝已经知道对方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已经拿出了真正应战时的心态。

    「可这样的失败会更加残酷,并且你心中都无法挤出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只是归于运气才失败的理由。」

    铁中棠沉默。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到那别院为其安排专门用来闭关的静心密室。

    而夜帝见此则是满意地点点头。

    「总算是完成和他的约定了,也不知道另外三个,他该怎么搞定,就是我这把老骨头要是沦为多对一,并且在这般江湖瞩目的盛事下,成为多方里的一员。

    这属于强者的骄傲自尊还是难以接受的。

    就算打不过,我可以不打啊!」

    「所以你不是铁中棠。」

    这突然飘入他脑海的声音,把他惊得差点拔掉自己的胡子。

    「你一直在暗中偷看?」

    「不是偷看,只是关注一下,此外你这边的进度是最慢的。」

    「最慢?水母阴姬那个小姑娘一看就傲的不行,你怎么说服她的?」

    「不需要说服,她会逐步接受这个现况,因为她有需要守护的人,为此过往的孤高就会不复存在。」

    「那薛衣人呢?他可是个纯粹的剑客!」

    「就是因为纯粹,他才知晓比起过度追求一对一作战,若连取悦对方都做不到,连成为对方的磨剑石都不够格,那才是剑客最大的悲哀。」

    夜帝挠了挠头。

    他突然发现为了这场只取悦自己的论剑盛事,方云华在此期间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毕竟高手都是有脾气的,像他这样直接开摆,也是让人没办法。

    所以对症下药才是关键。

    「那最后一个呢!对了那人是魔教的吧,一股魔崽子的气息都藏不住了,不过他应该是四人中最弱的,估计也是最好搞定的那个。」

    这点倒是说的不错。

    独孤惊天本就是意外得来的一场惊喜。

    并且其脾性也没有让方云华失望,比如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再比如他借助现有环境还在努力提升自己。

    此刻,在独孤惊天所在的别院密室内。

    「放轻松......放轻松......对,现在开始运用移玉大法,将功力全部灌输给我。」

    在独孤惊天的身前是被其用勾魂摄心大法彻底迷惑心智的权法天王,对方从论剑峰归来后,就已经彻底吓破胆了,借助这难得的精神漏洞,独孤惊天也是果断将其废物利用。

    或者说,这就是魔教一贯以来弱肉强食的风格。

    而感受著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入体内,独孤惊天却并不满足,之前魔教默默蛰伏的二十多年里,他与智慧天王已经先后设计威逼金银铜铁四大长老,并获得了他们一身功力。

    现在他需要更多......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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