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咬啮持续了几息，随即变成了舔舐，舌尖轻轻扫过齿痕，带着一种矛盾的温柔和霸道。林清清能感觉到那个位置一定会留下痕迹，又深又红，像是某种宣示主权的烙印。
司离终于抬起头，眼尾泛红，眸中的暗潮翻涌不息。他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你故意的。”
林清清冤枉极了，眨了眨眼，委屈道：“我没有……”
“有。”司离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在我耳边说话，就是故意的。”
林清清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靠在他耳边，那气息也确实……她闭上嘴，心虚地别过脸去。
司离看着她的样子，喉结滚动，眸色愈发暗沉。她这副又羞又窘、强撑着不肯认输的模样，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人难以自持。
他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那指腹下的肌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让他心底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备水。”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意味。
门外传来文丰略显慌乱的声音：“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林清清埋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紧绷的肌肉，心里又慌又软。她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氛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有人抬着水到了门口，却不敢直接进来，只在门外小声请示：“主子。”
司离没有应声。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清清眼眶泛红，泪眼朦胧，两颊染着绯色的云霞，唇瓣微肿，泛着水光，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楚楚可怜。
他的呼吸一窒。
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
与此同时，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人稳稳抱起，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无声无息地飘向了屏风后。
林清清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带着腾空而起，又被稳稳接住。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唇齿间溢出一声轻哼，全被他吞没。
屏风后，司离将她抵在墙边，又缠绵了片刻，才终于松开她的唇，朝门外沉声道：“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
几个下人低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轻手轻脚地将巨大的浴桶抬进来，放在屏风后指定的位置，又注入热水，调试温度，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听得见水声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没有人抬头，没有人乱看，更没有人敢往屏风那边瞟一眼。
一切安置妥当，领头的下人躬身道：“主子，水已备好。”
说罢，带着人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清被司离抵在墙上，听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整个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脸埋在司离胸口，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
等人走光了，她才闷闷地开口：“你快去……”
司离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随即又含住她的唇，一边吻着，一边抱着人往浴桶方向移动。
林清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袋又成了一团浆糊。
她攀着他的肩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缠绵而霸道的吻，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勾人的家伙！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平时看着清冷禁欲，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么在这种时候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司离一边吻着她，一边摸索着到了浴桶边。热气氤氲，水雾弥漫，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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