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敬畏，是仰望，是一种面对神话降临时的彻底失语。
十响……他居然真的敲出了第十响！
这已经不是大圣之姿了，这是神灵之姿！
是传说中的传说，神话之中的神话！
第十道钟声在天地间回荡，余韵悠长，如同从远古洪荒传来的神祇低语，久久不散。
然而整个圣贤阁内，却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那种震撼，已经超越了言语能够表达的范畴。
这种死寂持续了足足二三十个呼吸的时间。
终于，有一个年轻的修士颤抖着抬起手，指向那道嘴角带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白衣身影，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喃喃道：
“十……十响？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第十响？”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种闸门，整个圣贤阁瞬间炸开了锅！
“第十响！真的是第十响！我的天！我不是在做梦吧？！”
“古籍之中都未曾记载过的第十响！居然被一个元丹境的年轻人打出来了？！”
“这等成就，别说什么大圣之姿了，便是神灵之姿也不足以形容吧？！”
“从今日起，这木山水的名字，怕是要响彻整个天澜大陆了！”
“何止是天澜大陆！这等惊天动地的成就，恐怕连其他大陆都要为之震动！”
“十响……那可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啊！连早已飞升的上古大能都未曾做到过的事情，他居然做到了！”
“我不敢想象，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会引起多大的轰动……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们，恐怕都会坐不住了吧！”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是怪物！是个活着的传说！”
众人都激动语无伦次，长叹不止。
他们望向林渊的目光之中，已经不仅仅有敬佩与震撼了。
那是一种近乎于狂热崇拜的目光，仿佛在仰望一尊降临凡尘的神明。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足以载入史册、让整个东域乃至整个大陆都为之震动的传奇诞生。
而他们自己，也成为了这段传奇的见证者。
蔡文灵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那双灵动的眸子瞪得浑圆，小嘴微张，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就那样怔怔地望着那道嘴角带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的白衣身影，望着那口仍在微微颤动的青铜古钟，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猛地回过神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又伸手掐了掐身旁的哥哥，直到蔡文景被她掐得闷哼一声，她才颤抖着声线道：
“哥……第十响……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
“木兄他……他居然真的做到了……”
蔡文景此刻也是心潮翻涌，久久难以平复。
他望着那道白衣身影，目光之中充满了震撼、敬佩，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
“十响……神灵之姿……我蔡文景活了二十余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亲眼见证这等神话般的场面。”
他顿了顿，苦笑着摇了摇头：
“方才我们还在劝他停手……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曾真正了解过他的深浅。”
蔡文灵闻言，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重重地点了点头，望向林渊的目光之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与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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