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再遇瑶妹（6.2）
当沈叔叔走出病房，来到一处安静靠窗角落，迫不及待拨打起投资人的电话。
刚一接听，」呵呵呵，沈老师，您是想开了？」
老钱的笑声响了起来，电话那头的男人先声夺人。
「我们云华年轻漂亮，又有什么不好呢？」
作为出品人的张辰，老神常在，似乎早就笃定沈滕扛不住压力，他微笑道：「跟沈老师您搭配出演，喜剧效果肯定加倍，观众必然是会买帐的。」
「张总，抱歉啊。」
沈叔叔憋了好几天的闷气，却不急著先发泄出去，只是笑眯眯道：「我这人平生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跟不幽默的人根本拍不了戏。」
「既然您执意要撤资，我们也拦不住，新的投资人我们已经找好了，后续的事，就不劳您费心惦记了。」
此话一出，老钱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辰的语调冷了下来。 「哈哈哈，没什么意思。」
老钱的笑声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沈滕的喉咙里。
他拍著大腿，为难道：「这不是有位年轻帅气的大富豪看上我们的剧本嘛。」
「人家就喜欢玛丽、就喜欢玛丽，你说气人不气人？」
沈叔叔用另一根手指掏著耳朵，唉声叹气，「还放了话，非她出演女主不可，哎呀，您说这事闹的————」
「张总，咱也没办法，谁叫玛丽有这个本事，实打实拉来一位大金主，直接接替您出这份投资呢。」
沈滕眼角的褶子都在舒展，心情大好，阴阳怪气地回击。
之前张辰三番两次贬低玛丽，说她年纪上去了，抓不住年轻观众，撑不起票房。
这下逮到机会，沈叔叔可不会手软。
你不是说我们家玛丽不行、吸引不了年轻观众吗？
误，这不就来了一个年轻大富豪嘛。
沈腾就想气死这个崽种，狠狠发泄这些天受到的闷气。 「哦~哪家公司的老板这么有钱，口味还这么独特，花两千万为了捧玛丽？」
张辰言语不善，讥讽说道。
「张总，你不也花两千万捧那个小宋吗？」
沈叔叔笑容消失，脸色阴郁，语气仍带笑意：「你都能看上人家，我们玛丽还能差到哪去了？」
这一句小宋」，噎的张辰半响说不出话。
缓了片刻，才压下火气，追问道：「他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张辰就不信邪了。
在娱乐圈，大家擡头不见低头见，不看僧面看佛，老板们都坐同一张椅子。
他就不相信，有人要对著跟自己干，连个面子都不愿意卖。
「无可奉告。」
沈叔叔悠悠说道。
「呵呵，不说也没事，但我提醒一句：沈老师，有的时候人不能高兴的太早。」 既然撕破脸皮，张辰冷笑也不装了，「你们艺人也想骑到我们老板头上？」
「田总、周总，都是我的朋友，我从项目撤资，他们自然也对这个项目失去信心，跟著一起退出。」
张辰嗤之以鼻，轻蔑说道：「沈老师，我倒要看看，你找的这位人傻钱多的金主兄弟，愿不愿意拿出六千万，去捧一个快四十岁的女艺人！」
沈叔叔笑意一僵，本欲惊恐，却又陡然想起刚刚要投资时，屋内的「豪弟弟」一脸诧异嫌弃地说：「就只要两千万？」
他的心里有底了。
「小顾心理底线是六七千万，这三个货走了，顶天不过六千万，还没压过他的心理预期。」
沈叔叔念头一闪而过，长舒一口气，仍是笑眯眯道：「这就不劳烦张总您费心了，我这位金主朋友，他爱玛丽爱得紧啊，别说是六千万，八千万他也愿意拿。」
「沈滕，你他妈耍我玩呢？！」
张辰彻底装不下去了，破防怒骂道：「六千万捧玛丽，你特么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你要换做是哪个美若天仙的年轻女艺人，花个大几千万，他相信。
可一个玛丽能让资本砸六千万去捧人？
这特么资本脑子进水了，还是rmb贬值太快，真拿钱不当钱了？！ 「哎呦，别急、别急，有话好好说嘛。」
沈叔叔听著他失态的怒吼，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积压多日的憋屈一扫而空，「张总，别管这话是不是哄你的，总而言之，填上缺口的钱我们已经有著落了，你就别再替我们瞎操心了。」
他语调抑扬顿挫：「我们这种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带著你的小金丝雀还是去挑别家的本子吧。」
「好好好，就算制作资金你凑齐了，我到要看看他的公司拿什么宣传你的新电影！」
张辰怒极反笑，「我们三家传媒公司一退，电影上映后的宣发渠道、媒体资源，你指望一个外行的给你补？」
「沈滕，还是你以为阿里会老老实实留在项目里陪著你赌？」
「一个演喜剧的，还想来上桌吃饭，你真把你们开心麻花当根葱了？！」
张辰呸了一口，咬牙切齿，」沈滕，你最好祈祷你新电影上映的时候，不会遭遇些意外因素！」
言罢，张辰直接挂断电话。
「嘁，吓谁呢，你们三家传媒公司绑在一起，宣传力度有小顾一条微博来的大吗？」
沈叔叔很遗憾来不及补一句，收回手机，笑容淡去，暗暗在心里庆幸。
联动同行掐断宣发，还威胁要给片子使绊子，真是把资本拿捏项目的这套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幸好，他找的投资人是顾清，不然换做别的投资人，还真能被张辰威胁到。
可喜色刚蔓延，沈滕眼睛又闪过一抹忧虑。
张辰这三家传媒公司撤不撤走无所，可阿里要走，那麻烦就大了。
这年头谁敢得罪网际网路的大厂？
沈叔叔决定还是先找顾清通一下气。
他记得，顾清跟达万的王校长关系极好。
如果阿里要撤资不发行，达万来当发行人也不是一件坏事，相反还更有流量优势！
可当沈叔叔进门之后，重新跟顾清讲解完谈判结果后。
「缺投资是小事，可阿里不能走，也不能让达万顶替。」
顾清眉宇微蹙，看了眼房间，赵雅不知道被刘师师带到哪去了，他直接道：「滕哥，你现在直接联系阿里的发行人，汇报一下好消息。
跟他们说这部戏，你费尽心思总算邀请我入股了，后期说不准，还会劝我在影片里客串一下，这部剧的票房绝对稳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阿里自然会明白沈滕的意思。 在任何环境下，吃独食的人总是会遭嫉的。
娱乐圈尤为更甚！
光是一部《乘风破浪》，净利润都让顾清赚到了八亿。
这可是8亿的净利润，放在大厂的眼里，都足够让人眼红！
但凡《西虹市首富》顾清又独占80%的分成，票房一上映突破个20多亿。
他都不是要成为娱乐圈公敌了，而是网际网路的公敌了！
钱都被你一个人给赚走了，其他大厂能忍你？
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就是身败名裂。
所以，阿里不能走、也不能被换！
达万要替代阿里，事后影片上映也赚了个几亿。
保不准小心眼的大厂就把仇记到了他们的身上。
这种上万亿市值的公司，随随便便给你使个绊子，都是要人命的。 顾清一直以来定的职业发展路线，就是：「左右逢源」！
能多家通吃，就没必要得罪一家站队一家。
阿里跟著顾清挣到钱，其它家大厂眼红的同时，自然就会追捧顾清的身价。
他就能获得更多的自主权。
这对于顾清来说可太重要了。
只要能跟大厂保持好关系，那些威胁影片的新媒体公司，就是一群路边爬行的小蚂蚁。
今天敢瞪眼，明天公司就被大厂收购，全员给开除踩死。
「小顾，滕哥明白你的意思了！」
沈叔叔一点就通，惊喜拿出手机，再次急匆匆出门拨打电话。
「弟弟，这真不会有事吧？」
何老师有点后悔把顾清牵扯进来了。
这既是大厂、又是新媒体公司的竞争威胁————听著就吓人。 早知如此，他说什么也不会来找顾清投资了。
「小顾，要不算了吧？」
玛丽也害怕了，「你别被姐坑了，他们万一要针对你可怎么办？」
「玛丽姐，你就别多想了。」
顾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们针对滕哥也就算了，还敢针对我？嫌公司活太长了吗？」
投资个两千万都能抠抠搜搜，用来威胁人，顾清怕不是自己掏钱都能把他们公司给收购了。
更别说，他背后牵扯的利益集团，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将这三家公司给淹死。
顾清从头到尾，考虑的只有跟大厂之间的关系合作。
这些传统的经纪公司或者媒体公司，要不了几年就会被全部扫进垃圾堆里。
看到顾清从容轻笑，流露出来的自信。
何老师和玛丽这才放宽心。
「对了何老师，你知道师师姐和我经纪人去哪里了吗？」 顾清之前光顾著跟沈叔叔聊合作的事情，还真没发现刘师师和赵雅什么时候出去了。
「弟弟，我也不太清楚，师师跟你的经纪人好像说是去接人去了。」
何老师刚说完。
说狮子，狮子到。
「弟弟，你看看谁来看你啦！！」
刘师师敲了敲门，惊喜挽住日渐圆润，跟她眉眼有两三分相似蔡老板进了病房。
「蔡姐，你怎么来了？」
顾清一副见鬼的表情。
他的病房今天怎么这么热闹？
赵姐怕不是羡慕哭了。
「臭小子，老娘听说你中毒住院了，公司都没管，特意来看看你，你就这么对我？」
蔡老板火冒三丈，捏紧拳头。 「呵呵，蔡姐，你别跟我谈工作。」
顾清扯了下嘴角，不为所动，提前预判。
「你把你蔡姐当成什么人了？！」
蔡老板恼羞成怒，一看又被戳破了心事，「等我续完旧再锤你。」
她跟何老师拥抱完后，热情寒暄，又跟玛丽握了握手。
刘师师则回到之前的椅子，抽出一张湿纸巾，专心致志给顾清手掌消毒，连每一根指尖的缝隙都不放过。
「立农，你去看黄老师了吗？」
何老师跟谁关系都不错，关切问道。
「我看他干嘛？」
蔡老板白眼都翻上天，「看他没被毒死，我再捅他一刀？」
「老娘辛辛苦苦捧的一姐，在巅峰期被他拐回家当家庭主妇，我连杀他的心情都有了，我还去看他？！」
蔡老板越想越气，骂骂咧咧，转身道：「不行，我必须要找黄垒算算旧帐！」 「立农、立农，你冷静一点，黄老师都这么惨了，你就放过他吧。」
何老师拍了下自己的嘴，急忙把蔡老板给拦住。
「丽丽来，你跟我出去转转，让立农她们跟弟弟叙叙旧吧。
何老师招呼玛丽，打算去通风报信。
「老何，你是不是要去跟黄垒报信？」
蔡老板一问，何老师拉著玛丽跑的就更快了，还不忘把病房的门紧紧关上。
「呼，干净了。」
刘师师恬淡一笑，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将顾清白皙修长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开心的拍了拍。
「又是一个不值钱的。」
蔡老板脸又黑了几分，侧身回看，蹙起眉头朝病房外喊道：「瑶瑶，你在外面干嘛呢？！」
「瑶瑶？」
顾清惊讶看去，「是陈摇姐吗？」 「嗯，是瑶瑶，她好像比我还腼腆呢。」
刘师师莞尔一笑。
随著蔡老板又喊了两声，病房门才缓缓打开，探出一张巴掌大的淡颜系小脸。
「老板——你叫我？」
陈摇嗓音清清软软，素手扒在门上，仅露出脑袋，看到气色奕奕的顾清时，大而明亮的眼睛，微微闪烁，似是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顾清弟弟没事————
「当然是叫你，你傻在外面站著干嘛，进来啊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又不是没跟小顾见过面。」
蔡老板就跟个更年期妇女似的，脾气大的很。
「哦————」
陈摇乖巧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旁的赵雅眼皮微跳，怎么感觉一道阴影压过来了？
一年多未见，陈摇的个子似乎又长高了几厘米，目测少说173起步。 越过她时，妥妥的像一只北极巨兔，明明长得很萝莉，却又有种很强的压迫感。
「对了，大喜呢？」
顾清还挺怀念当初在一起拍戏的时光。
「嘘嘘嘘~~~」
刘师师慌忙擡起玉手，捂住顾清的嘴巴。
可为时已晚，「跑了！」
蔡老板的更年期加重，就是被自家艺人给气的，冷笑道：「还把老娘给告了，不过很遗憾，她败诉了！」
「啊————那好可惜。
顾清失望道。
蔡老板：
刘师师：
陈摇：「————」 「小顾，你什么意思？！」
蔡老板怒气冲冲走过来，伸出双手看起来想挠顾清，却被他挡住。
「蔡姐，你一个资本家，还想让我们这些打工人共情吗？」
顾清嫌弃地撇撇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天天压榨我师师姐。」
「你也该培养培养新人了，大喜跑了肯定是因为你没给资源，天天留在你公司里喝西北风吗？」
「放屁，老娘怎么没培养她了？她就是一个白眼狼！」
蔡老板圆润的脸颊涨红，破口大骂，「你瞧瑶瑶怎么没走？我给她的资源还没金橙一半多呢！」
「陈摇姐，你也该走了。」
顾清怜悯同情地看著她，「远离这种p的老板，给你资源少还能用来夸了呢。」
「扑哧~」
陈摇没绷住笑了出来，她掩住小口，眉眼弯弯垂下头，轻轻耸动肩膀。
顾清弟弟这句话，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自打青丘狐传说过后，这两年来，陈摇就没拍过几部剧。
16~18年，她只拍了一部网剧版本的《致青春》，悄无声息的扑掉了。
又跟拍一部《吃光全宇宙》的综艺节目。
外加，今年2月份播出的《柜中美人》，又没激起多大水花。
这就是她两年以来的资源。
唐人这几年的资源只能集中在头部：胡哥、刘师师、再勉强算上娜扎和跑掉的金橙。
一部《择天记》直接把公司打废了一半。
今年投资的《柜中美人》也扑掉了。
捧出来的艺人又接连跳槽，蔡老板也是真没资源，留给陈摇这个小透明。
你不争不抢、搞事业也不积极。
作为老板，她自然更欣赏有野心的艺人。
可野心的苦果，蔡老板现在是吃到了。 当顾清直言不讳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她也尴尬的觉得有点对不住身边忠心的大白兔。
好在，蔡老板多年商战锻炼出来的脸皮，还是很厚的。
「小顾，谁说我不给瑶瑶准备资源的？」
蔡老板使了一个眼色，让随行的助理从包里掏出剧本，「呐、《无心法师》的女二，我一直给瑶瑶留著，就等你来开机了。
「剧本我可是让张微，亲自又删改了一遍，你总得给姐一个准话吧，到底什么时候开机？」
「果然是工作，我就知道蔡姐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顾清叹了口气，接过本子，随口问道：「现在大喜跑了，谁演女主？」
「她也配演女主？！」
一提到金橙，蔡老板又冒火，「肯定要师师跟你搭呀，她有那个咖位吗？」
说到这，她还不忘搂住陈摇，拍拍后背，温声细语，「瑶瑶，这次有师师和小顾，两个顶流给你搭戏，你肯定会大爆的！」
「到时候，让金橙肠子都悔青，嫉妒死你！！」
陈摇瓷白的面颊，唇瓣抿成线，笑容带著几分牵强。 她是不争不抢，可不代表脑子不正常。
顾清弟弟和师师前辈给我搭戏？
「蔡姐，你还是去看看黄老师吧。」
顾清皱著眉头，看不下去，这话听得他都膈应。
「蔡姐，我陪你去，免得孙丽姐知道后，问起来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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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师心思细腻，看到顾清眉宇闪过厌烦之色，知晓他对自家功利的蔡姐好像有点意见。
她连忙起身，背过身挡住顾清的视野。
刘师师搂住蔡老板的手臂，强拉著向屋外走去，「走吧走吧，让弟弟看会剧本，我们待会再回来。」
作为唐人的艺人，刘师师夹在两边很为难。
蔡老板对旗下很多艺人都很苛刻和压榨，但对她是真不错，完全是当亲女儿在养。
这些年来，唐人投资一笔生意，亏一笔生意，再不挣点钱，公司真要走上华艺的老路了。 蔡姐这次来医院，明明是来探望弟弟，却还不忘把剧本带来。
就是因为，她太想给公司续命了。
这点刘师师心知肚明。
她只能用这种笨办法，先给蔡姐拉走，好好提个醒。
免得真把自家弟弟气到，导致这份项目直接搁浅了。
刘师师不在乎赚不赚钱。
她只是舍不得，好不容易能有跟顾清在一起拍戏的机会，却被蔡姐给搅黄了。
「啪嗒~」
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顾清呼出一口浊气，看向纤细笔直，僵硬站著的陈摇，不免一乐，「瑶瑶，你先找个位置坐吧，别那么拘谨。」
「我们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面，又不是变成陌生人了。
「好——好————嗯！」 北极巨兔的语言系统陷入混乱，陈摇心慌意乱，左右摆头找著空位，乌密的齐刘海乱飞。
「这里不是有位置吗？」
顾清哭笑不得，指著床前的凳子。
「好————」
陈摇局促垂头落座，纤细指尖抓著腿间的牛仔裤。
她白腻精巧的耳畔，似乎听到顾清翻涌剧本的声音。
陈摇长长的睫毛轻颤，微擡眼帘，乌黑深邃的瞳孔，倒映著靠在床头翻阅剧本的清俊身影。
近在咫尺————的顾清————
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无心法师————奇怪，法师也会画符吗？」
顾清刚翻阅第一页，就被男主角的人设小传，给惊到了。
男主角的设定技能，竟然出现了：符箓、法术、手诀———— 这不是道士的技能吗？！
写出过《梦华录》的张大编剧，这是抽疯了？
在《女医传》时期，顾清其实已经见识过这位大编剧的手段。
不过眼下，她要真把法师改成道士————
顾清还挺有兴趣的。
前世他追《无心法师》的时候，就觉得男主对敌的手段太逊了。
只有咬破手指，用掌心血对抗鬼怪，完全没有一丁点长生者的魅力。
就在这时，」弟弟————谢谢你帮我讲话。」
一声嗫嚅的轻语响了起来。
要不是病房足够安静，顾清还真没听见。
「瑶瑶，我们都认识快三年了，你不用那么生疏的。
顾清轻合剧本，唇角微扬，灿然一笑，」我对你的记忆，可一直停留在三年前，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陈摇先是被明媚的笑容，照得恍惚失神，转而垂下头，玉脖泛红，轻声回答：「不会的弟弟、我一直————都记得你。」
早在三年前，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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