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风靡全球的维密，在欧美老家日子很不好过。
“政治正确”的声浪越来越高。
白左们天天举着牌子抗议，骂他们物化女性、制造身材焦虑。
维密的内衣销量连年下滑，关了不少门店，眼看着就要陷入破产危机。
为了自救维密高层，把目光盯上了消费力惊人的中国市场。
他们决定在上海，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年度大秀。
这招很管用。
这场“腿精”云集的盛会，瞬间引爆了国内的互联网。
各种炒作通稿满天飞。黄牛票被炒到了三十万一张的离谱天价，依然一票难求。
娱乐圈的女明星、各路削尖了脑袋想红的网红名媛，都以能拿到一张内场邀请函、在红毯上蹭个镜头为荣。
维密的主办方很懂拜码头。
筹备期间，他们主动联系了仙后座服饰。
王敢早前通过离岸账户收购的Lululemon股份，已经悉数转入了仙后座的架构下。
作为国内运动服饰领域的新晋巨头，何清浅在时尚圈里，已经拥有了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维密高层亲自登门，送来两张最核心的前排VIP座席票。
这种人前显圣的机会，何清浅当然不会放过。她以“考察国际竞品”为由，软磨硬泡地拉着王敢一起去了上海。
王敢最近没啥大事，刚在金融市场收割完一波，乐得躲两天清闲，便答应陪她走一趟。
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王敢和何清浅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身边全是中国面孔。左边是几个一线大导，右边是几个知名的互联网大佬。
T台上灯光璀璨，重低音音响震耳欲聋。
王敢靠在椅子上，看着台上踩着猫步走过的超模，暗自腹诽。
欧美时尚圈马上就要被“大码女郎”和“跨性别者”搞得乌烟瘴气了。
好在现在的维密还没彻底发疯，知道要讨好中国的金主爸爸。
台上清一色的魔鬼身材、大长腿，还算养眼。
但为了迎合中国市场，这届大秀硬塞了大量所谓的“中国风”元素。
看着那些金发碧眼、骨瘦如柴的超模，披着大红大绿的龙袍，戴着夸张的青花瓷翅膀在台上扭腰。
王敢直皱眉头，不伦不类简直辣眼睛。
何清浅倒看得津津有味。
她拿出手机不停地拍，嘴里还在盘算着仙后座的汉服系列，以后能不能也搞个这种规模的大秀。
大秀进行到后半段。
中国超模奚梦梦出场了。
她戴着一副巨大的花朵翅膀，裙摆拖得老长。走到T台中间定点时，她突然脚下一滑。
“扑通”一声。
奚梦梦结结实实地摔倒在T台上，双膝跪地，头上的饰品都歪了。
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现场一片惊呼。
摄影师的镜头疯狂闪烁，全对准了她。
何清浅捂住嘴，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这下全完了。在自己的主场摔成这样，她的模特生涯估计要毁了。”
王敢靠在椅背上，看着奚梦梦在台上慢慢整理头发、摆出无辜表情、最后慢吞吞起身的动作。
他冷笑出声。
“毁什么？”王敢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场闹剧，“这叫一摔成名。”
何清浅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
“你信不信，明天的微博热搜全被她承包了。”
王敢指着台上的奚梦梦，“维密要的是话题热度。她要的是全网流量，和一张嫁入豪门的敲门砖。
踩着裙摆摔得这么讲究，这娘们儿心机重得很。等着看吧，摔得越惨，她以后混得越好。”
何清浅听完，若有所思。
她之前因为仙后座的推广，欠了几个模特经纪公司的人情。
她本想借着今晚的机会，给奚梦梦搭个线，介绍给王敢认识，就当做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但听王敢这么一说。再加上她仔细看了看奚梦梦那张偏向欧美审美的“高级脸”——颧骨高，下巴尖。
完全不是王敢平时喜欢的温婉或者妖娆那一挂。
何清浅立刻识趣地打消了念头，不给自己找麻烦。
大秀结束。
王敢和何清浅回到酒店的总统套房。
刚坐下没多久，门铃响了。
维密的亚太区总裁带着两个金发高管，满脸堆笑地亲自登门拜访。
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后，总裁“懂事”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装订精美的画册，双手递给王敢。
“王总，何总。”总裁笑容暧昧。
“为了感谢仙后座的莅临指导，这是我们维密天使的资料册。
明天的‘会后庆功游览’，王总看看希望哪位天使给您当向导？”
王敢接过画册，一阵无语。
他转头看着何清浅：“我的风评什么时候在老外圈子里，也变得这么不堪了？”
何清浅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人家这是投其所好。”
何清浅懒得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慢慢挑，我去洗澡了。挑好了别带回这个房间就行。”
何清浅踩着高跟鞋进了浴室。
王敢也没客气，随手翻开了那本画册。
快速跳过了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欧美顶模，翻到后半部分，王敢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那是泰勒·希尔。
虽然不是这届大秀的主推款，但她长着一张甜美精致的娃娃脸，身材丰满有料，曲线极具肉感。
完全符合王敢的审美，比那些所谓的“高级脸”顺眼多了。
“就她了。”王敢指了指照片，把画册扔在茶几上。
“好的，王总。”总裁看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明早十点，泰勒小姐会在酒店大堂等您。”
送走维密高管。
王敢刚倒了杯酒，手机就响了。
是王祘打来的。
“敢哥！你太不够意思了！”
电话一接通，王祘就在那头大声抱怨。
“你来上海看维密大秀，居然都不叫我！我都只能托关系坐在第二排，连个正脸都没看清！
直到散场才知道你也来了。”
王敢哈哈大笑。
“叫你干嘛？你不是天天在熊猫直播里看女主播吗？”王敢喝了口酒。
“那能一样吗！”王祘急了。
“行了，少废话。”王敢毫不客气地使唤这位首富之子。
“我刚挑了个大洋马，明天带她转转。明晚你在上海，给我安排个最高档的夜场。”
王敢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
“把你直播最顶流的网红也叫上，咱们哥俩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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