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们至少要打出百亿级别的销售额。”
“多多益善。”
“有钱要钱，没钱的，拿资源置换也可以，这是商务部、外交部他们的问题。”
“你就负责卖，如何拿到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胆子可以大一点。”
听到张鸣的话，于右用力的点点头。
“张主任，我明白。”
“军售这条路能不能走下去，和这次的成交情况是息息相关的。”
“我一定拿出一个漂亮的数字来，确保领导们争取来的机会不会被浪费。”
听到这话，张鸣点点头。
“好，有困难随时找我。”
“我虽然如今已经不在相关单位任职，但是人脉上还是有些基础。”
“谁故意让你为难，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张鸣和于右正聊着，负责这次对外展销的商务部、外交部和装备发展部的负责人走了进来。
“诶，张主任，您也在啊。”
看到商务部的负责人这次来的也算是自己的老熟人，张鸣笑着点点头。
“嗯，和于董见个面，我们这也算是老同事了，只不过确实是很久未见了。”
听到这话，商务部的负责人笑着点点头。
“正好张主任也在，那我们一起开个小会，最后确认一下可出售的装备名单和上限数量吧？”
没有拒绝，于右很快又找了一间更大一些的会议室。
看着显示器上各类装备的外售版型号、参数、可售数量，张鸣也在心中默默盘算。
这商务部和装备发展部胆子还是太小了些。
就准备的这份清单，即便全卖了，也不过是几百亿，连千亿的门槛都碰不到，这怎么能行。
听着众人在会议室内的讨论，张鸣轻咳了两声，随后开口打断道。
“各位，这项目前期我并未参与，现在我有几个疑问。”
“就名单上这些装备的数量，是根据什么考虑制定的？”
“是国防安全、还是产能、亦或者是其它？”
“这数量我个人看太少了些啊。”
“开饭馆哪有害怕大肚汉的？”
“我们和狗大户的国际关系还不错，算朋友。”
“帮助朋友我觉得更该倾尽所能嘛。”
张鸣话落，会议室内陷入短暂沉默。
这是嫌他们太小家子气了。
会议室内短暂沉默后，还是商务部的负责人先开了口。
“张主任，这次军售，毕竟是一次尝试性的。”
“所以这数量嘛，是有些保守的。”
“既然张主任有不同想法，那我们再研究讨论一下。”
听到这话，张鸣没有丝毫的客气，直言道：“这装备的目录早些时间我也看过，如今这份又做了部分削减，但大体和都在早先制定的目录中。”
“这些本就是已经被淘汰，或者即将换代的装备了。”
“那还搞什么限制，清理库存，利用军售获得的资金帮助部队快速完成更新迭代，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该抱着这些老装备不撒手。”
“我的想法是进行倾销。”
“能卖多少卖多少，采购满一定数额，我们还可以解锁一些被剔除出名单的装备来卖一卖嘛。”
“既然是尝试，我觉得尝试的方向应该更偏向于境外买家有多大的需求，多大的胃口。”
“哪怕是没有需求，那我们也该制造需求嘛。”
听到张鸣这些话，会议室内又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片刻后，装备发展部负责人再次看向张鸣。
“张主任，你的意思是，大部分常规装备不设上限？”
“这样会不会对购买国家的地缘政治上造成某些影响？”
看着装备发展部负责人，张鸣摇摇头。
“军事能力的强弱，和是否选择侵略其他国家领土不构成直接关系。”
“我们是卖东西的，只负责售后。”
“卖军工装备的国家多了去了，不差我们一家。”
“实力才是硬道理，其他都是空谈。”
“我看这份名单上，除了一些近程、中程制导武器，其他我们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卖。”
“还有舰艇方面，也要加进去，不单单卖船，还要包教包会，出售配套服务。”
“配套服务这块，要跟商品分开售卖，价格可以再拉高一些，知识无价嘛。”
看着张鸣坐在会议桌的尾端，却摇旗呐喊的活像个军火贩子，于右就有些汗颜。
他也发现了，这件事是他有些过于保守了。
张鸣话落，会议室内又是沉寂了好一会，随后这次军售的总负责人才开口道：“张主任提出的想法也不无道理，我们议一议吧。”
会议从清晨开到黄昏。
最终拿出了两份不同的军售策略。
没办法，会议室内有保守派，也有张鸣这种激进派，谁都说服不了谁，那就只能是再交给上面去定夺。
结束会议，回到酒店，张鸣才又想起一件正事。
昨天和严浩喝完酒有些晚，他也没好意思那么晚给姜珊打电话。
原本想着是今天白天抽个时间，但是却又被会议给耽搁了。
拿出手机，拨通姜珊的电话，电话被接起的很快。
“喂，老大。”
听到电话那头姜珊的声音带着几分欣喜，张鸣笑着道：“还知道我是老大，我还以为你这都把我忘了呢。”
“怎么，听说你又快要升了？”
见张鸣这样问，姜珊却是苦笑道：“老大，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都传到您耳朵里去了。”
“我这也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有说我要升了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但是组织上目前还没有谁找我谈过话。”
听到这话，张鸣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
“既然有风声出来，就说明这件事大概率是有组织部门的领导提过。”
“我听到的消息是你父亲那边的学院派有帮你使劲。”
“给你打这个电话，没别的意思，关于升不升，是想继续留在央国企，还是转入政坛，你这边是怎么考虑的？”
“你说说你的想法，等下稍后我帮你打个电话也问问你这边的情况。”
从政还是继续留在央国企。
这件事姜珊其实也还没有考虑好。
“老大，你觉得我该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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